身前阴影迫近。
“…!”
沈疏白眼眸吃痛的沁出水雾。
他感觉到自己舌尖被用力的吮吸,沈危楼没有章法的在里面横冲直撞,高挺鼻尖顶着,磨的他疼。
舌根被扯的发麻,偶有吞咽不下的津液从唇角溢出,淫.靡暧昧。
沈疏白感觉要窒息了。
沈危楼手臂横亘在他腰后,牢牢桎梏着将其掌握在自己手中,力道大的像是要勒入骨血。
模糊水渍声自听雪阁传出。
许久,沈危楼终于松开手。
唇瓣离开时粘稠银丝嘀嗒落下,空气涌入喉咙,沈疏白剧烈咳喘着。他张着嘴,大口大口喘气,胸膛剧烈起伏,因缺氧而泛红的眼角水光莹莹。
原来,修仙者的好体质使用在这里的吗?能亲这么久不换气。
沈疏白被亲的晕乎乎的,不着调的想。
“小白真乖。”
清朗又愉悦的声音,却如魔鬼般让他立刻警醒。
两人相扣的掌心汗淋淋的,沈危楼也不介意,就这么黏糊牢牢握着,吻了吻他的眉心。
“三日后是我们的合籍大典,到时候我会为你恢复视力。”
他慢吞吞继续道。
“我们会在天道见证下,命理相连、神魂相依。”
“我会和你永世纠缠不清。”
沈危楼低声笑着,那好听低沉的嗓音对沈疏白而言恨不得避之不及。
“咔嚓。”
清脆的一声响起。
沈疏白怔愣了下,摸着左手手腕不知何时多出来的禁锢锁环,失焦眼睛一片茫然。
“锁灵环,只持续三天,到时候我会为你解开。”
沈危楼亲昵捏了捏他的手指,宽大手掌轻而易举包裹住他的整个手心。
“我需要你这些天乖一些。”
他挑起一缕怀中人的墨发,痴迷沉醉的吸嗅着,温热气息洒在敏感颈侧,让沈疏白有些不自在。
就这么被拥着抱了会。
直到门外有暗卫声音传来。
“…家主,有人想见您。”
沈危楼停下动作,表情不悦。
“何事?”
暗卫斟酌了会用语,谨慎道。
“关于…仙骨一事。”
听雪阁一下子寂静下来。
哪怕沈疏白看不见,他都能感受到沈危楼身上顿时散发的低压。那强烈的压迫感让他本能屏住了呼吸。
尽管那不是冲他来的。
“呵,还是不死心。”
沈危楼轻笑着,带着刺骨寒意,唇漫不经心的轻吻在他眼皮上,才站起身来,淡淡道。
“我去处理些事,晚些时候再来看你。”
随后是一阵沉稳脚步声,还有轻柔关门声。
他们走远了。
听雪阁一下子安静下来。
沈疏白紧绷神经放松下来,呼出一口气。
尽管眼前还是黑的,但他还是真切轻松许多。
他靠在软榻上,直到那脚步声越来越远,消失不见,才大着胆子去摩挲左手的冰凉事物。
很细的一圈,光滑的,内里似乎有些纹路,摸着凹凸不平。带上这东西后,他确确实实能感觉到自己经脉中的流通灵气被完全切断,使不上一点力。
他试着用力掰了掰,掰不动。
又试着用指甲扣那些纹路——没有一点反应。
折腾了一会,那圈东西纹丝不动,倒是他的手先酸了。
…算了。
沈疏白揉着自己的右手腕,见怎么也弄不断这东西,索性放弃从这个东西入手的想法,转而开始想其他想七想八。
那暗卫刚刚提到了仙骨。
沈疏白皱起眉头,疑惑不解。
剧本里从来没有写过关于仙骨的情节,这是哪里冒出来的?
这不就是一个普普通通龙傲天打脸通关的修仙世界吗?哪有这么多意外。
新手任务难度也这么高吗?
思来想去没想明白,沈疏白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打了个小小哈欠。
那股雷劫给他劈的浑身骨头碎了重组,还没醒来多久又被沈危楼按着亲了半天,神经一直紧绷着。
现在沈危楼走了,那根绷着的弦一松,困意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反正眼睛暂时瞎了看不见,没办法推任务,那他休息会是很正常的吧。
沈疏白非常理直气壮的想。
又不是他想偷懒,是客观条件不允许啊。
他脸不红心不跳蜷缩成小小一团,把衣服往上拽了拽,找到舒适的动作,小脸红扑扑的,像一只埋在自己羽毛里的小雀鸟,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进入了香甜的梦乡。
………
一片飘然无序的混沌空白中。
“…阿白?”
小心翼翼又熟悉的声音自身后响起。
沈疏白自沉睡中被唤醒,猛地睁开眼,惊讶发现眼前不再是完全的漆黑,而是刺目的白。
能看见了。
他眼睛眨了眨,适应了那白光后,打量眼前这片明显不是听雪阁的空间,警惕回头朝声音处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