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成渊:“使用真人头发制作假发并不奇怪。”
黎西捻起一缕假发,迟疑道:“我的经验……我看过的恐怖小说里面,像这种真人头发做的假发一点都不正常,十本有九本是活人扒皮取发,剩下一本是死人的头发。总之怨气冲天,附带诅咒。”
霍成渊不由皱起眉,俯身去摘黎西脑袋上的东西。
黎西连忙护住凤冠和盖头:“还没拜堂呢,你现在不可以揭我盖头。”
霍成渊按下他的手,二话不说就全给他摘了。“既然怀疑它有问题,你怎么还敢往脑袋上放?”
黎西理直气壮:“扮新娘就是要穿全套呀!嫁衣配凤冠,还要长头发才好看。”
霍成渊拧眉盯着他,此时才忽然意识到,黎西在污染区所表现出的大胆是如此的令人忧心。
黎西的视线粘在镶着珠宝与点翠的漂亮凤冠上,委屈巴巴指责:“你是不是不想办婚礼,所以故意摘掉我发冠?”
霍成渊不想讨论这个问题,也采取了转移话题:“我知道林其文在说谎。从村口到林宅只有一条主干路,路面泥泞不堪,不借助外力踩下去必然留痕,路上却只有你一个人的脚印,没有任何其他人经过的痕迹。”
通常来说,为了不弄坏鞋子而通过这种泥路,可以在路面上铺木板或石头。
可这条路上什么都没有,唯有一串深浅不一的脚印。
“并且他的反应不像正常人。首先是问我们是不是人。如果不是经历过并非人的情况,人在下意识里大概会问‘你们是什么人’。其次是看到信号弹时的反应。”
“林其文当时说了一句‘谁放的烟花’。在我们已经明确告知这里是污染区的情况下,他认为这里的白天会有【人】放烟花。”
何况信号弹与烟花不同,信号弹释放有色烟雾传递信号,烟花则注重观赏美观。
“老公真厉害!”黎西小海豹鼓掌。
霍成渊看着他身上浓艳的红色:“衣服也脱了。”
黎西羞涩低头,捏着袖口害羞说:“这、这不好叭,光天化日,还是在污染区里。”
霍成渊:“……”
“回家再……嗯比较好。”
“嘤?回家?”小鹦鹉爬到床上抠弄凤冠上的珍珠。
霍成渊将它从凤冠边拨开,然后搂住黎西的腰把人捞进怀里站着,亲自动手扒掉外层的嫁衣。
“不要。”黎西嘴上喊不,却是乖乖的站着没有挣扎。“老公,我想跟你结婚。”
霍成渊手上的动作一顿,垂眸凝视黎西的双眼。
这双漂亮的眼睛里干干净净的,没有一丝旖旎情愫,纯粹得就像在说:我想吃炸鸡腿。
霍成渊勾了下唇角,脱掉黎西身上的大红嫁衣,最后温柔地摸摸他的头。
被扒掉行头的黎西有一点不开心。
更多的却是茫然无措。
一直以来,他就是这样过副本的呀。
搜寻线索、扮演角色、完成任务、渡过副本。
他见过其他玩家在这类冥婚副本里扮演新郎或新娘,和鬼怪抢亲、大闹婚礼。
亦有见过必须完成婚礼才能渡过的副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