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回到不久前——
“雷之呼吸,壹之型,霹雳一闪·六连。”
巨大的雷声在空洞中响起,血腥味瞬间充斥着整个空间。
“唔!”惊醒的义勇迅速分析着目前的状况。
空洞内空气浑浊,墙壁上满是不能通人的通道,地上散落的衣带沾满了血迹,远处野猪和黄发小子,还有一位拿着苦无的女人正在和会动的衣带缠斗着。
看来顺利到达粮仓了……义勇拿过一旁的日轮刀,是刚刚宇髓的忍鼠放在他手边的。
这时远处的伊之助叫喊道:“下一波要来了!快动起来!”观察着衣带动向的同时催促着脚下不肯动弹的善逸,“可恶!他怎么还没醒!”
“对啊,这孩子怎么还没醒。”雏鹤对付衣带时抽空道,“现在把他叫醒……”
“不要!”伊之助连忙制止,“他,睡着的时候发挥得比较好。”
雏鹤:“唉?那你说还没醒指的是?”
义勇撑着地面站起时牵动到腰侧的伤口,顿时传来细碎的疼痛。
他面不改色,湛蓝的日轮刀在无人留意的地方出鞘。
伊之助和雏鹤只见几道蓝光闪过,空洞内的衣带便尽数斩断,困在衣带内的人也就此获救。
伊之助提刀的动作一滞,随后手舞足蹈起来:“噢噢噢!半褂你终于醒了!”
“您是……富冈大人?”雏鹤疑惑地看向面前的男人,留意到他腰侧上明显的血迹,“您受伤了!”
“无碍。”义勇淡淡道,目光落在不远处装死的衣带上。
伊之助早已冲上前,用他那被自己锤的坑坑洼洼的刀捅着衣带:“蚯蚓带子别装死!放我们出去!”
衣带无动于衷。
雏鹤见衣带装死也惆怅起来:“这通道走不了,地下空气稀薄,不知道能撑多久。”
她看向义勇,期待义勇能想出什么解决办法。
义勇没有说话,雏鹤这才发现他脸色惨白,腰侧的血迹竟又扩大了!
“富冈大人。”雏鹤掏出随身携带的伤药,“您伤口裂开了,既然现在想不到出去的办法,请允许我帮您包扎一下。”
“不,”义勇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神情一顿,便也没再拒绝,“……麻烦你了。”
等到雏鹤帮义勇包扎完,伊之助已经哼哧哼哧把所有人都整齐排放到一起了,远远看去稍微有些不吉利。
雏鹤:“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出去。”
伊之助已经累得坐下,善逸依旧没醒,义勇也不是话多的类型,空洞中连风声都没有,安静地让雏鹤有些不安,她收紧手臂环抱住了自己。
“来了。”义勇忽然抬头向上看去。
雏鹤:“……什么?”
忽然,顶上传来巨大声响,不断地有石块往下掉。
不久,又是“轰”的一声,尘土飞扬,乱石飞溅,空洞内浑浊的空气涌入一阵风,地面竟被打通了!
雏鹤呆愣地望着这一幕,前方的沙尘后隐隐约约透出一个身形,又是一阵风涌入,被吹开的沙尘后,是她魂牵梦绕的一张脸。
“天元……大人。”
“雏鹤,抱歉我来晚了。”宇髓见到雏鹤平安无恙悄悄松了口气。
“……没事。”雏鹤红着眼眶摇摇头,“我相信天元大人一定会来的。”
宇髓站到雏鹤身旁帮她拍了拍头上的尘土,在转头时看到了一张令他难以置信的脸。
“富冈?!你怎么在这里?”宇髓目光落在满地的衣带上,“我就说这是谁解决的……”
义勇回答道:“我啊。”
宇髓:“……”行我现在知道了。
他深吸口气,好在和义勇共事多年,早就习惯了对方不通人性的说话方式:“你在这的话鳞泷去哪里找你?”
“锖兔在找我吗?”义勇立即道。
“他只说他要赶回京极屋找你……”话音刚落,义勇便消失在了几人面前。
“富冈大人,变化好大啊。”雏鹤来游郭的时间正好错过锖兔和义勇的事迹,因此她对义勇的印象还停留在没更新前。
宇髓很清楚义勇的变化是谁赋予的,他没有多说,只是轻笑道:“是啊。”
跳上坑洞的义勇正朝着京极屋的方向狂奔。
锖兔去京极屋找他定能看到他留下的线索,那就说明锖兔现在说不定已经和上弦打起来了。
我得赶紧过去。
“义勇大人。”绪子突然出现,跟在义勇身后。
“来得正好,锖兔在哪?带我去。”
绪子不多废话,立马掉转鸟头,往游郭角落飞去。
远远的,义勇便感受到前方有两股味道。
“两股?一个是那个花魁,另一个是……”凭空出现的那股味道远比花魁厉害得多,比不上上弦叁,但能感受到是个“货真价实”的上弦。
“怎么回事。”义勇有些不安,默默加快了脚步。
越靠近,陌生的味道越重,踏上屋檐时,出现在义勇面前的是破损的房屋,花魁鬼和陌生的鬼,还有面上带血的锖兔。
在陌生鬼对准锖兔挥动镰刀时,义勇心脏漏了一拍,身体比大脑更快反应过来。
——
可恶,镰刀居然带毒吗……锖兔举刀的动作慢了一拍,这时,那血色,看着令人不快的镰刀已经凑到面前了。
来不及了。
突然,眼前的红色被一抹蓝色替代,锖兔比任何人都清楚这抹颜色的归属。
“义勇!”
血色的镰刀被义勇挡住,锖兔不稳地后退两步,嘴里顿时反上一股铁锈味。
“锖兔!”义勇见锖兔状态不对,立刻上前,瞥见了藏在锖兔鬓发之下,那股令人不安的紫色,已经开始慢慢扩散。
锖兔擦了擦嘴角的血液,费力道:“那镰刀有毒……你……”余光突然瞥到一抹刺眼的红色——
义勇蓝色和服的腰侧,盘踞着一抹暗红的血迹。
“你!咳咳!你受伤了!”锖兔攥紧义勇衣袖道。
“已经没事了,你的毒……”义勇面色难看,此刻那中毒的症状已经快蔓延到眉梢了。
“你们关系真好啊。”沙哑刺耳的声音在背后响起,“话说回来你长得很俊俏呢……一定很多人喜欢吧,还上演了英雄救美这一出。”
义勇扶着锖兔,冷脸看向持刀的妓夫太郎。
“真不爽啊……”妓夫太郎把自己抓得满身是血,那伤口竟没迅速愈合,血液从伤口处渗出,和有生命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