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层真的只有两个洞,一个是周鸣他们爬上来的那个,还有一个就是金武说的邪门的鬼打墙洞,周鸣在后者跟前观察了会儿,道:“我去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
另外三人对此话的态度各不相同。
金武:“你去吧,他们两个俺来照顾。”
肖岑和:“师兄,你一定要注意安全啊。”
朱道林:“你不会偷偷跑了然后把我们丢在这儿吧。”
金武、肖岑和:“......”
金武:“兄弟放心,他绝对跑不了,那个楼道这几天俺走了十来回了都没出去。”
肖岑和:“你胡说什么,我师兄才不是这样的人呢!”
周鸣现在听见这小孩儿讲话就想笑,只怕他嘴上这么说,心里却不是这么想的吧。
不过都无所谓,周鸣摆摆手,从火堆里拿着根火把上了楼梯。
周鸣走后,金武问起剩余二人来因,朱道林还是那套“意外来此被困”的说辞,肖岑和却道:“哦,原来是被困了啊,我还以为你是为了下面那把剑来的呢。”
“怎么会呢。”大概是大难不死心情愉悦,朱道林本性便暴露出来,“我手里拿着它吗?倒是你,小废物一个,什么都帮不了你师兄,纯纯拖油瓶,我看他是真的想把你丢在这儿咯。”
“那也比你受了伤走都走不动的好!”他说的正是肖岑和所害怕的,小孩儿立即上了套,大声反驳他。
朱道林哼笑了声,没再肖岑和的搭话,而是拄着木棍走到壁画跟前开始仔细端详起来。
没过一会儿周鸣便从另外一个楼道回来了,带回来的消息果然与金武说得一致,里面直直的一条路,不知怎么的走着走着就拐到这边来了,而周鸣上来的时候,也并没有在楼道里看到其他的分岔口。
“还真是邪门了。”周鸣又坐回来,拧着眉道。
金武压低了声音:“这塔里不是死过很多人吗,会不会是他们在——”
周鸣:“要是真有鬼倒好了,我们就可以抓两只来问问这该死的路到底怎么走,就怕真没有。”
金武闭嘴了。
肖岑和扯了扯周鸣的袖子,道:“师兄,我家里有钱。”
周鸣不明所以:“哦。”
干嘛莫名其妙地来跟他炫富?
肖岑和有些着急了:“真的很有钱。”
“然后呢,你想表达什么?”
“等我安全到家了,就拿一些来给你花。”
周鸣终于弄明白了,感情这孩子还在担心自己把他丢了啊,所以想出了用钱收买他的法子。周鸣笑眯眯的摸摸他的脑袋,“行,有你这句话,我怎么也得把你安全带出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