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美不愿意,sa姨和袁恩赐也要结婚了。
“妈?你究竟想怎样,占便宜还没够吗?”
做完一天工回来就听到外公喜气洋洋地告诉嘉美sa姨要和阿庆一起在同一日同一家酒楼办婚礼,连仪式都要一起。
嘉美挤着笑脸恭喜外公同一日嫁女嫁孙女,转身就去了sa姨房里。她正躺在按摩椅上敷面膜,嘉美挎着包双臂交叉抱在胸前,冷冷地看着她,sa姨睁开眼睛被吓了一跳,坐起殷切地拉着嘉美坐下,还未说话被嘉美质问。
“哎呀,你说什么呀,你外公可怜我,不忍心看我一个人孤零零地在小酒楼冷冷清清地办婚礼,难道还有错吗?”
嘉美冷笑着站起身,“你看,你总是不打自招。”她放松双手,继续说,“我有说是这件事吗?”
sa姨脸上浮现羞恼的神色,抿唇的样子让人以为她在因此而羞愧。但嘉美知道她不会的,她只是在思考一个应对的借口,如果思考不出,她就会开始扮可怜。
和嘉美料想的一样,sa姨嗫嚅着,说:“难道你忍心看你妈妈一个人在小酒楼里结婚,亲戚朋友去了阿庆的婚礼,见识过那边的气派,再来看我这个寒酸的婚礼,多丢脸啊。”
“难道袁恩赐和你厚着脸皮要别人的东西就不丢脸吗!”
嘉美咬着下唇把快要随之而出的尖叫咽下去,而后转身离开,房门被她猛得关上,发出“嘭”的一声。
她的手指紧紧嵌入掌心,回到房里无力地瘫在床上时察觉到两颊酸涩的痛,牙齿咬在一起,咬到骨头发颤。
这是sa姨自小给她带来的感觉,一种无力的羞耻,两公婆没有羞耻心为什么要给她生一副会羞耻的心出来,甚至经过这么多年磨炼她都没有彻底将羞耻心抛掉。
即使再累心明早还要上班,脱掉套装走出房门去洗漱时,阿月和甘永好在餐厅说话,嘉美躲开他们的视线,直视他们时好像能听见他们在背后是怎么对sa姨不满。
阿月从她背后拉住她的手,一无所知一样,笑着对嘉美说:“嘉美,我和阿卡一早去你们公司附近看场地,明早你等下我们啊,让他开车载你。”
“好啊。”
嘉美应下后,甘永好说:“对了,你今晚还去不去夜跑?”语气和神态都像逗小孩子一样,一本正经地古怪。
“我几天没去夜跑你还不知道吗管家仔?”
嘉美装作威胁的语气,眼里带着笑,她夜跑了几天,就有几天的二分之一努力被浪费掉,就有几天的二分之一和甘永好在路边小摊偷吃两份宵夜。
……
婚期将近,阿庆和Kelvin要去试婚纱礼服,陪着自己妈妈和即将成为继父的第三者试礼服,怎么想怎么怪异。嘉美借口要和甘永好一起去买阿庆的新婚礼物,躲掉阿月阿庆要拉着她一起去婚纱店的想法。
珠宝店的首饰看得人眼花缭乱,嘉美心里也乱,看花了眼时甘永好看中一条心形吊坠,细细地坠在下面,心形的轮廓里镶嵌一颗钻石,在店里的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你看这个好看吗?”甘永好问。
两人俯下身去看玻璃柜里的项链。
“很好看啊。”
嘉美请导购小姐帮忙拿出来,放在黑色绒的底布上,只反射顶上的光,更闪了。
“小姐,你可以试一下。”导购小姐在一旁贴心地说。
“不用了,这个是挑来送人的。”嘉美摇头,将托盘往左边推,示意甘永好看。
又挑了一条珍珠手链,在灯光下与钻石不同,柔和又温润。
等待店员打包时嘉美听到甘永好突然叫一个人名字,转过头于素心拉着一位年轻男士的手同甘永好打招呼,他也已经站起身到两人面前。
尽管和于素心不相熟,但有过一面之缘,总归要打个招呼,嘉美点头接过店员包好的礼物,上前和他们问好。
“这位是我常提到的管家仔,这位是他的妹妹嘉美,他是凌至信凌医生。”
气氛很微妙喔,嘉美瞥见甘永好面上的笑,笑得苦兮兮。
“我们等会儿还要去找阿庆他们,先走了,再见。”
嘉美连“你好”都没说出口,就被甘永好拉着胳膊走,到店门口时他回头看,于素心和凌医生正被店员介绍着低着头看玻璃柜里的项链。嘉美扯扯他的袖子,“走啦。”
珠宝店和婚纱店距离不远,两人飞速地挑好礼物那边婚纱还正试的如火如荼,阿月打电话来问他们几时到时,嘉美和甘永好已经走到婚纱店附近的街道。
“那个凌医生是于素心的男朋友吗?”嘉美无意间提起。
“应该是吧。”甘永好不知道她为什么问这个,懵懂地回答。
“两人都好般配,我记得于素心也是医生来着。”
“是啊,他们是一个医院的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