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月拍拍嘉美的背，以为她和阿中撞到嘉美，撞到嘉美晕倒在她身上。

“我好累。”嘉美脸埋在阿月肩上，发出的声音嗡嗡的。

“你都睡了一整天了。”阿月像个妈妈一样，连说话的样子都有苦口婆心的感觉。

“是啊。”阿中在一旁说：“管家仔说你一天都没出房门，我们还以为你在里面死掉了。”

“呸呸呸。”阿月瞪了阿中一眼，又对嘉美说，“累了也要吃东西，午饭没吃晚饭总要吃吧。”

“嗯。”嘉美的声音还是嗡嗡的，烘得阿月的肩膀都热起来。

“你也别太担心sa姨，她已经被放出来了。”

“不是说要告她？”嘉美直着身体，双手还搭在阿月肩膀上。

阿月也不解，“我也觉得奇怪，姨婆和表叔恭一口咬定是sa姨推红姨下楼，但是红姨却说sa姨没推过她，是她自己不小心踩空掉下去的。”

嘉美皱着眉头想了想，想不明白其中关节。被阿月架着去卫生间洗漱，洗漱后又被架着到餐桌前。

“嘉美，你别怪外公，阿sa被我宠得过头了，不给她一点教训是不行的。”

嘉美不解地看向一旁的甘永好。

“sa姨被放出来后就回家了，外公一生气，又把她赶走了。”像是在嘉美这个sa姨亲生女面前理亏似的，说罢低着头躲着嘉美的视线。

“外公，是我妈她不懂事，让你们担心了。”

“唉，她要是有嘉美你一半懂事就好了。”

……

荷妈和kelvin妈妈的旅行计划进行到一半就听到sa姨出事的消息，连夜赶回香港。

听说sa姨被放出来，她松了口气，想听大家详细说事情的原委。大家一人一言一语地讲给荷妈，原来sa姨“一日游”那天偷偷听到荷妈和kelvin妈妈说起荷妈被殷红掌掴，为了不惹是非自己忍着委屈。sa姨为了给荷妈报仇，骗殷红自己手中有荷妈和jo鲍的亲密照片，借口要三十万来交换，但殷红在推搡间意外掉下扶梯，她也被警察带走。

大家不信sa姨，她前科累累，又毫无证据。但荷妈知道sa姨是真的为了帮她报仇。

“原来是真的。”阿月叹道。

“荷妈，你怎么不早告诉我们，我们也能帮你。”阿卡说。

“帮我，帮我报仇吗？”荷妈笑着说，“你们sa姨虽然是好心，但也太不小心了，万一殷红真的出了事，她也逃不掉。”

“但她心是好的，你们也不要对她有偏见了。”

阿中嘟哝着说：“谁让她以前前科太多。”

“她已经改过自新，我们都应该给她个机会。”荷妈摸摸阿中的头。

“那我们打电话请她回来吧。”甘永好说。

荷妈摇摇头，笑容有些促狭，“我们给她个惊喜。”

“什么惊喜？”

晚上

“嘉美，有件事要跟你说。”

“什么？”嘉美合上电脑，揉揉眼眶，看他一步一挪慢慢到她身前。

“袁恩赐可能……要来香港了。”甘永好话语间有些犹豫，袁恩赐回葡萄牙后嘉美肉眼可见的开心。

“为什么？”嘉美靠在椅背上，自从她上班后，荷妈给她房里换了一把新椅子，较以前的硬木椅舒服很多。

“其实他一直和外公有联络，他一直都很挂念sa姨的。”

“关我什么事。”嘉美隐含着怒气，说出口后悔不该对着甘永好。

“嘉美，我知道你讨厌袁恩赐。”甘永好在她示意下坐在那把放在角落的硬木椅上，“但是你想，sa姨这么大年纪，又独身一人，应该有个人可以陪着她生活。”

嘉美低着头，说：“我知道，但是没办法，我一看到他，就想到那天我妈和他一起从舞蹈学校出来，我跟在他们后面，看着他们牵上手。”

她抬眼看向甘永好，“你能懂那种感觉吗？”

甘永好看向她，沉声说：“我懂，我小时候，在铺头帮忙，亲眼看见jo鲍在桌下握红姨的手。”

“我们在比谁更惨吗？”嘉美勾着嘴角，眼睛在灯光照射下反出明亮的光。

“我惨过你喔。”

“明明是我惨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