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仔,你还恨不恨jo鲍。”
婚礼后一切都没有变化,jo鲍的心在表面上看一点点没有偏向殷红,他照常在钟家吃饭,和孩子团聚。
“没那么严重讲到恨,要说恨,我只恨我自己没用。”
嘉美看着他,他一点也不像在撒谎。
“你真软弱。”嘉美说。
“我……”甘永好握住杯子,冰凉的触感刺激他,嘉美也刺激他。
“你记住,恨谁都不能恨自己。”
嘉美已经有些醉了,慢慢地一字一句地对他说:“如果自己都恨自己,那人生要怎么过。”
“你看我就很得意,从来不恨自己,因为我什么都没做错。”
她什么都没做错,错了的是谁她也不知道。
见嘉美有些醉了,他问:“回家吧,嘉美?”
嘉美点头,张开双臂。他半蹲在嘉美面前,背上她的挎包,待要拉她起身时,她仿佛因为醉酒而支撑不住身体,倾斜着要倒下来,他下意识接住,接她到自己怀中。
怕她头晕,慢慢地直起身体,她靠在他怀里,双臂搭在他肩上,无知无觉。
“嘉美。”他轻声叫她。
嘉美还是晕了,埋在他怀里抵着他胸口缓解那种世界在摇晃的感觉。
听到他的声音后应了一声,算作回应。
手臂穿过他身侧轻轻扯着他背后的衣服,头还抵在他胸前。
他一动不动地任由嘉美抱着,胸前坚硬的触感按得他有些痛,但发丝是柔软的,倾泻在她肩头。
“走吧。”发晕的症状缓解许多,嘉美扶住他的双臂,借力使自己不再倚靠着他,抬头时他看着嘉美,嘉美也看着他。
“你耳朵怎么这么红,酒精过敏吗?”
嘉美伸手去摸,和嘉美冰冷的手对比着,他耳朵有些发烫。
“你一点酒都不能喝吗?”
嘉美轻笑着在他身前比出一寸的样子。
“没有,我有点热。”
他轻咳一声,握着嘉美的手放在她身侧,扶住嘉美的肩膀使她能站直身体。
“你背我吧,我不想走。”
嘉美还在看着他,这个角落只有墙角发出微弱的光,其他只能和酒吧中央昏黄的顶灯共享,他的眼睛也只能分享这一点点灯光,像是被他的眼珠吸食干净了
今天不知道怎么了,嘉美觉得甘永好特别听话,逼她夜跑一定要跑完最后一段路程,逼她喝掉她喝剩下的半杯人参茶的时候从来没有这么听话。
他任劳任怨地又扶着嘉美坐下,蹲在她身前,等她趴上来。
想了想又放她下来,脱掉外衣裹在嘉美身上,裹得紧紧的。
夜晚起风了,嘉美埋在他外衣的帽子里,没有被遮住的发丝被吹得七零八落。
“嘉美。”
他又叫她的名字,今天已经不知道几次这样叫了她的名字又不肯说话,就只叫她的名字。
“甘永好。”
他叫她的名字,她也叫他的名字来回应。
“如果你有机会去任何地方,你想去哪里?”
耳边的风清楚的把他的话送到嘉美耳边。
“我想,我想就在香港。”
“为什么?”
“因为这里有月饼。”
“现在哪里都有买月饼的。”
“谁说的,现在饼铺就没得卖。”嘉美有些生气。
“你想吃什么月饼?”他问。
“我想吃所有口味的月饼。”
“好贪心喔。”他又在笑,那种笑声任何人都能听出其中的快乐。
“是喽,我就是这么贪心。”
风吹得甘永好的外衣帽子掉在身后,嘉美伸手去够,右手松开时被他颠着,帽子盖在她头上时她的脸颊贴在他颈侧,贴得紧紧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