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发现方知意不见了,正在找,已经查到刀疤身上了。”
“让刀疤嘴巴闭紧点。”
“是。”
手下退下后,闻烁走到窗台边,看着窗外青山连绵,低头,打了个电话。
“喂,父亲,瑾安那边,一切都好。”
“方知意呢?”
“她不愿意配合。不过没关系,我们给她绑,也要绑来圭峦。”
“嗯,除了方知意,尤其注意时穗。不知道为什么,麦先生最近突然对时穗很感兴趣。”
“感兴趣?是哪方面的感兴趣?”
“我也捉摸不透,麦先生他吧……不像是那种玩女人的心态,也不纯粹是要纳入麾下的那种,很奇怪。”
“好,瑾安那边,我会盯紧时穗。”
……
傍晚,出了山庄,闻烁上车,吩咐手下去市区的一个酒吧。
酒吧内,闻烁和手下上了电梯。
当电梯门开,走廊地上铺着软垫,壁挂灯上镶嵌着珠宝。灯光照亮走廊,每一处装潢都透露着纸醉金迷的味道。
闻烁来到一个包房。包房内,有一个瘦弱的青年,二十岁左右,整个人清瘦得不像样,眼球凸出。
包房内周围,还排排站着人高马大的打手。
手下端来一个托盘,上面规整地横陈三条白色粉末,看上去质地细腻。
青年一看到托盘,整个人忽然来了力气,扑上去就要夺过白色粉末。
手下侧身一躲,青年扑了个空。
闻烁悠哉地敲着腿,惬意靠在包房沙发上。
一个手势,旁边就上来一个打手,揪着青年的头发,将他带到闻烁面前,往他膝盖窝上踹了一脚,青年便扛不住,跪了下去。
青年的头被迫仰起,头皮被紧紧扯着,传来刺痛。
闻烁身体微微前倾,捏着青年的下巴,假装关心道:“吴焕,想不想试试新品?”
被称作吴焕的青年猛地点头,嘴唇干裂发白,声音湿哑得像点不着火的湿柴火:“想……”
闻烁放了手,示意手下端上来。
吴焕的眼神立刻发亮,如品珍馐,动作熟稔,贪婪地吮吸着。
一刻过后,吴焕见托盘内还有,快感尚未褪去,便挣扎着还要。
闻烁出声制止:“别给他了。”
手下立刻端走托盘,吴焕不死心,在地上跪爬着也要再来上一口。
手下踹开吴焕,吴焕倒在地上,猛烈地咳嗽。一声接一声,仿佛要咳出血来。
闻烁假意怪罪道:“人家还是个孩子,你凶什么?”
接着,闻烁蹲下身,把吴焕扶起来,扶到沙发上坐好,打手很有眼力见地递上毛巾。
闻烁接过毛巾,发现有点冰凉,摔在打手身上:“这么凉,你要让人家小孩子感冒啊!”
打手慌张道:“对不起……闻……闻少……我这就去换!”
打手走后,闻烁抽过桌上的纸巾,要给吴焕擦拭嘴角的污渍,吴焕吓得连连后退。
闻烁捏着纸巾的手攥紧了几分,但面上还是耐心到极致:“吴焕,听话,那玩意吸多了对你身体不好,一下子吸太多了,你会死的。”
吴焕退到了墙角,退无可退。
闻烁上前,似乎真的是关心,给吴焕擦拭了嘴角。打手送来温热的毛巾,闻烁接过来,给吴焕擦了擦脸。
完后,闻烁笑得瘆人:“别害怕,你妈妈马上就来了。”
一听到妈妈,吴焕慌了神,颤抖着声:“别!别叫我妈来!”
“不来?他唯一的好儿子就在我们手里,她敢不来?”
“我……有我这个败类……会影响我妈前途的!”吴焕彻底慌了,他跪在地上,抓着闻烁的衣角,乞求道,“闻少……求求你……我可以给你当牛做马,我还可以给你试新品,别喊我妈,别逼我妈犯错误……”
闻烁看着吴焕卑微的样子,心里得到极大的满足,刚刚温柔的样子不复存在,取而代之一种狠厉:“来不及了吴焕,你妈已经回不了头了。”
吴焕张着唇,刚要说些什么,包房的门口便开了,吴允着急忙慌冲进来,看着眼前的一幕,心都要碎了。
吴允撕心裂肺道:“闻烁,你个禽兽!你又对我儿子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