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就算没有我，许知清也会选择别人。”

黑暗中，商扶砚将手机放在一边，按下免提，平时那个温和谦逊的程庭年，此刻在他的手里里破口大骂。

商扶砚突然觉得十分解气。

都不是什么好东西，装出一副善人的模样，只不过是没有触及核心利益而已。

“程庭年，你还不明白么？对别人，我不会下这么狠的手，我的手段只针对你这个烂人。”

“哦，还有，劝你不要去骗别的小姑娘，我不歧视同性恋，但欺骗女人的同性恋，我的手段还是轻了。

给你三天的时间，和许知清说清楚，不然，你今年的财报会比我的难看很多。”

三天后，他就应该回国了。

商扶砚大喇喇躺在地板上，侧着头看了一眼身旁的男人，噗嗤一声笑出声。

周凌霄的脸肿的像个猪头。

“你笑什么？你以为你现在很好看？”周凌霄嗤笑一声，仰面看着天花板。

“真没想到，我有一天会和你打架。”

商扶砚的鼻中长长出了一口气，这一口气将过往那么多年的芥蒂，嫉妒，还有疑惑，一股脑的都从身体中抛出。

那天他知道了许知清爱他这件事，一边在国内布局准备整程庭年，一边独自一人跑来了泰国。

寻找周凌霄不难，难的是让周凌霄将所有都真相说出来。

他开始像个鬼一样跟着周凌霄，只要周凌霄干什么他能插上手，绝不让周凌霄好过。

周凌霄也是脾气好，一直拦着手下人，不许他们明里暗里动手。

这口恶气周凌霄也憋了许久。

终于，在今天，两人爆发了这场战斗。

说起来，没有什么直接的冲突，只是两个男人对视了一眼，即刻点燃了两人之间的怒气。

谁都没有手下留情，都是捡着痛处下死手，直到精疲力尽，两人倒在地上。

“周凌霄，你知道不知道，许知清要嫁给一个人渣！”

“你说什么？”

“你不是手段多的很，你不是国内有不少眼线，怎么这么大的事情，你不知道？”

周凌霄红了眼，死死咬着牙关，别扭的扭过头去。

许久，他低声说道，语气里满是挫败“当初我们分开后，我就放弃她了，她的死活与我无关。”

“呵，她和我分手了，你放弃她了，周凌霄，一时之间我都有点怀疑你是喜欢她，还是喜欢我。”商扶砚冷笑一声，长出一口气，牵扯到嘴角的伤，又疼的深吸一口。

难过的情感在黑暗中蔓延，周凌霄用尽了勇气问道“她……找了个……什么样的人？”

“一个骗子同性恋，明知道是个骗子，还一头栽进去，说着什么，就是因为不爱，才会选择。”

“什么！”周凌霄猛地转头，血丝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布满眼球。

那个身影一遍遍在脑中重现，张扬的她，漂亮的她，难过的她，痛苦的她，每一个她都不应该有这样的结局。

他只是想让她选择自己，从没想过毁了她的一生。

即使选择这样的人，也不选择他。

她真的这么决绝……

“还不如跟了你，你不是什么好东西，但起码，你是真的爱她。”

一声长长的叹息后……

周凌霄终于将当年商扶砚所在意的所有事情说了出来，讲他当年与许知清清清白白，讲他帮助许知清转移苏江，讲他这些年一直暗中帮助许知清掩护苏江，讲许知清当年为什么退婚。

讲许知清所有不敢亲口说出来的秘密全部告诉商扶砚。

他终于将全部放下。

“商扶砚，我不喜欢你，但希望你能让她幸福。”周凌啐骂一口，不甘心的闭上眼。

“谢谢你帮她。”商扶砚转头看向周凌霄，心中无比轻快。

“我帮她是为了我，我是在泡你女人，你还谢我，缺心眼吧。”

商扶砚轻笑一声“你的目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帮她。

让她还有妈妈。”

周凌霄一愣，低身骂道“你还真他妈是个圣母啊。”

“我不是什么圣母，我只是心疼她，以后这些事情都由我来做，你要是还插手她的事情，我不会客气。”

面对商扶砚的威胁，周凌霄难得的没有反驳，他只是看着天花板上的火警报警器发出的闪烁红光。

“我不会插手了，她心里没有我，我做什么都没用，但你不一样，她从加州离开的时候，我劝过她，让她选你。

最起码，她爱你，你也爱他。

看来，她还是没把我的话听进去。

怪我，也不怪我。

没有我，她的心魔也会一直在。

总有一天你们还是会面对现在这个问题。

我只不过把问题从你们的感情里剥了出来，放在阳光底下。

剩下的，都是她自己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