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针脚,姐姐教过的……怎么怎么缝都缝得不像姐姐做的那样好……”葱苗一边缝一边哭。
泪水糊了眼,葱苗便用木蝶的里衣擦。
木蝶听到抽泣声后往屏风后一看,便见到这一幕。
“别把我的里衣擦烂了。”
葱苗听见声音,泪眼汪汪得朝声音的出处看。
“都总管怎么不去吃肉?”
“你怎不去?”木蝶反问。
“姐姐……哇!”葱苗大声哭了出来,如同那泄洪的水,哗啦啦的。
木蝶吓坏了,木蝶从来没见到过一个壮汉,哭得像小孩一样的,就差坐地上哭了。
外面守着主将营帐的士兵冲了进来。
……
“没事没事,你们回去吧”,木蝶喊进来的士兵走。
士兵估计也没见过这场面。
这勇猛杀敌的葱苗勇士,私下里居然爱哭!
士兵听了木蝶的命令赶紧退回去了。
有的士兵揉了揉眼,有的士兵回头偷瞄。
如此,葱苗也不哭了。
眼角红红的,像受了什么委屈似的。
“看你这样子,真不像能一刀将敌军猛将砍下马的阎王。”
“本就不是阎王……”葱苗声音还有哭腔。
“好好好,不是阎王”,木蝶像哄小孩,搂了搂葱苗的肩膀,晃了晃,“走?”
葱苗看着木蝶的眼睛,“嗯”。
木蝶注意到自己缝好的里衣,眼前一亮,接过,“这缝得多好啊!”
木蝶拿着里衣上看下看,“好手艺!”
左看右看,“没想到葱弟,不仅能御马斩将,还能绣花!”
“这是姐姐爱的三醉芙蓉”,葱苗说道,“姐姐说这三醉芙蓉一日三色,早白午粉晚红,就像这人生,不同的阶段,都能品出不同的味道来。”
“你姐姐看来也是个才女,将你教得这么好。”木蝶说道。
“姐姐还爱荷花,姐姐绣的苏绣荷花,可好看了!”
“你绣的也不错”,木蝶摩挲着里衣上的三醉芙蓉。
“好了!”木蝶扛起葱苗,“走,吃肉去”
众人便看见木蝶扛着葱苗,从营帐中出来,大步大步迈去。
“都总管和葱苗关系挺好啊!”有士兵窃窃私语。
“那当然了,这么一员猛将,谁不好好待他啊!”,另一个士兵说道,“咱有机会也去结交结交,这葱苗前途无量啊!”
“说的在理!”
葱苗就这么被扛到了篝火前。
木蝶放下葱苗,往葱苗手里放了一只羊腿,“吃!”
葱苗从身上拿出小刀,挂些羊腿肉吃。
羊腿烤得焦香酥脆了,用小刀一刮,还有脆响。
“真香!”
“是吧!”木蝶直接大口啃肉,“嗯!香!”
大伙吃得都满嘴流油。
吃着吃着,葱苗想起自己的伤口,掀开衣服,露出伤口,将自己缝的线抽出。
钱良看见了:“葱兄,你这伤口缝的可真好啊!”
“我也觉得,愈合得也不错。”
“以后我若受伤了,也帮我好好缝缝!”赵勇说道。
“那我可得好好准备准备了!”葱苗说道。
“羊肠都总管可否分些给我”,葱苗转头问木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