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输,但不会被打败。”
葱花能勉强行走,但葱花明白,此刻的行走只是强弩之末罢了。
“若是不好好静养,怕是……”
深夜,雨落在地上,噼里啪啦的……
葱花很不舒服,却像那待宰的羔羊,无法拯救自己。
听见远处传来慌乱的马蹄声,葱花赶紧爬起来躲起来。
看见有朝廷的人在找她。
葱花躲着,不敢出声。
那些权贵,在朝上,比她有势力。
葱花不敢冒险,只有一条小命啊。
如今的身子,小鸡仔一般。
“葱花!葱花!”
葱花依旧不出声。
“大人,找不见。”衙役说道。
“怎会不见?”
“莫不是逃了?”衙役说道。
“挖地三尺也要找出来!务必保全性命!你啊你,你可知这葱花是谁?是那告御状的夺旗斩将的猛将的啊姊!”
衙役慌张。
“他得了皇上青眼!若是他啊姊真的陨落在我们这,难免以后不会报复啊!”
“唉!”这位长胡子官人长叹。
葱花钻了出来。
长胡子官人眼睛亮了,“你是——”
“我是。”
“快快快,请上轿!”长胡子官人看葱花面黄如土,“大夫!大夫!”
“欸!来了来了!”
……
“权势,真是好东西……”
这次,是弟弟用性命搏来的荣耀……
葱花苦笑。
在人潮的簇拥下,葱花上了轿。
好多伞,雨水落在伞面上。
“原来,被庇护是这种感觉。”
从前,从来没有在徐郎那体会到过。
想起徐郎,眼角又落下三五滴苦泪。
……
“士之耽兮,犹可说也。女之耽兮,不可说也!桑之落矣,其黄而陨。自我徂尔,三岁食贫。淇水汤汤,渐车帷裳。女也不爽,士贰其行。士也罔极,二三其德。三岁为妇,靡室劳矣。夙兴夜寐,靡有朝矣。言既遂矣,至于暴矣。兄弟不知,咥其笑矣。静言思之,躬自悼矣。及尔偕老,老使我怨。淇则有岸,隰则有泮。总角之宴,言笑晏晏,信誓旦旦,不思其反。反是不思,亦已焉哉!”
葱花念着以前学过的文章。
离开了这个呆了好些天的地方。
从轿子里下来,葱花抬眼一看。
“府衙到了。”小厮说道。
“快请!”
葱花下轿。
“先于此处休息,好好养伤,你的案子即将重审”,长胡子官人说道,“姑娘,你的天要亮了。”
“天亮了?”
不,还是黑夜。
夜的黑,吞噬了光,葱花感到不安。
“翻案?”
葱花苦笑着摇摇头。
这需要抗争的势力太强大了。
发回重审?
本就是错判的冤案,又如何能简单昭雪?
一旦揭开,多少官员将被处置……
这不仅仅是打脸,更是要了奸臣的性命。
“弟弟,要平安啊!”葱花祈求,求求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