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看他。“怎么调？”“就是……”林耀比划了一下，“你往左偏的时候，头低得有点多，我仰得有点累。”

沈墨想了想。“那我下次往右偏？”

林耀摇头。“不用，我往左边挪一下就行。”沈墨点头。“行，试试。”

旁边又有人路过，听见他俩的对话，表情有点奇怪。等人走远了，沈墨忽然笑了。

林耀看他。“笑什么？”沈墨指了指刚才那人。“人家肯定在想，这俩人在讨论什么。”

林耀想了想那个画面——两个男的坐在台阶上，一本正经地讨论接吻的角度和舌头速度。

他也笑了。“管他呢。”辣条吃完了，袋子扔进垃圾桶。

林耀站起来。“走吧，吃饭去。”沈墨站起来。

两个人往外走，走了几步，林耀忽然停下来。

“沈墨。”“嗯？”“明天那场，床戏之前那个吻，你准备好了没？”沈墨想了想。“准备好了。”

“那咱们今晚想一下动作？”沈墨看他。“现在想？”“嗯，提前规划，明天省事。”

沈墨点头。“行。”两个人站在路灯底下，开始比划。林耀抬手，示意位置。

“你从这边过来，我躺这儿，然后你低头……”沈墨看着他的手势。“你头往哪边偏？”“往右。”“那我往左。”“对。”

两个人认真讨论了好一会儿。旁边又有路人经过，看他们的眼神越来越奇怪。沈墨余光扫到那人，嘴角动了一下。

林耀也看见了。但他没停，继续比划。

等人走远了，林耀忽然笑了。沈墨看他。“笑什么？”

“笑咱们。”林耀说，“两个直男，站在大街上讨论怎么亲得好看。”

沈墨想了想。“确实。”

林耀笑得更厉害了。“你知道这说明什么吗？”“什么？”“说明咱们专业。”沈墨嘴角动了一下。“嗯，专业。”两个人继续往外走。路灯把影子拉得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