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以前没注意过。

林耀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

“你干嘛？”

沈墨想了想。

“就是发现一下。”

林耀眨眨眼。

“发现什么？”

“发现你身材挺好的。”

林耀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你现在才发现？”

沈墨点头。林耀笑得不行。

“我天天在你面前晃，你现在才发现？”

沈墨想了想。“以前没注意。”

林耀看着他。“那现在注意了？”

沈墨点头。“然后呢？”

沈墨想了想。“然后就是发现一下。”

林耀无语。两个人又练了一会儿。

翻身，抱，亲，各种角度都试了一遍。

收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站在排练厅门口，林耀忽然开口。

“沈墨。”“嗯？”

“明天拍的时候，你别紧张。”

沈墨看着他。

“我不紧张。”

“行，你不紧张。”

第二天拍第一场床戏。

现场清场，只留了必要的工作人员。

沈墨站在床边，看着林耀从门口走进来。

陈导喊开始。

林耀走过来，站在他面前。

两个人对视。

然后林耀伸手，抱住他。

沈墨回抱。

抱着抱着，林耀开始解他的衣服。

这次扣子没卡，一下就解开了。

衣服脱掉的时候，沈墨低头看他。

林耀也抬头看他，眼睛亮亮的。

沈墨愣了一下。

这个角度，这个眼神——

他忽然想起昨天在排练厅，林耀躺在地上看他的样子。

然后他想起林耀的身材。

薄薄的肌肉，清晰的线条。

锁骨下面那一块——

“沈墨？”林耀小声说。

沈墨回过神。

“没事。”

他低头，亲上去。

两个人慢慢倒在床上。

动作很顺，昨晚练的那些都用上了。

沈墨撑在林耀上方，看着他。

林耀也在看他，呼吸有点重。

然后沈墨低头，继续亲。

亲着亲着，两个人开始翻滚。

按照排练的，翻一次，换姿势。

但这次翻的时候，沈墨忽然感觉腰上一紧。

林耀的手扣在那里，力度不小。

然后他就发现自己被压在下面了。

他愣了一下，看着上方的林耀。

林耀也愣了一下，看着他。

两个人就这个姿势停了两秒。

林耀先反应过来，赶紧翻身下来。

“不好意思，翻过了。”

沈墨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刚才那一瞬间，林耀在上面的时候——

那个眼神，那个压下来的力度——

他忽然明白那种奇怪的感觉从哪来的了。

林耀看着他的表情。“想什么呢？”

沈墨想了想。“想刚才。”

林耀眨眨眼。“刚才怎么了？”

沈墨转头看他。“你刚才那下，挺有力的。”

林耀愣了一下。“有吗？”

“有。”

林耀想了想。“可能是太投入了。”

沈墨看着他。投入？

陈导在那边喊：“好，这条不错。换个机位再来一条。”

工作人员上来调整。

林耀躺在床上，看着沈墨。

“再来一条？”

沈墨点头。“来。”

第二遍开始。

这次两个人都有数了。

动作很顺，配合得很好。陈导喊过的时候，两个人还抱在一起。

过了一会儿，林耀的声音响起。“起来，你压着我了。”

沈墨撑起来，看着他。林耀的头发乱了，脸红红的。

“没事吧？”“没事。”林耀笑了笑。

陈导在那边喊：“第二场明天拍，浴室那场，你们准备一下。”

第二天拍浴室那场。

现场还是清场，但多了几个防水设备。

沈墨站在浴室里，水龙头开着，热气慢慢升起来。

林耀从外面走进来。陈导喊开始。

两个人对视。然后林耀走过来，抱住他。

水淋在身上，衣服很快就湿了。

沈墨低头，亲上去。嘴唇贴着嘴唇，水的温度刚刚好。

亲着亲着，林耀忽然往后退了一步。

“怎么了？”

林耀看着他，脸上都是水。“滑了一下。”

沈墨低头看地。防滑垫铺着呢。

他抬头看林耀。“铺了垫子还滑？”

林耀眨眨眼。“没滑，骗你的。”

沈墨愣了一下。林耀笑了，重新抱住他。“就想看看你什么反应。”

沈墨看着他。“什么反应？”

“愣了一下。”林耀说，“挺可爱的。”

沈墨嘴角动了一下。“可爱？”

“嗯。”

沈墨想了想，低头亲上去。

这次亲得有点重。

林耀被他亲得往后退了一步，背靠在墙上。

水还在淋着，热气弥漫。

陈导没喊停。

两个人继续。

拍到后来，沈墨也不知道拍了多久。

只记得水一直淋着，陈导喊过的时候，两个人还抱在一起。

热气慢慢散开。林耀在他怀里，声音闷闷的。

“沈墨。”“嗯？”“刚才那段，我觉得挺好的。”

沈墨低头看他。林耀抬起头，脸上都是水。

沈墨想了想。“是挺好的。”

林耀愣了一下。“你这次不说还行？”

沈墨嘴角动了一下。“这次是挺好。”

两个人从浴室出来，工作人员递上毛巾。

裹着毛巾站在那儿，头发还滴着水。

林耀看他。“沈墨。”

“嗯？”

“两场拍完了。”

“嗯。”

“什么感觉？”

沈墨想了想。

“饿了。”

林耀愣了一下，然后笑得直不起腰。

工作人员也跟着笑。

沈墨看着他笑，嘴角也翘起来。

“笑什么？真的饿了。”

林耀笑够了，擦了擦眼角。

“行，吃饭去，我请。”

两个人换了衣服，往外走。

天已经黑了，片场的灯亮着。

林耀边走边看他。

“沈墨，你今天话挺多的。”

沈墨想了想。

“有吗？”

“有。”

沈墨点点头。

“那可能是饿了。”

林耀笑了。

“行，饿了你话就多，记住了。”

两个人走到门口。

夜风吹过来，有点凉。

沈墨抬头看天。

看不见星星，但月亮挺亮的。

林耀在旁边也抬头看。

“看什么？”

“月亮。”

林耀看了看。

“嗯，挺圆的。”

沈墨转头看他。

林耀也转头看他。

两个人对视一眼。

然后同时笑了。

“走，吃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