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最后一首的时候，他已经有点喘了。三个月没系统练，体力确实掉了点，但动作没松。

最后一个动作收住，灯光暗下来，掌声响起来。

比以前响。

比以前久。

沈墨站在台上，看着台下那些举着他名字的人。

好几个。

不是十七个。

是四五十个。

演出结束，六个人回到后台。

程野一进门就喊：“今天台下至少五十个人！”

许柯点头：“我数了，五十三个。”

周琰懒洋洋地开口：“比以前多了三十六个。”

江淮在旁边笑。

“行，咱们也是进步了。”

程野转头看沈墨。

“墨哥，你说是不是因为你那个剧？”

沈墨想了想。

“可能吧。”

程野凑过来。

“那你得感谢林耀，下次请他吃饭。”

沈墨看了他一眼。

“你怎么老想着吃？”

“民以食为天。”

陆鸣在旁边笑了一声。

沈墨换了衣服，往外走。

走到商场门口，天已经黑了。

他站在路灯下面，掏出手机。

微博上有人艾特他，点开一看，是今天演出的视频。有人拍了，发了条微博，配文是“今天看了NEW-BEATS的演出，沈墨跳舞好帅”。

评论不多，十几条。

【这是那个拍《闻风而动》的沈墨吗？】

【是他！路透照那个！】

【跳舞好好看啊】

【本人比照片帅】

【他跳舞的时候整个人都在发光】

沈墨看着那些评论，站了一会儿。

手机震了一下。

林耀的消息：【听说你今天演出了？】

沈墨打字：【嗯。】

林耀秒回：【怎么样？】

沈墨想了想。

【台下人多了。】

林耀：【多了多少？】

沈墨：【比以前多三十多个。】

林耀发了一串哈哈哈。

【可以啊，快火了。】

沈墨看着那条消息，嘴角动了一下。

他打字：【还早。】

林耀：【那你加油。下次演出什么时候？我去看。】

沈墨想了想。

【下周末，还在通州。】

林耀：【行，记住了。】

沈墨看着这条消息，站了一会儿。

然后他打字：【你今天干嘛了？】

林耀：【在家躺着。杀青后空虚，不知道干嘛。】

沈墨嘴角动了一下。

他打字：【那你来排练。】

林耀：【你们排练我能去？】

沈墨想了想。

【能。】

林耀秒回：【行，明天就去。】

沈墨看着那条消息，愣了一下。

他说的是客气话。

但林耀好像当真了。

他打字：【你真来？】

林耀：【真来。明天几点？】

沈墨想了想。

【下午两点。】

林耀：【行，不见不散。】

沈墨看着“不见不散”那四个字，站了一会儿。

然后他把手机收起来，往地铁站走。

走了一半，又掏出来看了一眼。

林耀没再发消息。

他把手机收回去。

夜风吹过来，有点凉。

但好像也没那么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