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了。

A组的人欢呼起来。B组的人沉默着。沈墨站在原地，看着那个49%，没什么表情。许诺在后面小声说了一句“就差一点”，没人接话。

回到后台，工作人员过来通知：待定区的选手还有一次机会，明天进行附加赛，表现好的可以复活。沈墨点头，表示知道了。

走廊里，林耀迎面走过来。G组还没上场，他在等。

“输了？”林耀问。

沈墨点头。

“差多少？”

“两个点。”

林耀看着他。“你今天那个地板动作，膝盖没事吧？”

沈墨低头看了一眼，裤子上蹭破了一点，没出血。“没事。”

林耀没再说什么。工作人员过来催他上场，他拍了拍沈墨的肩，走了。

沈墨站在走廊里，听见前面舞台传来主持人的声音：“接下来有请G组！”然后是观众更热烈的尖叫声。他转身回了练舞房。

两个小时后，林耀回到宿舍。沈墨正躺在床上，盯着上铺的床板。

“我们组赢了。”林耀说。

“嗯。”

林耀坐到自己的床上，看着他。“你那个地板动作，第二段的时候节奏慢了一点，你是不是为了等后面的人？”

沈墨没说话。林耀说得对。他慢的那半拍，是为了让组里那个体力跟不上的队友能对上节奏。但观众不会管这些，他们只看整体效果。

“明天附加赛，你准备跳什么？”林耀问。

沈墨想了想。“还是那首，但我会调整。”

林耀点点头。过了一会儿，他又开口。“沈墨。”

“嗯。”

“你那个人情味，有时候会害了你。”

沈墨转头看他。林耀坐在床边，表情很认真。

“我知道。”沈墨说。

灯关了。沈墨闭上眼睛。脑子里是那个49%的数字，还有林耀说的那句话——你那个人情味，有时候会害了你。

他想反驳，但不知道从哪说起。

窗外有月光照进来。

明天还有附加赛。输了就待定，待定可能就淘汰。他翻了个身，把被子拉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