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刚该不会是想说期待我变性的样子吧?
在女子接近的那一刻,孟长生也看到了那女子灵力中的血红,弥漫了她三分之一的身体。孟长生虽然对红衣教不算了解,但是就凭这份相同的血红色,他也能断定红衣教和赤莲教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
难道那人打扮成那个样子那不是个人的癖好吗?
难道红衣教高层全是LGBT?
孟长生搓了搓手臂,在红叶那句我在前面等你的喊声中,进入了门内。
水镜明心。
说的倒好听,但是明显也能看出赤莲教对这处灵石据点并不上心。空旷的大厅内,水没过地板,却发出幽蓝色的荧光,水天花板上的钟乳石滴落,发出滴滴答答的声音。
除此之外,周围就没有其他东西了。能给所有人筛选用的东西,料想也不是什么危险之物,孟长生径直地往前,打算迅速地结束,如果被判定不通过的话,那就只好打晕那两人了。
然而,他刚开始走的第一步,水就开始动了,汇聚成一小股水流,开始向上,开始蔓延,在他的左侧地方凝聚成了一个椭圆形的水镜。
虚幻的影像开始自水镜中凝成,镜中出现了他的倒影,倒影渐渐长大他和之前的孟长生相差无几。
那人提着剑,在一片荒芜黑夜中行走,大地是碎裂的,分裂成数块,漂浮在空中,草木的残骸亦是相反,然而却不知是从哪里来的光,使得这一些东西清晰可见,却唯独看不见天空。
他的衣裳非常破烂,血液结痂凝成伤口,更是有许多漆黑的颜色在他衣摆上,仔细看还有腐蚀的痕迹。
他砍开一个漆黑的虫形怪物的身体,却不知看到了什么,怔愣住了。
孟长生看到水中倒影的人,说了一句:“你怎么在这里?”
孟长生刚要上去仔细辨别,却见水镜轰然破碎,不见了踪影。
这场景似乎是他刚进入天裂的时候。
说实话,那段记忆他自己都模糊不清,只记得一路上的光景,无穷无尽的战斗,再醒来时就躺在了纯阳宫的房间里,被师父大骂了一顿。
这个场景是师父刚找到他的时候吗?有点意思,这水镜居然有这种作用。
孟长生忽然不着急往前走了,静静地看着这水镜明心又有什么变化。
很快,在他的右侧又拧出了一个水镜。这次出现的孟长生,和现在孟长生伪装用的身形别无二致。
镜中之人似乎在对战,两人用木剑对打的你来我往,对面的人他也记不清是谁了,水镜之中也没有显露出他的面容。孟长生一招九转归一拍向对方,自己则是用梯云纵落到了高处,拉开了距离。
用这两招……
只见倒影中的孟长生落到了房顶没再继续进攻,在对方攻过来之前,反手掏出了一壶酒。
“累死了,不打了!来尝尝我好不容易搞到的西市腔!”
对面的人也收了招,站了上来,拿起那酒壶笑了一声:“我记得某人的酒量比他的剑法更烂。”
孟长生拿着酒盏的手一顿,右手施法,只听“叮”的一声白光一闪,换做是身边的人顿住了。
只听那人声音忽然拔高了些:“你用八卦洞玄封我干嘛?!我又不是内功?”
孟长生幽幽地说:“实际上我更想要一个【沉默】,就不能闭上你那张破嘴吗?”
身边人顿时不说话了,孟长生又接了一点酒,靠在了他身上,良久对他轻轻说道:“其实我觉得待在这里也不错。”
“真醉了?怎么突然不钻牛角尖了?”
“啊……只是忽然觉得何必强求,现在也挺好的,如果有一天我回去找不到他们,也没办法回来找到你们,那该怎么办呢?”
那人拉起他一根头发在手上打着卷,喝了口酒,慢慢的说:“那我去找你。”
“你知道我在哪吗?就去找我。”
“不知道啊,不过要是一直找的话,总能找到你的。”
孟长生哼笑了一声,把那人闲不住的手拍掉,把自己的头发从他的手里抢了过来。那人也不生气,双手搭在孟长生的腰间,把他拖了过来,抱在怀里,下巴搁在他肩膀上蹭了蹭。
孟长生说:“昨天遇到我们气宗的小师弟,他问我在害怕什么……我想,我是害怕自己彻底在这里安定下来。”
“这就是你一直不答应我的原因?”
“哦那不是,单纯只是因为你是剑纯。”
“……”
画面至此,左侧的水镜也轰然破碎,散成数万水滴汇入脚下的水面中。
孟长生安静地站在一旁,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紧缩的瞳孔却暴露了他的内心却没有如面上那般平静。
那是谁?
他的记忆中没有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