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笑:“你若不想,那我们便不做了。”
他会依着她,照着她意思来,只要她想。
萧苓昭转了转眼珠子,还在思索陛下为何会问她这个问题,寻常百姓家成婚都要喝合卺酒,更何况他贵为天子,她知道她寻常是任性了些,可这等重要的日子她不能乱来,别人都会做的,他不想让他却了,她不想给他留遗憾。
“我想的。”
“那便做。”
待二人喝完合卺酒,他慢慢逼近她,呼吸越来越急促,长臂一伸就把人拦到怀里,他一寸一寸打量怀里的人,珍视又宝贝,他想起了许多,前世今生,他们经历的太多了,怀中馨香温软真真切切的存在,那些跌跌荡荡的过往终成过往,一时间他湿了眼眶。
“陛下,这是怎么了?”萧苓昭轻轻去触他眼角。
他猛然抓住她手腕,眼眸一深沉着嗓子:“别叫我陛下。”
“那该如何唤你?”
赵致谦摩挲着她的红唇:“什么都好,就是不要唤我陛下。”他一挑眉,倏然一笑,“叫夫君。”
他漫不经心地把手往下:“现下我已然是你的夫君了。”他一停顿,弯腰凑近她耳边,“你说,是不是能向你讨要些东西了。”
姑娘满脸绯色,脖颈处尽是他喷薄出的温热气息,耳垂红得能掐出血来,她抿着唇,腿间猛然一道力,她轻哼出声,随即便是天旋地转,下一秒整个人被横抱到喜床上。
她忽然有点后悔那日拿他打趣,说他还不是她夫君。
猛然腰间又一阵痒感,萧苓昭不自觉哼唧出声,只见他坏笑着看她。
“怎么不叫?叫呀。”
萧苓昭咬紧嘴唇,只觉浑身上下热得很,这会儿恐怕脸都要完全变成朱红色了,虽说他们今日已经成婚了,可她还是有些不适应,一时半会叫不出来。
“陛下,我……我需要时间……”
话还未说完那人便倾身向下,宽厚的大手托着她的头,毫不费力地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地深入,卷尽她体内所有的气味,见她圆眼睁大他单手一拂,强势地让人闭上眼。
他吻得凶狠且深情,盖着姑娘杏眸的手沾染上一丝濡湿,细碎娇软的声音飘进他耳中,她两只小手不老实地扒拉他。
“再叫殿下,我便罚你。”
“叫一次,罚一次。”
萧苓昭终于得了片刻喘息,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酸软,羽睫上沾着泪珠,脑子一片空白,还没等反应过来就听见一阵沙哑:“今日我定让你叫出口。”
她身子猛地绷直,从这男人眼里竟看到一丝恶劣的坏,她直觉以前对他的那些印象全是假的。
她直觉,他就是个伪君子,只有她一直以来认为他是个正人君子罢了。
萧苓昭咬唇,她不禁想起了阿娘刚给她看过的图片,虽然她平时爱看些不正经的,但真正要上战场,她还是怕的。
又羞又怕。
她低垂着眼睫不敢去瞧他,只是刚才浅浅一亲,就被人搞成这样,若是待会……待会,她不得浑身瘫成一团水。
赵致谦慢条斯理地为她抹去嘴周的口脂,皱着眉头轻嘶了一声,怎么还有,他刚才不是都抹去了些,他的昭昭生得俊美,不涂好看,涂上也好看,怎样都好看。
就是涂这东西不方便亲,日后他还是希望她不涂。
萧苓昭怎么都控制不住脑中出现一些奇怪的画面,白花花的两条交缠在一块儿。
一会儿是她被伺候着,眼前的温热上前再退后,额上青筋似蛟龙,汗珠一滴滴滑落在她眼睫;一会儿是她被人扶到上位,进进出出,全凭她喜好。
嬷嬷说会舒爽,只是头一回会有些痛,想想也是被异物入侵,岂会,岂会不痛。
只是不知他那里……萧苓昭兀自吞下嗓子,偷偷往下瞧,若是太大她怕是会受不了,她直勾勾瞧着那出,赵致谦疑惑顺着她的视线也往下瞧去。
他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喉结更紧了些。
下一秒,两人视线交叠在一处,萧苓昭愣怔住,她羞得像个粉红珍珠,捞起一旁的金丝软枕就蒙着脸。
怎么就被发现了,要是能有个地缝她马上就钻进去。
赵致谦坏笑着强势地把金丝软枕扔到一边,明知故问:“看哪儿呢?”
他笑得恶劣,还不忘用指腹挑着她下巴,萧苓昭紧紧闭着眼,整个人红透了,她想转过身子不去看他,刚动,两手腕却被他单手扣在头顶。
“你不是羞得连‘夫君’二字都叫不出口”,他蔫坏地去掐她腰间,又不是第一回做夫妻,他当然知道她哪处最敏感,他一碰萧苓昭便会哼唧,“有胆子做这事儿?”
“嗯?”他尾音往上扬,分明带着几分欺负她的爽感。
萧苓昭觉着这姿势特羞耻,想用力挣开他,却发现她两只手竟逃不过他一只手。
“这就受不了了,那一会儿该怎么办?”他在她耳边一句接一句。
“这会儿是硬的,验验货?看让你满意不满意。”
……
……
……
……
……
直到天边翻起鱼白肚,二人还未入睡,春和与景明在外边守着打了个哈欠,眼皮眼看着就要合上了,里边又传出了声响。
这刚有的睡意瞬间消失殆尽,二人盯着眼底下的乌黑继续站好。
萧苓昭真是欲哭无泪,早知道她就多喝些水了,现下浑身酸软没有一点力气,可这人就是不肯放过她,还一遍一遍问她一些难以启齿的问题。
她就好像刀俎上的鱼肉,任他宰割,她被他翻来覆去的,她是真的后悔往下那么一看,也多余在脑子里遐想。
她不论在哪儿,都撑的难受,那人都要按着她双手,动弹不了一点儿,威逼利诱地让她唤着他。
“大不大?”
“嗯?”
他用力往上一顶,一手拦着姑娘的腰,一手按着她的手腕,萧苓昭坐着,颅内一片烟花绽放,眼睛不受控制往外流泪,细长脖颈往后仰,嗓中呜咽着。
这个问题她真的回答了很多遍,虎狼问题他问了好多,她分明羞于回答还不断掐着她的脸,非要她回答。
男人喘着粗气,坏坏地问:“这是怎么了?”
萧苓昭想起了西城的海,潮起潮落,一阵接着一阵,海浪拍打着岩石,无数股咸水涌进岸上的洞口,填满了再吸收,之后再填满,她一瞬间很想哭,就好像她整个人被海浪给卷走了,再也回不来了。
海浪一潮接着一潮,他掐着她的腰,另一只手竟出奇地松开她。
萧苓昭好不容易双手得了自由,脸上还带着泪,她忙凑上前蹭他的鼻尖,两手环住他的脖颈,在他耳边撒娇道:“夫君,夫君,我们……我们睡觉好不好?”
见他不吭声,感觉却是一股一股涌起,她趴在他胸口,娇滴滴道:“行之,我的好行之,停下吧。”
那人瞧着她的眼睛坏笑:“求求我。”
“……”反正又不是第一回了,“求你,求求你了,我的好夫君。”
“好。”
他嘴上答应的好,实际上却是托着她,急攻猛进,姑娘脚趾蜷在一块儿,气得哭出泪来,重重咬在他肩膀上,连哭带喘地骂道:“你怎么能说话不算数,你……你……”
“你这个混蛋!”
天边逐渐浮朝霞,萧苓昭已然没了力气,平躺在床上浑身只觉又酸又软,困得不行一闭眼就能说去。
那人好心地为她盖上衾被,她却被吓得一激灵,缩在角落里:“你……你干嘛?”
赵致谦抓紧手中的衾被,满脑子都是他的昭昭怎么能这么美,他真没想使坏。
萧苓昭往下一瞧,怎么又……又……,她欲哭无泪气得直踹他,这小陛下就不累吗?
她的小昭昭真的很累。
赵致谦忽地抓住她细白的脚踝,他也知道姑娘有点儿受不住,沉了沉嗓子:“要不,用手?”
萧苓昭胡乱踢一通,嘴里还喊着:“我才不要!我要睡觉!我要睡觉!”
再看天边已然升起了红日,她气得拿起金丝软枕往他身上扔,委屈巴巴:“天都亮了。”
“天亮了又不是不能睡。”
“怎么,那时我让你在金银财宝与我中选,你可是说了三遍要我,现在我送到你手里,你却不肯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