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第三日,林裴娜与嫂子被召入宫。
她二人欲要给萧苓昭行礼,却被她拉住:“阿娘,嫂嫂……”
“不用这么多礼的。”
无论她嫁与谁,阿娘始终是她阿娘,嫂子始终是她嫂子,在说了陛下都不需要她那么多礼仪,她也见不得阿娘对她跪来跪去的。
林裴娜拉着她的手坐下,嫂子赶紧从兜里掏出那张方子:“昭昭,这是我与娘特意为你求的,较上次又多了两味药,准能叫你尽快怀上皇嗣。”
萧苓昭刚想说她用不着这些,而且她也很怕生孩子,林裴娜却直把方子往她怀里塞,开口道:“这件事儿,听你嫂子的。”
她轻叹一声,罢了,这也是她们的一片好心,萧苓昭笑着将方子递给云芝。
林裴娜又问道:“那事儿还顺利吧。”
萧苓昭瞬时眼睛睁大,怎么……怎么还问她这事儿,她又不禁想起了成婚那天晚上,陛下与她睡得乱七八糟,脸上一片绯色。
嫂子递给林裴娜一个眼神,笑着拿她打趣儿:“娘,你瞧咱们皇后这模样,可莫要再问了。”
萧苓昭咬着下嘴唇,怎么能这么明目张胆地问,这就好像把床放在一众人面前,她与陛下在他们面前表演。
林裴娜笑着说好,一切顺利就成,见自己姑娘还是这么害羞,悉心教导:“你害什么羞,阴阳交合,万物有其规律,这是自然而然的事情,男人要享受,咱们女人自然也要享受,莫要害羞,你瞧哪个有孩子的不是要先经历这一番。”
云芝听得都有些红了脸,萧苓昭先屏退了这儿的婢女,阿娘总是这样教她,道理她都懂,可实践起来还是有些难度。
嫂子也跟着教导她:“我的好姑娘,这一辈子这么长,你的每一次都很重要,跟爱人做这种事是神圣又享受的,不要总想着第一回该如何,不要总是放在心上,不要有那事儿羞耻症,怎么不见他们男人因为这事儿而害羞、羞耻。”
“咱们大周民风向来开放,但就这事儿上,女人的脸皮还是没男人厚,你得学会想得开,向他们学习。”
“既然想好了,跟爱的人成婚了,有时候太过拘谨未尝是件好事。”
“孟浪些,未尝是件坏事。”
林裴娜意味深长看了嫂子一眼,又一想也是,她这女婿可是当今圣上,昭昭能多争宠爱必然是好的。
萧苓昭本来也没那么害羞,她二人你一句我一句,一会儿说要孟浪一会儿说要多搞些新花样,把她整得反而更害羞了。
直到出宫前,林裴娜还低声嘱咐她:“方子要用上,阿娘和你嫂嫂今日对你说的话,要记在心里。”
“记得多让云芝给你多搞几件‘衣服’,听见没?”
萧苓昭点点头,好好的见面怎么跟她想的不太一样,有一瞬间她真的很想问阿娘和嫂子,那种“衣服”她们都有好多吗?
究竟长什么样?
看来她的话本看得还是不都多,光顾看那些白花花的了,这些新花样她通通没看过。
她有点好奇,看着她二人已走远了,唤云芝过来,在她耳边低声道了句。
云芝脸一红,老老实实回答:“姑娘放心,一定会让您满意。”
萧苓昭瞧她脸红得不成样子,把刚才阿娘和嫂嫂教训她的话教训了云芝一遍,并承诺道:“放心,我日后一定为你寻个好夫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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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黄昏,萧苓昭拎着亲手的做点心去找赵致谦,两仪殿很静没几个下人,只有常福禄与一位正在为他研墨的太监在。
萧苓昭从小太监手中接过墨锭,让他下去,常福禄与赵致谦一对视也自觉下去,主子向来不喜娘娘在时有下人在。
“聊完了?”
萧苓昭一想与阿娘还有嫂子的对话,就不自觉脸红心跳:“中午就走了。”
赵致谦手一顿,眼皮倒是没抬,他知道她最是恋家,也不知看岳母离去时是何心境,拉着她的小手道:“以后你在宫里无聊了,便可招人进宫解闷。”
萧苓昭眼前一亮:“阿娘她们都可以吗?”
“当然。”他似是又想起了什么,抬眼,添加道,“女眷,你若是相见你阿兄和岳丈,我可以下朝后将他们留在这儿。”
姑娘停止研墨,从食盒里拿出一块莲花状的绿豆糕,塞进他嘴中:“小气。”
他放下手中的狼毫,将人拉到他腿上,拦着她的腰,微抬下巴,眸子沉沉,半截绿豆糕向她靠近。
他兀自一笑,递给她个眼神。
萧苓昭往他胸膛上轻捶,阿娘刚刚还嘱咐她多想些花样,她哪有他花样多。
这人手不老实地在她后背游走,格外钟爱她腰间,又揉又掐的,她这处最敏感了,萧苓昭苦恼难耐,笨拙往前双手环住他脖颈。
缓缓上前,她今日做的绿豆糕格外甜了,眼睫向下,他的那双琥珀色眸子夹着不可言说的笑意。
她简直是多余给他做点心,多余来这儿,多余跟他说话,更多余喂他。
腰间又一阵痒感,那双不老实的大手再往上,来回摩挲着,她推开他嘴角带着一缕银丝。
这个混蛋,萧苓昭心里骂道。
什么正人君子,依她看这人浪荡得很。
赵致谦瞧着她怨愤的小脸,又给自己拿了块绿豆糕:“真甜。”
他的手竟向下探到那两瓣柔软,还捏了捏。
“陛下,你在干什么?!!!”
赵致谦一挑眉。
糟了,萧苓昭满脑子都是这两个字。
他不让她唤陛下,昨日她不小心说错,就被他横抱到床上好一顿磨搓,还……还……打她那处,要她认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