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先前都不知道错过了多少,整日抱着古籍啃再者就是枯燥无味的诗经,这样一对比她之前吃的简直就是平平无奇的白开水。寻常话本她也是看过的,可像这种色香味俱全的她还是第一次看,昨晚她可是看了半宿。
萧苓昭扶着腰出来见她,不见她还好,一见赵长泱这张与那人酷似的脸,她就又想起了那天晚上,眼睛里都有了些幽怨,她的好皇兄可真是待她“好极了”。
赵长泱拉着她的手,两人再次坐在了罗汉床上,同那天的位置一模一样,这里面的情节实在是太......太吸引人了,竟不自觉同她讲述起来。
一开始萧苓昭还抱着抵抗的态度,这次说什么都不能再看话本,说什么都得把那几本还未拆封的话本压箱底,全部送人她又实在舍不得,只得这样做,可是随着公主讲来讲去,萧苓昭慢慢用手拖着下巴耐心听了进去。
待公主讲到最后一个情节时,萧苓昭忍不住拍手大呼:“这女主角吃得太好了!”
云芝脸红瞧她一眼,明明几个钟头前还信誓旦旦的说要戒色,这还没到一天就破功了。
萧苓昭忙捂住自己的嘴,小声跟公主道:“长泱,咱们去你那儿吧,我......我怕你皇兄一会儿再过来。”
赵长泱知道兄嫂向来感情极好,想来皇嫂是害怕这副模样被发现,她点了点头应了句好,故意磨蹭了会才起身其实她还有个不情之请,“皇嫂,能不能......再借我一本看看。”
这本她早就看完了,昨日她去藏书阁找了半天都没找到类似于这种的书籍。
萧苓昭脸色一红,这整得她经常看这类书一样,她也就只看过五六七八本吧,不是很多,她亲自去将剩下的三本拿出来,贴在赵长泱身前嘱咐道:“莫让你皇兄知道了。”
那个坏蛋总是在她耳边提起话本里的内容,一会儿是“新衣服”这本里的,一会儿是在西城时买的那本。
赵长泱又不傻,第一是她跟皇兄没熟到那个份上,第二是她才不会让除了嫂子外的任何人知道她看这种话本。
“皇嫂放心,我定守口如瓶。”
她其实很想知道这些话本皇嫂都是从哪里弄来的,但转念一想若是在宫外买的,她又出不了宫,皇兄待皇嫂极好,皇嫂定是能何时想出宫何时就出宫,这样还不如多求求皇嫂,她拉着萧苓昭的衣袖:“皇嫂,你以后要是再得了这样的话本,可一定要想着长泱。”
自打来到京城,萧苓昭可算是找到了个志同道合的人,她拍了拍她的手背,似发下某种誓言,“放心,我一定会想着你。”
探讨着,探讨着,赵长泱突然脱口而出一个大胆的问题:“真的很爽吗?皇兄有让皇嫂爽到吗?”
萧苓昭一愣怔,两家爬满朝霞绯红得不成样子,满脑子都是些白花花的淫靡场景,坐着的、躺着的、跪着的、站着的、在床上的、在桌案上的、在铜镜前的、在浴池里的。
虽说每次完事儿后第二天再起来她都会腰酸腿软,夫君还会说一些不入流的话叫她羞得不行,但是那种极致的快乐她确确实实体会到了。
萧苓昭吞了下口水,轻咳两声。
赵长泱问完就后悔了,她与皇嫂毕竟才认识没几天,这问题确实有点私密了,虽说她与皇兄也没有多熟悉,但作为小姑子这样问嫂嫂确实不好,“抱歉,皇......”
“爽!”她回答得毫不吝啬,“很爽!”
萧苓昭又忍不住纠正她,“做这种事情确实是爽的,但这种感觉是相互的。”
不能只说赵致谦让她爽到,难道她就没让他爽到吗?这事儿没她,他一个人就能完成吗?在这事儿上没有谁处于高位。
赵长泱没想到她竟回答的如此干脆,一时之间她不知该如何作答,若有所思地垂下眼睫。
空气中划过一丝尴尬,萧苓昭也感觉有些别样的气氛,故作轻松耸了耸肩找些话题:“长泱,我若没记错你的生辰快到了吧。”
她与长泱甚是投缘,她想在她生辰之时送些一些别样的,用银子找不到买不到的。
萧苓昭想给她个惊喜,又瞧她腰间空落落的,旁敲侧击道:“你喜欢什么颜色。”
提起生辰宴,赵长泱眉目不自觉暗淡了不少,整个人肉眼可见的恹恹的,她当时还同太后住在一块儿时,每年生辰宴都要听从太后的,穿一些偏男孩的衣服,手里还被要求拿着小孩子的玩意儿。
所以她向来不喜欢生辰宴,然而这些皇嫂全然不知,甚至连皇兄也不怎么知道,因为那时皇兄与太后关系不好,而她又与太后同住,每次她的生辰宴皇兄都不出席。
赵长泱掀起眼皮,指尖不自觉抓紧襦裙,是要为她准备衣物吗?这还是她脱离太后之后第一次过生辰宴,难免会有些期待。
“朱红。”她微微一笑,指尖依旧攥紧襦裙。
是要为她准备准备衣物吗?先前太后总是逼着她穿赤白,她特别不喜欢那颜色,她喜欢的一直是朱红,可太后从不在意。
萧苓昭没察觉她这细微的表情与动作,眯起双眼:“我知道了。”
———
萧苓昭回去之后便开始着手为赵长泱缝制荷包,以朱红为主色调以鹅黄为辅,形状要为圆形,寓意着一生圆圆满满,她忍不住问云芝:“内务府那边可叮嘱好了,这次公主的衣服定要是朱红。”
云芝应了声好:“姑娘您就放心吧。”
她先前听夫君提过一嘴长泱自出生便一直跟着太后,众人皆以为她在太后那儿甚是得宠,可只有长泱自己知道日子是如何过的。
萧苓昭垂着眼睫,一针一线下荷包上的汗血宝马逐渐显现雏形,她属马,在荷包上秀个小马是最好的。
她绣得用心,竟没发现赵致谦已经来了好久,“夫君”,萧苓昭猛地一抬头,一道明黄便映入她眼帘。
赵致谦双手背后,眼里富含意味儿地瞧着那圆形荷包,嘴角止不住往上扬。
萧苓昭放下手中的荷包静静起身,看见他便笑了:“夫君,你何时来的?”
“这荷包绣得真好看。”他忍不住夸赞,瞧着那上面初具雏形的小马,最是符合他的身份。
“约莫几天之后便会绣好。”萧苓昭十分满意地瞧着自己的作品。
赵致谦垂眸往腰间瞧,这玉佩带着肯定不如昭昭为他绣的荷包舒服,届时他一定要日日戴着这荷包,就算是出征了也要贴身戴着,不能像上一世般,匆匆出征只带了她的贴身衣物。
如若这次仍需出征,他一定要把有关她的一切都给带上,除了人他低头仔仔细细瞧着那荷包,倒是与先前给的绣的不同,这次是朱红色,上一世她为他绣得是黑色配金龙纹。
赵致谦拉着她的手静静道:“也不要太赶了,伤到眼睛就不好了。”
可是距离长泱生辰只有半月之余,等到临近那几日她还想让云芝再出宫一趟,为长泱买些话本回来,萧苓昭拿起自己的荷包又绣了起来,似自言自语道:“那可不成,长泱的生辰马上就要到了,我可得抓紧点儿,要是错过去可就不好了。”
赵致谦一愣,什么?
这......这是给长泱绣的?
不是给他绣的?
他嘴唇抿成一条直线,将荷包从萧苓昭手里抢过来:“绣什么绣,别绣了,外边儿天都黑了,再伤到眼睛。”
他还寻思奇怪,怎么这荷包这么小巧,合着根本就不是给他的绣的,搞半天是他自己在那儿自作多情,这姑娘根本就没想到他一点儿。
赵致谦将荷包翻了个过,竟发现这汗血宝马竟是用五种相似的颜色共同绣制而成,不仔细瞧根本就看不出来,若是放在阳光下必定闪闪发光,想当初姑娘亲手给他绣的金龙也才只用了三种线。
萧苓昭头一弯,看他的脸色有些不悦,该不会是吃醋了吧?姑娘试探着想从他手中将荷包抢回来,那人却将手举得高高,萧苓昭万分肯定这男人又在暗自和他妹妹较劲,耐着哄道:“等长泱生辰过后我立马就给夫君你绣个,好不好?”
赵致谦冷哼一声:“你夫君我配得上这么好的荷包吗?”
萧苓昭:“......”
两人站在烛光旁边僵持了一会儿,姑娘撅着小嘴同他怄气:“夫君既然觉得配不上,那我便不给你绣了。”她说到最后忍不住抬眼去瞧他的表情,声音也是越来越低,“反正绣个荷包还挺累的。”
赵致谦给气笑了,两手叉腰沉沉盯着她看,怎么,这一辈子连姑娘亲手绣的荷包都混不上?月光打在他的脊背上,赤红的烛火照得他半边轮廓清晰,半边阴暗,“给长泱绣就是不累,给我绣就是累,对吗?”
萧苓昭低头扣着手指头,她怎么每次都说不过他,“我......我不那个意思。”
“我看是我的错,没让你累着。”
忽然之间,萧苓昭腰上多了一股力,整个人往上走被他抱在半空中,姑娘不得已紧紧搂住他的脖颈,将头抵在他颈窝处,那人抱着她往拔步床方向去。
她整个人被平放着,萧苓昭又想起了那日阿娘对她说的话,再想想他这些天对她干的事,凭什么大多数时候总是他占据主导权 !!!
“停,停,停。”她按住他正在劳作的手,眼中笑意盈盈,“夫君,我们换个新玩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