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道声线交叠在一块儿,萧苓昭微微一愣怔,而后又言:“那你先走吧。”
赵致谦冷哼一声,问他过得好吗,大婚之后那脸都明显发腮了,是过得不好的样子?
景亦筝一听也不知该作何回答,虚虚拿余光瞥了一眼珠帘之后的陛下,垂下眼睫再次向萧苓昭行礼,不再言语,斜绕过她径直往前走。
姑娘透过珠帘与龙椅上的人相对视,兀自吞了下嗓子,一瞬间她觉着好像有什么把柄落在了他手上。
再一想她心虚个什么,又不是背着他偷人了,她又不喜欢景亦筝,况且她能跟亦筝阿兄在这儿遇见还不是要给他送荷包。
这样想想心里好多了,萧苓昭甩开珠帘大摇大摆地进去,笑眯着眼径直朝台上那人走过去,伸手将荷包递给他:“你瞧,我给你绣好了,喜欢吗?”
若他说不喜欢,她也会逼着他戴上的。
赵致谦看到荷包那一刻愣住,竟与上一世她给他绣的一模一样。
“你在想什么?”她甜兮兮的问。
“没什么,给我戴上吧。”
萧苓昭在左边比划比划觉着不好看,就给他戴到了右边。
手指三缠两绕,她环着他的腰身圆润的下巴紧贴在他坚实的胸膛,蹭来蹭去,“喜欢吗?”
“喜欢。”
“那你呢?”他掐着她的下巴,让她抬头看她。
萧苓昭不解,满头雾水,“你问什么?”
赵致谦轻声一笑,把她的脸掰向左边打量一瞬又掰向右边,“你的青梅竹马。”
他一字一句,解释道:“刚才见到的那个青梅竹马。”
“你的青梅竹马挺多。”
萧苓昭:“......”
她就知道这个小心眼的男人会拿刚才的事儿说。
姑娘从他怀里挣开,憋笑着,“你要是吃醋了就直说。”
“我能碰见他还不是因为要给你送荷包,送我亲手给你做的点心。要真这么说还是你给我和他制造相遇的机会。”
萧苓昭笑着与他争辩,这次好似是赢了,堵得他说不出话来。
赵致谦嘴角勾起一抹兴味,带着点儿欲丝去掐她脸颊的肉,眯眼道:“我当然知道你对他再没感情,你说他对你呢?”
"是不是还对你余情未了。"
常福禄与云芝相对视,觉得马上就不能再待在这儿了,很自觉地自己退下去。
萧苓昭窘着鼻子,满眼不服,被掐着吐字不清晰道:“我怎么知道,就算他对我还余情未了,那也不是怪我吧。”
这种情况不太可能,他作为一个臣子,不可能惦记着皇上的女人,更何况那时候景亦筝都说了以后只把萧苓昭当作妹妹。
“你不会罢了他的职吧?”
那人用了点儿力,“你这么关心他?”
萧苓昭直觉这话题不能再继续下去,在他手背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下,恶狠狠地瞪着他,嘴里还不停地嘟囔道:“快点松开!”
“也行。”
他嘴上答应得好,实际上却依旧控制着萧苓昭。
“你快点儿呀!”姑娘催促道,虽说他的力道不重,但这个姿势太不雅了。
“嗯。”他依旧是慢悠悠地回答。
不慌不忙地从一沓奏折中拿出一本没封面的书,在她面前晃来晃去。
萧苓昭瞳仁瞪大,忙去够那书,可真是够变态的竟然把这种书放在奏折下。
那人却洋洋得意地把手往上一抬,冲她微微挑眉。
萧苓昭就算是踮脚也够不着,破罐子破摔骂道:“你这个混蛋!脑子里一天到晚想什么,竟然把这种书放在你的奏折下!”
赵致谦附身,带着沙砾感的声音悄然溜进她的耳中,“这可是你在西城买的话本,你一天到晚想的什么?”
话落,他又在她那完美精致的耳廓外轻轻一咬,稍微粉红的耳垂瞬间变得能够掐出血来,带着点儿茧子的指腹轻揉上去,哑声明知故问道:“怎么红了?”
萧苓昭一双弯弯的柳叶眉压着杏眼,凶巴巴地瞪着他,“放手,不然,不然,我一会儿咬你!”
赵致谦笑出声,“咬呗,你不是每晚都要咬,你咬得还少吗?”
他遂了她的愿,放开莹软的双颊,萧苓昭还没反应过来,腰间就又多了道力,痒痒肉被攻击,城池逐渐被攻破,她逐步往后退,快笑出眼泪了,两手抵着他道:“你干什么,你再这样我以后就不给做荷包了,更不会给你亲手做点心。”
那人听了这才遗憾松手,不老实地把人拉到腿上,环着她的腰,不经意间摊开话本,“你不是喜欢新花样,试试?”
萧苓昭又不傻,怎么可能跟着他在这儿,羞死了,两脚一着地就往后跑。
后衣领一紧,整个人跌到他怀里,赵致谦抱着人,把整个头埋进她脖颈处,怎么能这么想,猛吸一口觉着不够,再细了一口。
姑娘泛痒,嘴里哼哼唧唧道:“你别这样。”
等会儿要更红了。
赵致谦不听,浑身上下被按压不住的欲念控制着,情不由己地咬了口,白皙脖颈处瞬间多了道红印子,姑娘一直往后躲,他强势地按着她的头。
单手随意翻开话本上的一页,不看入目的言语猛然见崩入两人眼中,萧苓昭想去合上,那段纤白的骨节立刻被按住。
“合上干嘛?”
“你不是喜欢新花样,照着这个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