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在宫里没见着什么人,一切都如往常一般,今日一下子这么多谄媚的人扑上来,萧苓昭还有些不适应。
萧苓昭摸着自己的小腹去找阿娘,还在想着孩子的事情,莫非真的是她孩子缘分薄,进宫这么长时间了,频率还那么勤,怎么就是怀不上?
云芝没瞧出她眼底的忧伤,瞪了一眼站在角落里的王凌,到现在云芝都忘不了那时她跟在刘序棠身后欺负自家姑娘。
她厌烦地道:“姑娘可是没瞧到那王凌一副心惊胆战的模样,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有脸来参加公主的生日宴。”
萧苓昭想了一想,这才想出来还有这么个人物,“谁来巴结奉承公主的吧?谁知道呢?”
她们这些人不是向来谁有权势就去跟谁结交吗?
一想想先前欺负过姑娘的人都受到了应有的惩罚,云芝就觉得心中特别舒坦,
“姑娘不知道,那刘序棠现在身边都没什么人,听说家宅也不安宁,她夫婿整日纳妾,她没日没夜的与那说不清楚的小妾斗智斗勇,现在刚怀上孩子都不知道苍老了多少。”
云芝特意又强调了一番,“那刘序棠现在的日子可是不好过。”
萧苓昭倒是不在意刘序棠过得如何,只抓住了关键字眼“刚怀上孩子”,她猛然顿住,抓住云芝的手,“她怀上孩子了?”
“成婚了那么长时间,刘序棠也该……”话还没说完,云芝就知道有些不对劲,姑娘进宫也有一段时间了,陛下也不是个消停的。
“姑娘放心,您和陛下都还年轻,孩子的事情不必着急,该有的总会有。”
萧苓昭松松垮垮地站在原地,她也知道这件事情不能着急,难道真的要用阿娘给她的方子了吗?
“你去把阿娘和嫂嫂叫到我宫里来吧,我想一个人走走。”她对云芝说道。
萧苓昭与林裴娜和嫂嫂说了好长一会儿话,直到日落西山时她们才不得已出宫。
赵致谦还在两仪殿忙着大月前来朝贡的事情。
根据闻声传信,这大月狼子野心,还想争夺他朝边疆两座城池,闻声亲自出征打得他们落花流水,抢占了不少城池,这才就此作罢。
时近冬日,据太史局报道,今年又是一年寒冬,届时牧草枯黄,又因此次暂时耗费不少粮草。
若是再赶上大批牛羊感染疫病,恐对大月来说是个难过的寒冬,赵致谦缓缓落笔给闻声传信,说是只要肯向大周俯首称臣一切都好说。
这才有了大月要来朝贡的后话。
为表忠心,大月的可汗与公主将会亲自前来。
赵致谦懒散地往后一倚,也算是了却了一件大事,静静看着了眼角落里的茉莉花。
又开了一朵,快了快了。
萧苓昭坐在罗汉床上抱着大圆玩,“小胖猫,你说我什么时候能有孩子呢?”
大圆乖巧拿肉嘟嘟的脸去蹭她的手,嘴里不停喵喵着,像是在说,“快了,快了,不要担心。”
萧苓昭正抱着大圆来回蹭,正好瞧见赵致谦过来了。
宫门口的小厮又没有来通报,她想。
今日姑娘见他不同于往日笑脸盈盈,抱着小畜生就是丧气地墩坐在罗汉床上,她不开心他也开心不起来。
赵致谦走进,瞧着小畜生在她怀里就是烦闷,一把掐着猫的脖子扔到地上,温温柔柔地问:“不开心?”
“是谁惹你生气了?”
萧苓昭滑动闷闷地羽睫,一骨碌爬下来,走到桌案前从抽屉里拿出张纸塞到他怀里,再抬眼,似是思虑了很久,
“要不,我们试试吧。”
赵致谦左右翻看了这张方子,第一反应是她生病了,把人转了个圈仔细检查道:“生病了?我让王太医过来。”
他窘起眉,纸张在他手里呼动一下又一下,“这是哪弄来的?”
大圆在萧苓昭腿边瞄了一声又一声,恶狠狠地瞪了眼赵致谦,想拿爪子抓他却被萧苓昭再次抱在怀里,
“这是我阿娘……特意求来的。”
“什么?”他没那方面想,还以为她生了什么病不肯告诉他,立刻唤常福禄进来,“去快快把王太医叫来。”
“别。”她脸上一片羞赧,迅速解释道,“我没生病。”
赵致谦挥挥手,示意常福禄退下。
“那是求……求子的方子。”萧苓昭低着头磕磕巴巴道。
男人叉腰眉眼渐深,细声问道:“想要孩子?”
自打她进宫,为了能多多和萧苓昭相处,享受二人世界,他便偷偷在香料里动了手脚。
不至于伤身,也不会怀上身孕。
萧苓昭给大圆顺着毛,“那是当然,从小的来说,我喜欢孩子,从大的方面来说,一国怎能没个子嗣,我就不信,朝臣都不催你。”
这话倒是说对了,朝堂上那些老头整日唠叨的他头都大了,甚至还有一些叫喊着要治太医的罪。
真当他不知道,以前小声嘀咕他好男风,现在嘀咕他身子有毛病。
饶是一国之君,也逃不过别人关起门来偷偷闲聊。
他瞧着萧苓昭丧气的样子,掐着大圆的脖子放地上,来回翻看这张纸,“一张纸就能要来孩子?”
“你听听这可信吗?”
萧苓昭知道任何事情都有概率,可是试试总归比不试要强,她长叹一口气,刚才不如让王太医过来了,起码看看两人到底谁有毛病。
她缓缓抬眼,在西城她最活泼了,吃食方面阿娘与阿爹都注意着,应该不可能是她吧,萧苓昭一眨不眨盯着他瞧。
赵致谦瞬间看透她脑中所想,气得在她脑壳上轻弹,“你这小脑袋你整日都在想写什么?”
“疼。”萧苓昭捂头。
赵致谦沉眸轻笑,“还知道疼?”
“今日就只和岳母就只说了这些吗?所以你着急了,担心了,就不开心?”
其实还说了一些别的,萧苓昭以前怎么没发现阿娘与嫂嫂都那么……那么……开放。
今日又教她要主动些,浪荡些。
萧苓昭还是有些不好意思的,“没说什么。”
男人两手环绕在胸前,“是吗?”
萧苓昭猛地上前环抱住他,“要不我们多试几次吧,今晚。”她又道,“为了孩子。”
赵致谦一挑眉,平日里说不要的都是她,今日这么主动?
“你确定。”
大圆上嘴咬住赵致谦的衣角,企图将两人分开。
萧苓昭红着脸垂下头,小声说道:“确定。”
下一秒,大圆的四肢不受控制地被拖着往前走,萧苓昭整张脸埋在他胸膛里。
“这可是你说的。”
她出奇地学着往日他咬她耳朵那般,笨拙的动作挠得他心痒,又勾引道:“我得学着……浪……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