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回答。

只是转过身，往前走了几步。

她下意识跟上去。

他在前面走，她在后面跟。

雪地里，两串脚印，一前一后。

走出几步，他忽然回头，说了一句：

“因为他是你兄长。”

她愣住了。

他已转过头，继续往前走。

她站在原地，望着他的背影，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觉——

他说，因为他是你兄长。

这话，是何意？

咸阳宫。

她猛地睁开眼。

窗外，子时已至。

她披上外氅，轻手轻脚走到窗前，推开一条细缝。

外头，月光很亮。

她盯着后门的方向，甚么也瞧不见。

但她知道，有人在盯着。

公子高。

还有……

她摸了摸怀里的那张纸，那三个字还在。

她轻声说：“张良，你说他会无事。”

“我信你。”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忽然传来一声轻微的响动。

她心里一紧，连忙走到门边。

片刻后，一个小纸团从门缝里塞进来。

她捡起，展开看。

是公子高的字迹：

“宦官子时一刻出后门，上了那辆马车。马车往城东去了。我遣人跟了。等消息。”

她看完，心跳得厉害。

往城东去了。

城东有何？

她不知。

但公子高遣人跟了。

等消息。

她攥着那张纸条，深吸一口气。

等。

又是等。

但她知道，此番等到的，或许会是不一样的东西。

【系统提示】

墨玉环忽然浮现。

【愿力+1，来源：三川郡某村（今年冬日，村中孩童言从未见过如此大雪，亦从未过过如此暖冬）】

【愿力+1，来源：咸阳城东卖饼老翁（孙女今日又学会一字，写的是“等”）】

【愿力当前：86点】

【系统提示：张良仇恨值97%，转化率3.8%→4.0%】

【剧情提示：盯梢有果——马车往城东，消息待续】

她望着那几行字，心里微微一暖。

4.0%。

那个人，正一点一点地，不那么恨了。

而城东那边，或许很快便有消息。

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等。

她可以等。

窗外，月光很亮。

她轻声说：“张良，我在等。”

【第二十章·完】

【系统闲话】

【愿力+1，来源：三川郡某村（今年冬日，村中老人言此乃数十载来最好之年景）】

【愿力+1，来源：咸阳城东卖饼老翁（孙女今日问“那个姐姐何时再来”，老翁答“快了”）】

【愿力+1，来源：三川郡某村（今年冬日，村中孩童言从未见过如此大雪，亦从未过过如此暖冬）】

【愿力+1，来源：咸阳城东卖饼老翁（孙女今日又学会一字，写的是“等”）】

【愿力当前：86点】

【系统提示：张良仇恨值97%，转化率3.5%→3.8%→4.0%】

【剧情提示：盯梢有果——马车往城东，消息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