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主城区一路绿灯开往机场，即便是巨星的凌曜也没体验过这种待遇。

墨洄似乎察觉到他的心声，淡淡回答：“我的助理早就联系了当地的交通负责人，这叫临时特别管制。”

“是我少见多怪了。”

“如果不是特别情况，我也很少这样高调。”墨洄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凌曜故意追问：“为什么？”

墨洄回答的很简短：“天道如此。”

凌曜觉得蛇妖比自己想象中的更加低调。原本以为他是那种恨不得全世界招摇自己身份特别的人。

接着是长时间的沉默，凌曜仿佛贡献了自己的左手出去。

他单手解开手机，九宫格快速看了一彼遍热搜和自己相关的评论之后又继续翻看着社会新闻。

在他转发微博表态之后，热度再起。

“电视台那边已经给我答复了，明天会正式发公告开除夏伏咎的通知，并且会更换新的总导演。”

“蛇妖大人真是雷霆手段。”凌曜语带揶揄。

墨洄睁开眼眸看着凌曜的侧脸，屏幕的蓝光反射在他眼中，遮挡了他的情绪：“你不高兴？”

凌曜感受到墨洄的视线，继续低头看着手机：“高兴。怎么不高兴呢？”

凌曜皱眉看向墨洄：“你在读取我的心声？”

“阵法缘故，天道往返，世事没有绝对。你不妨试试，看看能不能听见我的心声？”

凌曜凝神，但他什么都没听见，空荡荡的。

再一次凝神，他听见了蛇妖的心跳声。

虽然很慢很慢，但的确是存在的。

但为什么上一次被搂入怀中的时候，没有听见他的心跳声？

被万千符篆反噬着的墨洄看着凌曜皱眉沉思这副样子，没忍住低声笑了一下。

“你笑什么？”

“你的心声，很有趣。”

凌曜眼眸微眯起，接着看着自己的左手，作势想要甩开，墨洄又闭上眼，低声：“跟我念——炁归虚静，云掩灵明；锢六识，塞九窍；念起成垣，心如止水；魂锁昆仑，神沉太虚。”

凌曜犹豫片刻，接着念了一遍，他发现在念动之中，他能够看见自己身上浮现了一层薄薄的乳白色光晕。

“果然很有天赋。你是我遇到这么多人里面，一次就成功的。如果出生在几千年前，恐怕你早就飞升得道。”

凌曜不知道他说的天赋是什么，类似于灵根？

“你之所以救我，就是因为我的天赋？”

“不全是。”

车平稳停下，墨洄撑开黑色的伞，再度搂着凌曜下了车，凌曜透过黑色的幕布看着外面，发现已经来到了私人安检通道，即便是安检墨洄也没有收起自己伞。

此时道非子已经出现，走到墨洄面前：“老板，携带物品的特别要求已经跟机场沟通妥当。起飞时间是5点整，预计抵达龙城时间为11点。国内时间14点。”

“好。”

休息室内凌曜察觉到其他的妖气，贵宾休息室内的工作人员并没有表现出任何异常，恐怕被妖力覆盖了认知。

在墨洄对面坐着唐翎枫。

隔着遮挡物，凌曜看不清他的容颜，但他的气场没有墨洄锐利。

不过片刻，机场的工作人员开着摆渡车出现，行李被放置在货仓之中，一辆喷涂着“MH”标志的墨绿色主题色私人飞机引入眼帘，甚至还铺了一条不短的红毯。

凌曜还是第一次乘坐私人飞机，里面的布局更为低调奢华，主题采用黑白灰三色，独立的两个沙发区以及长沙发休息区，沙发前摆放的是一个小型棋台。

里面摆件都很中式。

凌曜跟在墨洄身后，发现里面居然还有个独立的卧室，虽然不算太大，但对于飞机来说已经算是奢华了。

墨洄刚准备躺下，又想起什么一般，指了指外面：“外面坐着就行。”

两人在主休息区坐下，很快唐翎枫也上来了。

不一会儿，飞机开始滑动升空，窗户自动关闭。

在起飞之后，伞终于被收了起来，墨洄闭目养神。

唐翎枫看向凌曜，又看向墨洄，用蛇妖一族才能听见的声音道：“他居然还有自己思维，我本以为你会将他练成傀儡，这样方便控制。咱们的蛇王这是对人类又动了恻隐之心？”

“我不是你对最弱小的人类都控制不住。”

唐翎枫意念里的笑意不减，“瞧你这话说的，对了，我可是千里迢迢赶来帮你，怎么答谢我？”

“你要什么？”

唐翎枫眼神含笑看着凌曜皮囊，带着一种要将人吞噬的念头：“等你妖丹修复，吞噬这个人灵魂之后，把他□□给我如何？我还挺喜欢他长相，身手也不错练成死侍还不错。”

原本闭目养神的墨洄慢慢睁开眼，蛇瞳直视着唐翎枫。

一股无形极具压迫感的寒意骤然弥漫开来。

凌曜瞬间察觉到墨洄的不悦。

他们刚才说了什么吗？为什么墨洄突然气压如此之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