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曜看着念无忧，念无忧压低声音靠近凌曜：“我想，凌曜老师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洗刷自己的冤屈，或许曾经经纪人带出的艺人，能够帮助到你。”

凌曜认真看着念无忧，又道：“不必麻烦了。我的事情，我自己来解决。”

念无忧看着凌曜，又无奈道：“好的凌曜老师。”

“好好演戏，做自己的事情。”凌曜深吸一口气，用平静的口吻道：“我的事情，不必掺和进来，很危险。”

念无忧表面点头如捣蒜，但她这些日子的相处早就有了想法。

如果人人都自保，那么当这种诬陷事情再一次发生的时候，谁会出来替她发声呢？

她只是现在有韩夏木这个靠山，以后呢？

多一个朋友，多一个退路。

下午演戏不太顺利，念无忧和胡乐逸都有不同程度的卡壳，自然又麻烦了导演以及凌曜继续指导。

在指导的过程中，导演赵恬终于忍不住好奇，问道：“凌老师，您平时抽烟？”

凌曜嘴里还叼着半根黄鹤楼，邪气十足看着导演：“不抽。我不喜欢烟。”

导演惊叹：“那您抽烟姿势……实在是……”

凌曜过肺吐出一口烟圈，手捏着烟屁股扔在脚边，撵了两圈踩灭掉：“难受，有点辣嗓子，但这样的沙哑感才真实。”

“行，这就让副导演把抽烟的戏集中？”

凌曜听后摇头，面带苦笑无奈耸肩：“别，我一天极限也就10根，再多我怕我晕过去了。”

导演赵恬又道：“辛苦了，我还以为……你私下抽烟呢。”

凌曜收拾熟练倒出来另外一根烟，摇头：“我不抽烟。”

导演又道：“那你平时怎么缓解压力？”

凌曜认真道：“一般手运动，运动完会冥想打坐，效果挺好的。”

赵恬认真记下来，觉得凌曜抽烟的动作一定要好好拍摄下来。

非常有感觉。

下午一直拍到晚上九点多，凌曜又找到导演，先递过去一瓶红牛。

“赵哥，我有个事想跟你说一下。”

赵表情忍不住冒了冷汗，生怕是影帝觉得剧组太寒酸，直接跑了，说话声音都有些发抖：“怎么了？”

凌曜道：“我后天有点事情，准备请一天假，去一趟上合。”

赵恬这才松了一口气，接过红牛：“哦哦哦，没事，没事，有事就去呗，我还以为啥大事情呢。这么正式叫住我。”

“主要是打乱了拍摄进度，我经纪人已经说了，多出来的费用，我来出。”

“这怎么好意思，一天而已，没必要。”赵恬不想接受。

凌曜认真摇头：“怎么说我也算是投资方，有些事情明算账更合适长久合作。”

赵也不再推脱，对旁边的副导说：“行，到时候我让财务算一下。”

晚上拍完戏吃了饭，凌曜在房车内直接洗漱换了一身全黑的常服。

墨洄开着一辆黑色的坦克300带着凌曜前往津河市一处老城区之中，在老城区之中开了半小时，来到了一处看上去是体育馆的地方。

进去之后发现是射击馆，负责人热情接待了两人。

负责人长得十分文雅，消瘦，走路有些一瘸一拐，手里拄着拐杖，丝毫看不出来一丝和枪械打交道的也行。

负责人主动伸手：“墨总，好久不见。”

“嗯。替我向老先生问好。”墨洄表现得较为谦逊，和平时桀骜的呀样子有几分不同。

负责人笑着道：“我父亲一切都好，之前麻烦墨总出手相救了。”

墨洄淡笑之后对负责人道：“不用请教练，我教他。”

负责人打开一扇门，里面空间很大，摆放着六个假人和射击圈，最特别本应该被限制位置的手|枪居然可以拿起来。

这是哪一种程度的信任？

墨洄走过去，拿起手枪，动作熟练上膛接着对着假人额头连开两枪。

嘣嘣——

“杀人，一定要记得开两枪。”

没有带护耳，枪声都击中假人的声音清晰到令人心跳加速。

墨洄看着平静的凌曜，将手枪关了保险之后递给他：“手枪的精准度很低，别被影视剧误导，最佳的杀人距离是实战交战距离约为25米，便携式的甚至只有10米。”

凌曜发现墨洄就站在自己10米的位置。

不多不少，刚好十米。

凌曜试着举起枪，他演过警匪片，知道怎么专业握着枪。

他握着枪，手往上抬着，先是对着墨洄的心脏，接着又往上稳稳对着墨洄的头。

墨洄平静看着他，蛇瞳一点波澜也没有，仿佛面前的并不是枪。

凌曜手不可控抖了一下。

杀了蛇妖并非不可能。

但……

凌曜有几分惊恐发现自己对他并没有任何杀意。

墨洄看着漆黑的枪口，依旧很认真：“对着人和设计圈不同，你面的人会动，会笑，会哭。要做的事情是不同的。”

凌曜放下手枪，看着墨洄：“你杀过人吗？”

“当然。”墨洄很平静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