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瑾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在帐篷里,躺在唯一的小床上,双手背到后面被象征性得捆了两圈。
时间过去了多久?
她昏昏沉沉地想,没有看到从外面透进来的光线,郁瑾暂定现在已经到了晚上。
希望自己只是睡了半天,而不是一天。
商人不在,倒不如说帐篷里只有郁瑾一个人,想起商人郁瑾又有点郁闷。
在马车上的时候自己是很累,但是再怎么累也不至于在身份成谜的人,尤其是对方还是将她绑架的人面前睡过去,还睡得这么沉。
联想到在宴会结束后自己也是不正常的昏过去,再想到现在。
这家伙是怎么好意思说自己是道士的?
经过两次不正常昏睡,简单点说就是被迷晕了两次的郁瑾感觉脑袋昏胀,喉咙干涩,胃部紧缩着作呕。
哦,原来饥饿到最后会想吐。
郁瑾安静地想,她没有出声宣告自己已经醒来的事实,因为她已经听到帐篷外有声音在靠近,似乎有人在交谈。
“……人还没醒吗?”青年的声音。
……
“也不知道裘军师怎么弄的,把那么标致的娃娃弄那么狼狈。”感觉有些上了年纪的声音。
看来自称道士的女人姓裘,也不是道士,是军师。听起来还挺受人尊敬。
“军师真忍心下手,而且这不是郁将军的妹妹吗?”又是一道青年的声音。
郁将军说的是郁清云吗?郁瑾想起郁清云总是沉默的舞刀弄剑,而自己也经常拿这一点说事,抱怨姐姐不和自己玩,不在乎自己。
也只能是郁清云了吧。
在即将要见面,久别重逢的如今,郁瑾说不上自己是想逃避还是期待,或者还有点别的。到底是近乡情怯带来的逃避还是不想面对带来的,她也不知道。
“妹妹?”陌生的声音听起来很诧异:“不是心上人吗?”
……?
真的是郁清云吗?
她开始回想自己还认识什么姓郁的人,好吧,这也是一种逃避而已。
有人掀开门帘进来,身材健壮,穿着铠甲手里抱着头盔,神色看起来挺新奇。
士兵的表情像是要观摩什么稀奇的动物似的,郁瑾无声地扯动嘴角,心想看来自己在这里还算新奇,要不然也不会有人排着队来观赏自己。
“哦!妹妹醒了!”
自来熟的士兵彻底钻进帐篷,郁瑾才看见她另一只手端着个碗,看起来像是一碗水。
原来不止一个人,士兵一声高呼后从她身后又挤出几个身影,彻底将不大的帐篷塞得满满当当。
几人七手八脚的将郁瑾扶起来,有毛燥的勾住她身上的锦带,绕了半天没绕没有。有抬起她被捆住的双手看看绳结,估计是太松垮了,惹起不算负面的一阵交谈。
这种感觉好奇怪,郁瑾偏头避开想要捏住自己下巴抬起来喂水的手,用行动表示她可以自己喝。但是没躲开,粗糙的布满老茧的手指稳稳抬起她的下巴,清凉的水液顺着碗边流进郁瑾的喉咙。
“哎呦,还是我帮忙扶着吧,小心呛到,妹妹皮肤真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