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可能是因为士兵比郁瑾还要小两岁。这让周边朋友都比自己大的郁瑾生起些照顾的心思。嗯,可能也不是照顾,郁瑾才不会说自己只是单纯地享受有妹妹的感觉。
虽然士兵一口一个妹妹,郁瑾也解释过自己年龄要大些,可是士兵说你是郁将军的妹妹呀,所以我叫你妹妹。
小土狗摇着尾巴好奇地凑近观察郁瑾的表情。
士兵承认她叫郁瑾妹妹是有私心的,因为她做梦都想有一个这样的妹妹,漂亮,白净还有才气,说话轻轻的笑起来很好看。她觉得郁瑾简直是话本里的仙子,没想到这辈子还能见到这样的人。
于是便天天跑过来找郁瑾,一开始是借着送饭的理由,后来就直白的没有理由也要来看郁瑾一眼。
“我在想你上次说过的胡麻饼。”
士兵眼睛一亮,雀跃地说:“噢!胡麻饼,我跟你说胡麻饼很好吃的,吃起来脆脆的又有点甜。等打完仗一起去我家里玩呀,我请你吃!”
土狗一说起话就没完没了,转圈绕着郁瑾说个没完。
打完仗,郁瑾忧愁地想。哪有那么容易,这三个字说得轻巧。不过,要是真的一切都结束了,她就可以带士兵回家给母亲介绍说自己交了新朋友。然后就可以和说的一样去士兵的老家吃胡麻饼!
她胡思乱想。说起来这两天有士兵的陪伴,郁瑾觉得在军营里的日子也没有那么难过,也很少会去想乱七八糟的烦心事。
她不得不承认,就算郁清云不来见她她也想去见郁清云。想要一个拥抱,郁瑾得承认这些。
被偏爱的孩子觉得委屈,咬着牙强撑着自己不要原谅,虽然也不知道到底要原谅什么,光是把郁瑾抛下四年就很值得拿起来说说。就算是有理由的,就算母亲……
郁瑾不能再想下去,一是她不愿意,二是小狗又在叫她了。
“妹妹,妹妹?你好容易走神。”
士兵小麦色的面孔上浮现出担忧的神色,拍拍郁瑾的肩膀。士兵不得不担忧她的情绪,在察觉到郁瑾和郁将军的关系好像不是和想象中一样融洽,所以总想让她快乐些,露出好看的笑容。
“啊。”
郁瑾被肩膀上突然出现的重量小小的吓了一跳,发出声无意义的语气词。
她斜睨过去,眉梢扬起,眼睛弯成月牙儿,笑着责怪道:“不要总是吓我。”
哪有,士兵愣愣地想,此时眼睛都不会眨了,脑袋直直得不会拐弯,虽然平日里脑袋里不怎么灵光,傻傻地露出牙齿。
“好笨。”
郁瑾不留情地点评道,看士兵的眼睛不会转地放在自己身上,微微抬起下巴让士兵欣赏得更仔细。她一向自持美貌,觉得任何人喜欢自己都是应该的,合理的。
“哦……哦!”士兵也不知道自己在回答什么,只知道郁瑾在等待自己的回应,也不管内容是什么就晕乎乎地认下笨蛋的称呼。
第二天士兵没有来,郁清云也没有来。
郁清云不见影子是正常的,毕竟郁瑾在那一面后就再也没有见到过对方,可是士兵不在就很奇怪。
她有点不安地捏皱书页,士兵哪里去了?士兵,郁瑾感觉自己好像在问题里得到了答案。
现在在打仗啊,身为士兵不见踪影实在是太正常了,她只能寄希望于对方只是消失一会儿,很快就能够成功归来。
在送饭的人进来时,郁瑾本来想不着痕迹地打探一下,可是刚一听到她的问题来人就心领神会地眨眨眼睛。
“你的好朋友受伤了,不过不用担心。以她的体质,她应该很快就会活蹦乱跳地过来找你玩。”
“受伤?”郁瑾重复一遍,虽然得到了不错的回答,但是她心里的不安愈演愈烈。
“军营里出了叛徒,偷偷往对面传消息。她先发现的,一个人去追,结果真让她抓回来了还立下大功!不仅把叛徒抓回来,还抓住只朝廷的走狗!”
来人讲得眉飞色舞,可是郁瑾的心却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