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凭盛岁安如何撒娇,盛长平咬死除非常年亲自来找她,否则绝不会帮盛岁安暗箱操作奥数竞赛的结果。
“不行就是不行。”盛长平干脆用上,谈判桌才出现的果断语气。
盛岁安可不怕姐姐生气,继续软磨硬泡:“姐,常年这人就是死鸭子嘴硬,你让她开口求你,简直是要她的命,你就帮帮她吧~”
盛长平抬起手掌对准妹妹:“停,我可没说让她来求我,我的原话是‘只要她亲自告诉我,她需要靠暗箱操作得到奥数竞赛第一名,我就帮她’。”
盛岁安拧紧眉头:“有什么区别嘛,她连我这里都不会说,怎么可能对你说。”
盛长平挑眉:“她不说,有没有可能是因为她根本不想要呢?”
“姐你不了解她,她就不可能不想要奥数竞赛第一名。”她语气笃定。
盛岁安丹凤眼睁得溜圆,半点没在外头盛气凌人模样,又试图靠进姐姐怀里撒泼打滚,盛长平抬头看了眼时间,毫不犹豫拒绝拥抱,又曲起手指狠狠给了妹妹一个脑瓜嘣。
她盯着妹妹额头留下红痕,反思‘是否下手太重’不过三秒,最后还是觉得该让这蠢孩子疼一疼,免得一步错步步错,最后好处没送出去,还惹得朋友不快乃至绝交。
“我的意思是,她是否想要依靠走捷径得到第一名。”盛长平言尽于此,她最后挑选了一套低调银饰,配上一席只到大腿的包臀短裙,踩着十几厘米的高跟鞋便大步走向车库。
盛岁安没有追上姐姐,而是待在原地,看着很快消失在窗外的红色跑车,依旧愣愣出神。
她的东西就是常年的,她之所以恳求姐姐帮忙,无非是希望常年不要太过辛苦,所以让她走一条她也走过的捷径。
她想要,所以她帮助她走捷径得到,省时省力,完全是在为朋友着想。
姐姐为什么笃定常年不想要她的帮助。
肯定是因为姐姐不了解常年的决心。
盛岁安依旧觉得两者之间没有丝毫区别,如果她拒绝她的好意,她唯一能够想到的解释..........
*
虽然常年满口答应母亲,允诺一定会早点休息,可回到卧室还是写了两小时的习题。
她将手中水笔在页末轻点两下,留下不轻不重的墨点子,目光重新扫视一边用红笔记下的错题,嘟囔道:“周一再找王老师问吧。”
大脑连轴转动时不觉累,如今不再运作,疲惫感反而在瞬间排山倒海般袭来。
她向后靠在椅背上,抬头望着天花板,想在睡前多此一举休息片刻大脑,或者坐在椅子上睡着也未尝不可,反正她现在一点都不想动弹。
她刚将那些歪七扭八的数字安放妥当,盛岁安那张脸,便又开始肆无忌惮登堂入室。
与此同时,她的手机屏幕也跟着亮起。
00:21
盛岁安:我知道你肯定还没睡,为什么不回我消息?
常年过于投入的时候,是察觉不到外界变化的。
她看着绿泡泡绿里的未读消息,知道盛岁安也知道这一点,此刻大抵是没有生气,只是单纯催促她忙完查阅消息。
她慢慢吞吞地敲下五个字‘刚才在做题’。
对话框里正在输入中出现又消失,往复几次,最后化作六个点。
盛岁安:..........
盛岁安:书呆子。
盛岁安:不对,书呆子只是死读书,你是不会累的超级机器人,期中考结束老师都说要休息不想补习,结果你回家继续读书。
盛岁安:常年真是常年学习机啊。
好冷的笑话。
常年刚想输入点什么,微信聊天界面变更为对面打来的语音。
保姆房的隔音效果并不好,她连忙调低声音,又快速按下接听键,压低声音道:“怎么了?”
“没事就不能给你打语音吗?”盛岁安声音非常不满。
常年猜测她大抵又在翻没什么攻击的白眼。
她声音带着点笑意:“可以,就是有点惊讶。”
“有什么好惊讶的,我想打就打。”大小姐理直气壮完,疑惑地问道,“你为什么这么小声,是在做贼么。”
常年言简意赅作出解释:“妈妈和常月已经睡了。”
“你们睡一间屋?”
“她们在隔壁。”
“傅家隔音效果这么差吗。”
“我们睡在保姆房。”
“.......哦。”
对话陷入短暂沉默。
常年无法看见盛岁安此刻表情,仅凭猜测,觉得大小姐对她声音太小十分不满。
她没急着说点什么,而是快速脱掉鞋袜钻进被窝,确定足够能遮挡声音,方才稍稍拔高音量:“现在可以大声点,不用怕吵到她们。”
“你该不会大半夜到外面去了吧?”对面盛岁安也拔高音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