縝央强悍得可怕。
从紫縝公馆回到蝶屋,縝央昏迷了三天三夜。第四天她睁开了眼睛,重新变回鬼杀队的冰柱。
实弥的唤醒服务完全没用上,后续治疗非常顺利。
一周之后,縝央出院回到冰柱宅邸,一个月后,她开始疯狂出任务。
受伤的嗓子还是不能说话,在主公的安排下,縝央与她的鎹鸦展开了手语训练,平时交流由鎹鸦代为开口,倒也不影响生活。
毕竟,她现在很少有时间跟人交流。
她的生活完全被训练、巡逻和杀鬼占据了。除了必须履行的柱的职责,其余任何杂事都被她放到一旁。
惨死在冰刃下的鬼越来越多,和普通队员一起出任务时,往往队员还反应不及,鬼已尸首分离,脖子连着头颅被炸成碎片,血块与碎肉齐飞。
站得近的队员被兜头淋了一身血,抬头一看。
漫天血雨中,冰柱大人正收刀入鞘,血溅在她苍白的脸上,冰蓝色的眼眸泛着无机质的光,淡淡扫过来。
队员:“……”
从那以后,鬼杀队就流传起冰柱可怕的传说,她的残暴之名也就此留下。
在“鬼杀队最不愿意当哪个柱的继子”排行榜中排行第二,暂时居于她的老师风柱不死川实弥之下。
縝央当然知道这些关于她的讨论,但是她现在不会去在意了。
时间过得很快,四季轮转,夏天到了。
鬼杀队多了一位新的柱,这位名叫时透无一郎的少年,年仅11岁,从初次握刀到成柱仅用两个月时间。
当之无愧的,天才中的天才。
半年一次的柱合会议再次召开,这是縝央第二次参加柱合会议。
她到的很早,会议室里空无一人。默默走到自己的位置跪坐下来,深蓝色披风擦过地面发出轻响。她垂着头,一动不动地盯着衣摆上的玫瑰暗纹。
门外有脚步声渐近,縝央抬头望去。
张扬的金红色长发,火焰纹样的披风,暖融融的眼眸。杏寿郎走到她身旁坐下,眼中充满笑意,声音洪亮:“第一个到的是縝央啊!看来下次我还要再来早些。”
縝央疑惑地眨眨眼,第一个到会议室也没有奖励吧,她只能将这归因于杏寿郎奇怪的胜负欲,对着他露出一个恬静的笑容。
站在她肩膀上的鎹鸦嘎嘎两声,然后口吐人言:“早上好,炼狱先生。”
“早上好!縝央,你也是。”他摸了摸鎹鸦毛茸茸的小脑袋,“看起来你的气色不错,下午要一起训练吗?”
縝央抬手至胸前,手腕微旋做了几个动作,鎹鸦歪着头观察着,“下午要……”
“啊要出任务。”杏寿郎打断鎹鸦的话,遗憾道:“那就只能下次了。”
縝央一怔,嘴巴微张,歪着头看他,缓缓地扣出一个问号:“?”
不是,你会手语啊。
杏寿郎看着一人一鸦连歪头幅度都一样的动作,忍俊不禁道:“之前偶然学习过,还不算忘得太彻底,縝央可以放心跟我沟通。”
“好久不见,縝央!炼狱先生,你们来得真早。”蝴蝶忍站在门口,笑眯眯地打了个招呼。
她的身后,义勇正抱着刀,显然也是刚到。
两人的到来打断了縝央和杏寿郎的对话。
几人互相寒暄了几句,其他人也陆陆续续到来。实弥进来时往杏寿郎身上瞥了好几眼,什么都没说,走到縝央斜后方坐下。
不一会儿,人到齐了。
縝央悄悄观察着新升任的霞柱,时透无一郎。
真的就是个小孩子啊,脸庞稚嫩,鬼杀队队服穿在他身上略显宽大,通透的碧色眼眸像湖泊一样美丽,只是神情有些呆呆的。
当然,少不了主角必备的渐变发色,淡青色的发尾也很原画风呢。
会议室若无若无的视线都聚集在这唯一的小朋友身上,当事人却相当淡定,只专注地望着榻榻米,周身气息沉凝如磐。
这就是天才吗?太厉害了!
会议结束后,准备离开的縝央被面带微笑的蝴蝶忍抓住,强行带到了蝶屋。
“縝央已经三个月没来复诊了,再这样下去我就要去你家堵你了。”
其实堵过,没有堵住,縝央翻后墙逃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