测试一只鬼,还有什么比稀血更合适的呢?
而正好现场就有两个稀血。
“主公大人,就让我来证明吧,证明鬼有多么丑恶。”
一股血腥味在庭院中弥漫开来,实弥那本就布满伤疤的手臂上又多了一道新伤,鲜血一点一点落在箱子上,引得里面的鬼又躁动了起来。
这确实是最好的办法。
只有祢豆子在稀血的诱惑下仍然拥有理智,没有攻击人,才能让大家放下防备,炭治郎和义勇的保证才有说服性。
縝央今天在心里不知叹了多少次气,实弥显然早有此打算,明明是那么理智地去解决问题,却总是摆出一副凶恶的嘴脸。
每次都一个人去当青鬼,一点都不公平。
縝央扭头望向杏寿郎,悄悄拉了一下他的衣袖,杏寿郎低下头来。
她用只有他们两个才能听到的声音小声说道:“看来你今天不能帮我分摊火力了,那孩子……我觉得我有责任。”
杏寿郎是最先提出处决炭治郎的人,对触及底线的行为,他向来十分不留情。
这一点,他们两个都明白。縝央说这些话,也不过是为她接下来的行为报备一下。
杏寿郎的眼睛依旧明亮坚定,对与自己做出不同选择的妻子表示理解,“既然无法一起承担,做丈夫的,能做的也只有在背后支持你了。”
縝央眨眨眼,冲他安抚地笑笑。
随后,她站起身来,一边向实弥和箱子的方向走着一边抽出日轮刀,“主公大人,请允许我和实弥一起测试。”
实弥正准备提着箱子往没有太阳的室内去,听到这话瞪了她一眼,“你凑什么热闹?”
縝央学着他的样子在手臂上划了一刀,站在他们对面的小姑娘紧紧攥着拳头,双眼发直地盯着两条血淋淋的手臂,但始终没有向前一步。
“这不是跟老师你共进退嘛,谁让咱俩都是稀血呢。”
“嘁。”
对峙了许久,祢豆子的面色满是挣扎,口水控制不住从竹枷后流了出来。
实弥一步一步慢慢上前,他的眼中闪过疯狂的光芒,“来吃啊,恶鬼,这可是你最喜欢的人血。”
紧张的气氛似乎令空气都凝固了,縝央能感受到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聚焦在这里,连炭治郎抽痛喘息的声音都清晰可闻。
半晌,祢豆子刷一下将头转了过去。
实弥就像受了一记重锤,愣在了原地。
直到主公宣告祢豆子通过测试,炭治郎无罪,这一场大戏才终于落下帷幕。
縝央放下举得发酸的手臂,悄咪咪凑到实弥身边,像个惹哭同桌的小学生一样勾着头去看他的表情。
“哭了啊?”
实弥的脸瞬间涨成番茄色,刚刚一瞬的失神就这样轻飘飘地被揭了过去,他没好气地推着她出去,“滚滚滚,滚回去把你手臂包起来。”
縝央笑嘻嘻地回到杏寿郎身边,将手臂伸出去给他看,“放心好了,划得浅,只出了一点血。”
审判违规队员已尘埃落定,杏寿郎的注意力又回到縝央身上,确认伤口已经得到妥善包扎后,才小心翼翼地牵着她的手腕,轻声询问,“等一会还是去蝶屋取些药膏吧,今晚想吃点什么?小千上次说过什么药膳比较补身体……”
“好啦好啦,这些回家再说,等会开会要汇报工作来着,如果吵起来了你一定要帮我……”
“那是当然的!为夫义不容辞!”
系统:“精彩,实在精彩。眨眼间安抚了三个人的情绪,八面玲珑啊宿主。
縝央(撩头发):“压力面前保持优雅,这正是我的魅力所在。”
系统:“……”久违的无语感觉又来了。
事情虽然解决了,但縝央也没忘记水呼组的切腹保证,也许该和义勇一起回狭雾山看看师父了,毕竟这么大的事情,他们瞒得她好苦。
正准备进会议室的义勇突然感觉后颈一凉,有种不详的预感徘徊在心里,却不知这异样感觉从何而来。
或许是错觉吧,今天竟然没有和不死川发生冲突,真是和平的一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