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看着她。

很久。

——

然后——

他说：

“不是。”

——

很平。

很稳。

——

祁鸢愣了一下。

——

她没想到，他会否认。

——

她盯着他。

像在找破绽。

——

“真的？”

——

夙澜：“不是。”

——

他重复了一遍。

——

祁鸢没有立刻说话。

——

她看着他。

很久。

很久。

——

然后——

她慢慢松开手。

——

“好。”

她点头。

“那就不是。”

——

她说得很轻。

很随意。

——

可她自己知道——

她没信。

——

她靠回椅子。

闭上眼。

像是累了。

——

“继续吧。”

她说。

“不是要上药吗。”

——

夙澜没有说话。

——

他低头。

开始给她处理伤口。

——

动作很轻。

很稳。

——

祁鸢一开始没动。

——

直到他的手触到她手腕那一处淤青。

——

她轻轻“嘶”了一声。

——

夙澜的手，立刻停了一下。

——

“疼？”

——

祁鸢睁开眼。

看着他。

笑了一下。

“你说呢？”

——

夙澜没有再说话。

只是动作更轻了一点。

——

祁鸢盯着他。

看了很久。

——

忽然说：

“你刚才——”

——

夙澜：“嗯。”

——

祁鸢：“差点就说了。”

——

夙澜的手，停了一瞬。

——

祁鸢笑了。

“我看见了。”

——

她的声音很轻。

却带着一点——

笃定。

——

“你在想，要不要告诉我。”

——

夙澜没有否认。

——

祁鸢盯着他。

慢慢说：

“为什么没说？”

——

空气安静。

——

过了很久。

夙澜才开口。

——

“说了——”

他停了一下。

声音很低。

——

“你会后悔。”

——

祁鸢一愣。

——

她盯着他。

心口像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

——

“我现在就挺后悔的。”

她说。

——

夙澜没有回答。

——

他只是把药收好。

站起身。

——

“休息。”

他说。

——

祁鸢看着他。

没有再追。

——

她低头。

看着那把残刃。

——

手指轻轻落上去。

——

她忽然觉得——

它有点重。

——

“后悔……”

她低声重复了一遍。

——

她闭上眼。

——

那一瞬间——

画面再次闪过。

——

风。

高处。

那个人。

她的手——

——推。

——

祁鸢猛地睁开眼！

呼吸一乱！

——

她看着前方。

眼神一点一点沉下去。

——

“我是不是——”

她低声说。

——

“已经做过一次了？”

——

屋里无人回答。

——

风吹进来。

灯火微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