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看着他。

——

“你是谁的人？”

——

那人没有立刻答。

——

他看着她。

——

像在确认什么。

——

过了一会儿。

才开口：

“归衡司。”

——

这个名字落下的一瞬——

——

夙澜的眼神，骤然一沉。

——

祁鸢捕捉到了。

——

她笑了一下。

——

“听起来不太好惹。”

——

那人点头。

——

“你不该惹。”

——

祁鸢低笑。

——

“可我已经惹了。”

——

空气一静。

——

那人没有再说废话。

——

“跟我走。”

他重复。

——

祁鸢看着他。

——

这一次。

她没有立刻拒绝。

——

她在想。

——

如果他们知道她是谁。

——

那他们也知道——

那一件事。

——

她的眼神，慢慢变深。

——

“如果我不走呢？”

——

那人看着她。

——

语气没有波动：

“那我带你走。”

——

不是威胁。

——

是结论。

——

祁鸢笑了。

——

“你试试。”

——

空气一瞬间紧绷！

——

那人没有动。

——

却有更多气息，从四周压下来。

——

不是三人。

不是六人。

——

是——

一整队。

——

祁鸢的眼神，一点一点冷下去。

——

“原来是准备好的。”

——

那人点头。

——

“你值得。”

——

这句话落下。

——

祁鸢忽然觉得——

有点好笑。

——

“我越来越好奇了。”

她说。

——

“我以前——”

——

她握紧残刃。

——

“到底做了什么。”

——

那人看着她。

——

第一次——

眼神有了一点变化。

——

“你不记得。”

他说。

——

祁鸢：“不记得。”

——

那人沉默了一瞬。

——

然后——

他说：

“那更好。”

——

空气一滞。

——

祁鸢的笑，慢慢冷下来。

——

“什么意思？”

——

那人没有再解释。

——

只是抬手。

——

“带走。”

——

下一瞬！

四周气息同时压下！

——

祁鸢的眼神，彻底冷了。

——

她没有退。

——

反而——

一步上前！

——

残刃出！

——

“嗤——！”

——

空气被撕开！

——

战斗——

一触即发！

——

而她的眼神——

这一次。

没有一点犹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