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未停。
杀意已成阵。
——
祁鸢刚动。
四周气息同时收拢。
——
不是围攻。
是——
封。
——
她一步踏出,残刃刚起——
——
“嗡——!”
空气骤然一震!
——
一层看不见的力,直接压下来!
——
祁鸢的动作,猛地一滞!
——
不是打断。
是——
被“规则”卡住。
——
她的瞳孔微微一缩。
——
“这是什么?”
——
没有人回答。
——
那白衣人站在原地,甚至没有出手。
——
只是看着她。
——
“你不该动。”
他说。
——
祁鸢笑了。
——
“我偏要动呢?”
——
她手腕一转!
强行发力!
——
残刃震了一下!
——
那一瞬间——
那股“压制”出现了一丝松动!
——
白衣人的目光,第一次有了波动。
——
“果然。”
——
祁鸢捕捉到了。
——
她笑意更深。
——
“你们怕这个?”
——
她手中残刃微微一震。
——
空气像被撕开了一条细缝。
——
她——
能破。
——
但——
不完全。
——
下一瞬!
四周同时落下三道气息!
——
“轰!”
——
压制再次叠加!
——
祁鸢的身体猛地一沉!
——
脚下地板直接裂开!
——
她的呼吸一滞!
——
这一次——
压得更狠。
——
她的手,还举着。
——
却有点——
抬不动了。
——
“……不是一个人。”
她低声说。
——
白衣人点头。
——
“归衡司从不单行。”
——
这句话落下。
——
祁鸢眼神一沉。
——
“你们不是来打的。”
——
她看着他。
——
“是来收的。”
——
白衣人没有否认。
——
“你不属于这里。”
——
祁鸢笑了一声。
——
“那我属于哪?”
——
白衣人看着她。
——
这一次。
语气低了一点。
——
“你属于——”
——
他停了一下。
——
“封。”
——
空气一瞬间冷到极致。
——
祁鸢的手,微微一紧。
——
那一瞬间。
她的脑海里——
有什么东西猛地闪了一下!
——
风。
高处。
那一下——
推。
——
她的呼吸,乱了。
——
压制——
更重了。
——
她的膝盖,微微一弯。
——
几乎要被按下去。
——
夙澜动了。
——
不是冲。
——
是一步。
——
他踏入那片压制之中。
——
“够了。”
——
声音不大。
——
却直接撞在那层“规则”上。
——
“嗡——!”
——
空气震开!
——
那层无形压制——
裂了一瞬。
——
祁鸢猛地抬头!
——
她看向他。
——
“你——”
——
她第一次,看清楚。
——
他不是“在旁边看”。
——
是——
一直在忍。
——
白衣人的目光,终于落在夙澜身上。
——
“你不该插手。”
——
夙澜看着他。
——
“她不跟你们走。”
——
白衣人沉默了一瞬。
——
然后——
轻轻一挥手。
——
四周气息——
再压一层!
——
“那就连你一起。”
——
这一句话落下——
——
压制,不再是束缚。
——
开始——
碾。
——
地面彻底崩裂!
——
桌椅粉碎!
——
整座客栈开始震动!
——
祁鸢的身体一晃!
——
这一次——
她真的被压住了!
——
残刃在她手中震动!
——
像在挣扎!
——
她的呼吸乱了!
——
那种感觉——
又来了!
——
想顺着那一下——
直接杀出去!
——
“……别动。”
——
夙澜的声音落下来。
——
很低。
很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