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算做到哪一步？”

——

祁鸢想了一下。

——

然后说：

“留一分。”

——

——

这一句。

——

比“全力”更危险。

——

夙澜的眼神一沉。

——

“你确定你收得回来？”

——

祁鸢没有立刻答。

——

她低头。

——

看了一眼刀。

——

然后抬头。

——

笑了一下。

——

“我试试。”

——

——

下一瞬——

她动了！

——

“嗤——！”

——

没有起手！

没有预兆！

——

直接到位！

——

这一刀——

快到极致！

——

夙澜瞳孔一缩！

——

他出手！

——

“锵——！”

——

两股力量撞在一起！

——

没有爆！

——

只有——

精准对冲！

——

祁鸢的动作——

连续！

——

第二刀！

——

她控制着。

——

只留一分。

——

可这一分——

已经足够危险！

——

夙澜挡住。

——

却被逼退半步！

——

他的眼神——

更沉！

——

祁鸢的唇角，微微扬起。

——

“比刚才好。”

她说。

——

她再动！

——

第三刀！

——

这一次——

她的手——

轻轻快了一点。

——

不是故意。

——

是——

顺着走了。

——

夙澜一瞬间察觉！

——

“停——！”

——

可——

已经晚了！

——

“嗤——！”

——

这一刀——

超出了她说的“一分”！

——

方向——

直取要害！

——

夙澜强行接！

——

“轰——！”

——

气息炸开！

——

他被震退两步！

——

手臂血直接炸开！

——

祁鸢的动作——

还在继续！

——

她的眼神——

已经完全沉进去！

——

那一瞬——

她已经不在“试”。

——

她在——

用。

——

夙澜不再防！

——

他直接上前！

——

“够了！”

——

他伸手——

抓她！

——

祁鸢的刀已经落下！

——

却在最后一瞬——

——

停了。

——

停在他肩前三寸。

——

空气凝住。

——

她的呼吸——

终于乱了一下。

——

眼神——

一点一点回来。

——

她看见他。

——

看见血。

——

那一刻——

她的手——

猛地一抖！

——

“当——！”

——

刀落地！

——

她后退一步！

——

呼吸彻底乱掉！

——

“……超了。”

她低声说。

——

不是慌。

——

是——

结论。

——

夙澜没有动。

——

他看着她。

——

“你刚才没打算停。”

——

祁鸢没有否认。

——

她只是说：

“我本来能停。”

——

她顿了一下。

——

“但那一瞬——”

——

她抬头。

——

眼神很冷。

——

“我不太想停。”

——

——

空气彻底冷下来。

——

这句话——

比刚才那一刀更狠。

——

夙澜的手，缓缓收紧。

——

祁鸢却笑了一下。

——

笑意很浅。

——

“这样更快。”

——

她说。

——

“也更干净。”

——

她低头。

——

看着地上的刀。

——

很久。

——

然后轻声说：

“我大概明白——”

——

她停了一下。

——

“我当年为什么会选了。”

——

——

风吹进来。

——

很冷。

——

这一刻。

——

她没有失控。

——

却比失控——

更危险。

——

因为——

她开始理解那种选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