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竹身子抖个不停,面上的恐惧感油然而生,她害怕瞧了不远处那女子一眼,声音哽咽喊了声“小姐”。
温月识听后鄙夷不屑道:“我已经不要你了,别叫我小姐。”
果然,萧槐序一听到这话后下意识反驳了一句:“那你跟着本王回睿王府吧。”
“桉易,带她走,正好府上缺人打理,让她做个管事的,有个安身之所 。”
“随便随便,殿下若是喜欢,带走便是。”
温月识侧目而视转身大摇大摆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人群散去,萧岁安从马车上下来匆匆跑过去看了萧槐序和罗竹一眼。
“你是温小姐的人?只因温小姐不要你了你就寻死?”
罗竹泪眼汪汪出声道:“回太子殿下的话,是。奴婢原是温小姐从外面买回来的丫头,但温小姐性子刁蛮,不喜奴婢,便将奴婢卖来浮光阁做工。”
不对啊……温小姐虽性子刁蛮,但不至于如此啊。
萧岁安还没来得及将后面的话问清楚,她便跟着桉易走了。
“皇兄,此事有蹊跷,这个人不简单。”
萧槐序思虑过后点头:“那我留个心眼,她到府里后我不让她靠近我就是。”
“你心里有数便好。”
桃溪阁内,姜时安坐在床榻旁边瞧着崔嬷嬷送来的寝衣面露难色。
这料子,薄如蝉翼,尽管叠了好些层也太好……,她怎么好意思穿,但这好歹是皇后娘娘送来的,她也不好当面拒了。
“崔嬷嬷,先放那边桌子上便好。”
崔嬷嬷前脚刚走,姜时安便吩咐桃胶将这衣裳全都收起来,可没想到这个时辰萧岁安会来。
桃胶从他身旁经过的时候,他的眼睛还不由自主瞧了那衣裳一眼,姜时安神色窘迫,但下一秒她又倒打一耙愤愤走过去,两只手推着他要将他推出去。
“你为什么不通传就来我的院子?出去重进……”
萧岁安被她的举动乐笑,两只手扯着她抵在自己胸前的胳膊笑道:“我刚刚什么都没看见,真的。”
他还不如不说的好,这不明晃晃告诉她他看到了吗?
姜时安欲哭无泪:“假的,出去重进。”
见推不动他,她无奈松手叹了口气:“那是崔嬷嬷送来的,我可没有那么的慕色贪欢。”
萧岁安回应的话都没说完,元吉匆匆跑过来迷迷糊糊来了句:“殿下,方才属下遇见了崔嬷嬷,崔嬷嬷说让您今日早些回宫,皇后娘娘给您做了件新寝衣,新婚之夜穿的。”
元吉还一脸无辜伸手挠了挠后脑勺,淡淡走到一旁低声自言自语道:“有什么不一样吗?”
见状,萧岁安讪讪不语,立刻转移话题拉着姜时安要去前院。
“皇兄来接白菱回府,我们的事晚些再说。”
姜时安点了点头。
白菱这些时日吃了好些华泰精心配制的汤药好了不少,但还是时有疯癫之症。
“这是华大夫新配的药方,殿下回去之后按照这个药方给她抓药即可。”
“多谢郡主。”
“那殿下慢走。”
送走萧槐序后,萧岁安屁颠屁颠跟着姜时安回了桃溪阁。
两个人一停下脚步,姜时安便缓缓开口同他解释:“阿岁,其实我不是因你看那件衣裳生气的,只是我有些话不知道该如何同你讲,心中烦躁罢了。”
萧岁安疑惑:“什么话?”
她低眸缓了一会儿,坚定开口:“在你登基之前,我不想生孩子。”
她害怕到那时身子笨重,会遭人算计,还手之力会大打折扣。
萧岁安想都没想应声道:“不想就不想,我不在意孩子,只在意你。”
“但你看皇后娘娘……摆明了是想……,我这样总觉得不太好,她对我那般好。”
萧岁安柔声道:“有什么不太好的?我也不想要孩子,我还正愁不知该如何同你讲呢。”
“婳婳,你自己才是最重要的,想别人干嘛?”
但她本色就是如此,她就是害怕自己会愧对对她好的人,但她却忘了想对她好的人她所有的话他们会照单全收,生怕让她受委屈。
“我去同母后讲,你放宽心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