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珩没再次询问,微转过头,对着嘴吻了下去。
孟清羽算是看明白了,这厮是不想让她回家。
她猛地推开顾珩,愤怒地吼道:“我过年要回家!我要见我爸妈。”
顾珩不能再装聋作哑了,他叹了口气,坐到沙发上,谎话信手捏来:“爸妈不知道你失忆了,而且我们现在是离婚状态,你父母也不想见我,你出车祸这事他们也不能知道,会担心。”
孟清羽犹豫了,顾珩说得在理。
“可是……我很想他们……”孟清羽垂下眸子,眼里是藏不住的失落。
“等改天,我们给爸妈打个电话,好不好?”
“今年过年先不回去了,等你好了,好吗?”
顾珩言辞恳切,石景山驾校潮安下班卡就喜欢
顾珩言辞恳切,孟清羽没什么理由再拒绝,只能点了点头。
顾珩再次解决掉一个婚姻危机。
到了给父母通话的当晚,顾珩坐在一边,孟清羽拿着手机,满心期待地拔去了电话。
电话连续拨通了几次,那头都没有接听。
“怎么会不接电话?我爸妈是不是出事了!”
顾珩抱住她,说:“不会,我前两天还托人去看望了二老。”他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又说:“这个时间估计正在跳广场舞。”
广场舞?孟清羽现有的记忆里并不知道爸妈喜欢跳广场舞,但可能是之后喜欢的?
这事儿顾珩有什么可骗她的。
孟清羽还在试着拨打电话,顾珩伸手拿过手机,说:“我年假很久,我们去雪山上旅行如何?”
孟清羽闻言,眼睛瞬间睁大,她还没去过雪山。
“婚纱这两日也能发回来了,我们去拍组婚纱照,好吗,宝贝。”
孟清羽兴奋地点了点头,一扫刚才的阴郁,全被即将去看雪山这事占据心头。
一连几天,孟清羽都沉浸在要去雪山的快乐中,她在网上搜寻各种攻略“雪山婚纱照”,“雪山周围游玩项目”,“情侣酒店”,“温泉”,等等。
那日后的一周,婚纱终于发回来了。
一堆的工作人员涌进家门,她们手里抱着一个黑色防尘袋,这袋子极大,足两三个人一起拿着。
她们在孟清羽激动的目光下,拉开了拉链。
白色婚纱上的亮片,瞬间将整间屋子照射得五彩缤纷。
太漂亮了。
孟清羽微张着嘴,眼眸里都是这件婚纱的光彩。
在工作人员的帮助下,孟清羽试穿上这件婚纱,头发被发型师简单盘起,随着品牌而来的化妆师,简单为其上了色彩。
孟清羽站在镜前,全然不敢相信这是自己。镜里的自己,脸颊微微带粉,一些碎发修饰两侧,薄唇轻抿,宛若从天而降的天使。
旁边的工作人员无一不夸耀着。
最后,孟清羽褪下衣服,又再一次填写了地址,由品牌方亲自送至梅里雪山。
晚上顾珩回来时,孟清羽还沉浸在快乐中无法自拔。
两人躺在床上,顾珩抱着她,听她絮絮叨叨地讲,她要去爬雪山,要玩滑雪,等等。
顾珩静静地听着,偶尔搭上一两句话,与她一同规划雪山之旅。
到了出发那天,孟清羽激动得整夜整夜睡不着觉,顾珩抓着她按在床上,耗费光了她的体力,才算安生地睡去。
第二天,孟清羽一扫昨日的疲惫,满血复活,早上六七点,把顾珩从被窝里拨起,嚷嚷着要出发。
顾珩顶着黑眼圈,在孟清羽的催促下,拿了车钥匙到地下车库去开车。
就这样一路兴奋至上了飞机,孟清羽头一栽睡了过去。
到下飞机时,顾珩耐着性子叫她,孟清羽却偏又睡得沉,脑袋晃了一下,又栽下去继续睡。
顾珩没了办法,只能将人单手抱着下了飞机。
外头的冷空气迎面吹来,孟清羽靠在他的肩头咂摸了两下嘴,悠悠转醒。
“到了?”
“嗯,到了。”
孟清羽从顾珩手上挣扎着下来,重重打了个哈欠,然后牵起顾珩的手,随着他去拿行李。
坐上车前往别墅的途中,孟清羽降下车窗,张望着路边的一切。
十二月份的雪山底已经一片荒芜,只露出光秃秃的土壤,偶尔能看到几个游客对着雪山拍照,只是这风太过刺骨,游客也并不多,显得格外凄凉。
到了旅馆时,天色已经将黑,两人随意地到外头吃了点东西,便躺在房间内歇脚。
顾珩站在窗前打着电话,孟清羽爬在床上与第二天拍摄的摄像师沟通,这是看帖子推荐订的摄影师,不知道是否会踩雷,孟清羽还是隐隐有些担忧。
婚纱已经提前送达,被放在另一间屋子,孟清羽睡前又去看了一眼,才安然地躺到丈夫怀里睡觉。
希望明日,一切顺利,她在心里祈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