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约的团队一起上门,外头嘈杂的声音把两人叫醒,开门时,孟清羽还有些迷糊。
化妆师上前说明:“孟女士是吗?我们是您约的雪山团队,这两日的拍摄都由我们负责。”
孟清羽点了点头,开门迎他们进来。
很快,别墅客厅的被沾满。
顾珩也醒了过来,穿着睡衣便从房间走出,看到满屋子的人,吓了一跳,略带慌忙地回屋换衣服。
化妆师小姐轻笑几声,边为孟清羽上妆边说道:“那就是你先生吗?长得真爽,郎才女貌的,这次拍摄一定会很成功。”
虽不知化妆师的话是否是客气,但孟清羽心里还是隐隐感到高兴。
待她化完妆,化妆师让她先去换婚纱,再做造型。
孟清羽配合地进屋去换婚纱。
顾珩在外头像个老干部似地端着杯热茶在一旁喝,他听到开门声,下意识地抬起头,瞬间整个人僵住。
梦里的场景就在眼前,暗恋了许久的学姐穿着婚纱就站面前,含羞待放地看着他。
新郎不是别人,是他顾珩……是他顾珩……是他顾珩……
这个事实让顾珩的呼吸加重。
他站起身,走到孟清羽面前,牵起她的手,嘴巴张了又合,最后只能呆呆地咽了口唾沫,傻傻地笑了一下。
孟清羽被他逗笑,垫起脚在他唇角留下一吻,然后转身潇洒离去。
只留顾珩一个人在原地,带着嘴角的那抹口红印傻笑。
顾珩换上白色西装,简单做了造型,化了妆,两人坐上拍摄的车,前往拍摄地点。
拍摄过程十分顺利,两人的长相也十分出彩,基本没什么废片。
摄像师连连惊叹,欢声笑语间,第一天的拍摄结束了。
晚上回到别墅,孟清羽爬在床上一动也不想动,只等着顾珩来伺候。
顾珩推门进来,拍了拍她的臀,臀瞬间荡漾几下,惹得孟清羽翻身打他。
顾珩带丝可惜地说:“怎么脱了……”
“什么脱了。”
顾珩用着正经模样,嘴里说着下流的话:“婚纱。我还想这样做……”
孟清羽猛地捂住他的嘴,脸羞得通红。
顾珩满不在乎,还伸出舌头舔了舔她的掌心。
最后还是如了顾珩的愿,那间高价婚纱有了别的用途。
……
第二天的拍摄也格外顺利,除了化妆师在收拾婚纱时,发现上面多了几个水渍印,孟清羽羞得脸通红这个小插曲外,整天来说,算得上合作愉快。
工作人员收拾好客厅里杂乱的东西,一个个退场,孟清羽与他们说了几句客套话,便立刻关上了门。
她站在玄关深呼吸了好几口空气,接着又一手扶着腰一手撑着墙,心里不停地骂着顾珩。
孟清羽觉得,回去后她很有必要去趟医院,看一看自己的腰,顺带看看自己的肾。
顾珩就格外神采奕奕了,躺在床上手里把玩着孟清羽的手机,看看有没有别的小三要勾引他妻。
孟清羽走进屋内,一头栽在床上,闷闷地控诉:“顾珩,我觉得我们有必要探讨一下夫妻义务频率这个问题了。”
顾珩把手机扔到一边,转而玩起孟清羽的手指,敷衍地应道:“嗯,你说。”
“首先,在这里期间,你不能再动我了。”
顾珩的脸瞬间垮了下来,这话他不爱听,干脆直接装聋作哑,低头就要去吻他老婆。
孟清羽躲开,依旧正色地说:“平常在家的话……一周两次。”
这话顾珩更不爱听,干脆直接起身装作去上厕所的模样,去逃避回应。
孟清羽压在他身上不让去,逼问着:“你听到没有。”
顾珩两眼一闭,装睡。
孟清羽两指扒开他的双眼,强迫他直视自己,继续逼问:“你听到没有。”
顾珩垮着脸说:“这里可以不动,回家一周六次,给你单休。”
说完,他翻身扯过被子蒙住头,动作一气呵成。
孟清羽不同意,坐在他身上费力地抢他手里的被子,同时,嘴上用着劲说:“一周三次!一周三次!我最大的让步!”
顾珩没动,他力气大,哪怕什么都不做,孟清羽也争抢不过他。
孟清羽抱着被子继续费力地往后撤,嘴上又让一步道:“四次!四次好吧,给我三休。”
顾珩还是没动。
孟清羽生拉硬拽也没扯过他,干脆放了手,在他身上呼喘着气,然后脑凶成怒道:“那就一次也没了!我不可能再让!”
“五次,给你双休。”顾珩终于闷闷地出声了。
两人算是商量出了方案。
连续两天的拍摄让两人筋疲力尽,孟清羽干脆把其它项目往后挪了挪,与顾珩在别墅睡了整整一天。
第三天时,才与顾珩拿了装备去滑雪。
两人玩得格外尽兴地回来了。
孟清羽洗过澡后,暖烘烘地躺在床上,边看明天登雪山的群聊消息,边跟顾珩说着话。
顾珩闷闷地应她,提不上什么劲。
孟清羽有些生气,出来玩怎么还这么没劲,她伸手拍打了一下顾珩,指间划过他的肌肤,孟清羽瞬间被烫得收回了手。
她察觉到了不对,忙坐起身摸向顾珩的额头。
“老公!你怎么发烧了!”
顾珩满脸通红地蜷缩在她身侧,双手紧紧攥着被沿,嘴里呼喘着热气,他虚弱道:“原来是生病了吗……”
这一年顾珩一直强大如山,孟清羽还没见过他这副脆弱模样,一时有些慌张。
“你等着,我到外面去给你买退烧药。”
孟清羽正要起身,顾珩却拉住她的手说:“行李箱的腰包里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