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小爷听这话,红透了脸,耳朵也能滴血般,却无话可说,随意擦了下嘴唇,起身便要离开。
秋黛之见她离去,快速靠近,推着左小爷的肩膀,又欺身将她压在了床上,声音带着些许的愤怒与强硬:
“我没说你可以离开。”
左小爷凶神恶煞着刚要说话,秋黛之便又吻了下去,不似第一次温柔,带着赤裸裸的报复。
这个得了失心疯的人!!!
左小爷推不开她,便伸手抱住了她,绞着她的双腿用力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便打算脱身离开。
秋黛之眼疾手快拽着她的衣领,一只手趁机顺着脖子钳制住她的后脑勺,一只手摸到精瘦的后腰,加深了这个吻。
左小爷只觉着两个人的呼吸越来越重了。
意情迷乱,旖旎暧昧。
秋黛之忽得放开了些,在还没喘口气的时候,又用力咬住了左小爷的下唇,死死咬住,一下子便渗出血了。
左小爷皱眉忍着,又忍着。
疯子!!
秋黛之眼泛水光,放开了嘴唇,又似懵懂的小兽,去轻轻吻着舔着那伤口。
夜色浓重。
左小爷没动,只是用手撑着身体,不愿将身体的重力全压在秋黛之的身上,感受着湿热又缠绵的吻,周身皆是那清冷风香与酒精的奇妙混合,旖旎又勾着人的魂快没了。
可左小爷却语调冰冷,沉着声音。
“够了。”
秋黛之动作一僵,酒也醒了三分。
她松开了手,却抓着左小爷的外衫随着她起身的动作也坐了起来。
左小爷起身站在了床边,却站不直身子,一条腿撑在床上,被秋黛之抓着的外衫无法往外。她本可以脱了这外衫,可她却低头,直视着秋黛之的眼睛,沉着脸,天生就凶人的眼眉更骇人了些,因为压着脾气,声音显得更生硬。
“放手。”
凶人……
她此刻居然敢凶人……
秋黛之亦看着她,因着莫名的委屈与受损的高傲心气儿,那目光如附骨之疽,看向对方都透着一股阴冷的狠劲儿。
左小爷危险地眯起眼睛,她总觉着人的眼睛能透出很多心思,而秋黛之的眼神便是如此,一步正一步邪全凭着她自个儿的心思,饶是周围的人皆好生待之,她也可能一步走错,与自个儿所要走的路背道而驰……
秋黛之又去扯左小爷衣领去咬她的肩膀,一口血便渗出来了。
左小爷死死咬着后槽牙,闭上眼睛,扬起头颅,握紧拳头,忍着,又忍着。
脖子左侧的伤口还未好,肩膀右侧又添了新伤口。
久久……
秋黛之松了手,也松了口,怏怏垂下了头。
左小爷松了一口气,沉默着扯起自己的衣服,不愿再进这个房间一次了,起身就去拿放在桌子上的黑刀与包袱。
秋黛之的手渐渐攥紧,弄皱了床单。
左小爷便要推门而出。
秋黛之冷冷的声音响起,缓慢又平静。
“下个镇子,说好的,我等你。”
“…………嗯。”
……
疯了!!
所想,还是真的啊!?
左小爷趁着月色,牵着马,走在下山的路上。
她沉着脸,皱着眉思索着,她觉着自己错了,真的错了,从一开始就不应该招惹秋黛之。
走着走着她就停了下来,站在路中间,叉着腰,一脸难受地皱着眉,低头喃喃:怎么会呢?怎么会呢?!
按照秋黛之的话说,她就是个一穷二白,面目凶悍,愚笨莽撞的草包啊……
怎么会呢????
她伸手抠着眉心,眉头皱的更深了些,实在不解。
可脑子里突然想起刚刚秋黛之眼泛水光,情色交缠,懵懂无知地轻啄她的模样……
好……好…色情……
脸一热,脑子瞬间就蒸腾了!!
直到这时,左小爷才真的发觉,那曾经矮自己一个头的小鸡崽似的人,好像真的长得和自己一般高了……
她急忙蹲下来,懊恼地伸手死命搓着脸,誓要将这画面从脑子里搓掉!!!
自个儿就是个禽兽啊!!
可越想要抹掉的记忆就越发抹不掉,而且越发清晰了……
她甚至想起了两人第一次时,秋黛之红透了的脸,浸透了情欲,以及那侵略性极强的眼神……
左小爷饶是这般想起,眼中的情欲便更浓了,连脖子都红透了!!
那时她真不知这事儿这么重要……
那时她也冲动,鲁莽,无知……
她从对秋黛之从未设想过这方面的事情,就算是曾同床共枕过……他们石览镇的人对此事甚是开放,尤为不在意这贞洁是何物……后来战起,横尸遍地,白骨露野,草木皆腥,她更是……
左小爷绝望地仰头看天,心想着:这事儿吧,绝大部分都怪我自个儿,谁叫是我半夜去爬她的房呢……
可当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