晌午。
左小爷哼着曲儿,手里提着两壶酒,牵着马,正在走往去李州是的家中。
她包袱里已然没了行李,连从秋黛之那里讨来的衣裳也卖了,本是洗干净打算当个换洗衣服的,可想了想,自己赶路多尘土,穿这么好的料子不糟蹋了,卖了还能多凑点盘缠。
可谓,逍遥天地孑然身,落魄寒酸钻桥洞。
雨后天冷,风吹树响。
叩着铜环,等在了李州是的大门口。
大门缓缓开启,吱呀作响。
那人体型健硕,短衣布鞋,粗眉宽脸,先是上下打量了一番左小爷,问道:“你有什么事情?”
左小爷抱拳行礼:“我来找李州是。”
“没这人。”说着门便要关起来。
左小爷连忙上前,挤了过去挡住要关的门:“李宁至,我找李宁至行不行,哎!叔!不是坏人,真不是坏人!”
“长得像个小白脸,雌雄莫辨的,你还说你不是坏人?”
“哪儿小白脸了?跟叔你比,谁都白!给我个机会,让我再说两句怎么样?”
李宁至停下了关门的动作,狐疑地看着她:“说。”
左小爷松了一口气,她想着这个时候提人儿是最简单快捷获取对方信任的方式,于是说道:
“张满胜!你挚友,是也不是?”
“颜荃儿,你师姐,是也不是??”
“于进宝!你师侄!是也不是??!”
李宁至先是震惊地看着她,而后一把将门打开,错愕地抱住她……
紧接着一胳膊搂住了左小爷的脖子!!
李宁至面色狰狞,用力夹紧,面露杀意:“还真得再讲两句,这下子你是走不了了。”
说着,一把将左小爷搞了进来,快速将大门关上!
“酒!酒!!酒!!”
“救什么救?!想喊救命?呵!拿命来!!!”
左小爷双手用力抱住他的胳膊,向下扯去,可力不如人,又用力去踹他的大腿与脚,皆被李宁至躲了过去,面色通红,双眼欲裂,只能一把握住了缠着布的黑刀,抽出!刺去!
李宁至身子只能快速向后躲去,留出来空隙。
左小爷刀把在手中翻飞着,又正握着快速去砍他的胳膊,逼得李宁至彻底抽身而去。
然后她快速后撤步,保着手里的两壶酒不至于碰撞破裂开来。
李宁至活动着胳膊与脖颈,在院中踱着步。
左小爷一手提酒,一手握刀,后退两步连忙先将酒放在了相对安全的地方。
这酒是她用了身上最后的银子买的,原本打算买四壶的,可也不知为何这酒也是越来越贵了,剩下的那点钱只够买两壶酒。
“叔,听我解释。”
“贼子,看锤!!!”
左小爷躲闪而过,李宁至拿起了放在角落里的长柄锤,一锤子砸了过来,无论是动作的连贯性与对锤子的熟练程度皆在于进宝之上。
左小爷只躲闪不进攻。
“张满胜,你还记得不?你们俩一同拜于郝泊归门下,练的是篱络锤,后来年少怀春又一块儿暗恋你们大师姐颜荃儿!”
一锤子直锤她的门面!
“再后来你们不小心失手打死了守天派的弟子,被人家找上门来,你砸的锤子,他却帮你扛了事儿,当场被人废了一条胳膊!”
一锤子砸向她的侧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