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瑶儿有些着急地解释:“那都是因为殿下对相国家的嫡长孙女俞小姐一见钟情,多次求娶这才让求的皇上赐婚呢!他是要心意相通才肯,肯那个……而且二人成婚后,感情甚笃!”
“太子妃虽三年无所出,但是太子殿下依旧一往情深,放言他会等太子妃为他诞下一子之后,让太子妃安心后才会考虑纳妾。”
左小爷嫌弃:“这不是放屁吗?那太子妃压力不是更大了?该不会是他不行吧??而且他能一直等着?到时候找个借口,依旧该纳妾纳妾啊,都是做给你们看的。”
“你!!”
谢瑶儿突然生了气,也假笑不起来了,侧过身子去吃饭,不看她了。
左小爷挑眉疑惑。
又看到谢瑶儿那泛着粉尖尖的耳朵,心中瞬间了然!
看来这谢瑶儿似乎是有些喜欢这个太子殿下的呀。
左小爷刚准备再说些什么,就见谢瑶儿一只手遮住红彤彤的脸颊,小声嘀咕着:“而且殿下长得好俊美呢,被他瞧上一眼,要开心好些天呢!要是更幸运被碰上一下……嘿嘿嘿……”
左小爷听到这话,两眼一黑,那白眼都翻上天了。
恰时,有太监来带左小爷去天行殿。
……
这天行殿很大,里面分中殿,东政殿,西政殿以及后殿,是平日皇帝处理政务的地方。
此刻却是太子殿下在用。
七绕八拐的,左小爷都觉着自己迷了路。
好不容易到了天行殿后殿,盛泽从一堆奏折之中抬起头,神色疲惫,眼底有些乌青。
卢公公让左小爷跪下说话。
左小爷敷衍着跪下,本也没个正形,可目光却突然瞥见了放在盛泽身旁的一把黑刀,陡然来了精神,笑眯眯。
“太子殿下有何贵干?”
盛泽揉了揉太阳穴:“刚刚肃风商会的方宝卷来过了,孤与他闲谈了几句,便想到了你。找你前来便是想问问你,可对这个肃风商会有所了解?”
“还真没什么了解。”
“那对景北国峡官道以西的一些情况,可了解?”
“这看太子殿下具体说的是什么了。”
“你知什么,便说什么。”
“今年这雨下了许久,绵绵不断,时急时絮!我曾在茶楼听闻~说这狗官啊,不修河堤,还年年从朝廷要银子,庄稼全毁了,农户活不起了!对了,还听摆摊子的说~这世道吃点肉都难,这赋税越来越重,上瞒下欺着,那狗官的肚子倒是吃得圆溜溜的了。”
左小爷堆起了满面的笑容!
盛泽嘲意地笑笑。
“你这一口一个狗官的,究竟骂的是谁?”
左小爷学着谢瑶儿的假笑。
“太子殿下多心了。”
盛泽也不多做深究,眼神扫了一下那把黑刀:“这刀不错,你还是个刀客?”
“这刀是村里阿婆打的,你不知道啊,她当时颤巍巍地将此刀递给我时,泪眼汪汪啊,拉着我的手,她是真将我当亲孙女了,我……”
左小爷低头挥了挥手,哽咽了下,似乎情至深,再也说不下去了,悲伤着问:“不知太子殿下可否将这刀还给我?留个念想。”
流花村的赵婆婆被她说的好似不在人间了一般,而这是她挂念赵婆婆的唯一物件儿般……
盛泽绝情:“不可以。”
“??”
盛泽手撑着脑袋,翻开眼前的奏折,狐狸似的眼睛眯起:“宫中禁止私自佩戴武器,这刀孤便替你保管了,你若是治好孤的父皇,孤便将这刀还你。”
好家伙!!
他本就没打算治好他的老子!
也就是说他同样也没打算还给她刀喽??
这孙子!!
左小爷瞬间不悲伤了,抬头无语地看着盛泽,又问:“那我能起来坐旁边吗?”
盛泽还没说话呢,旁边的卢公公便训斥道:“大胆!你怎么跟太子殿下说话呢!!”
而左小爷也只不过象征似的问了问,却也没理会对方是否同意,直接起身,拍了拍膝盖之上的灰尘。
引得卢公公上前两步骂她!
盛泽只是看着她,观察着她的一举一动,并未多言。
左小爷本想要上前去与盛泽理论两句,却被卢公公用拂尘指着鼻子骂,遂又半举双手,嬉笑着退了回去。
这卢公公比她矮,骂她的样子让左小爷感觉滑稽可笑。
就在这时,殿外来人禀报,相国大人求见!
卢公公一愣,赶忙停了声音,怒瞪着让她安分些,然后重新回到了盛泽身边。
相国求见?
盛泽看了一眼左小爷,眼神带着不怀好意,说:“传!”
左小爷微挑眉,相国俞费昌?
那不就是盛泽的岳祖父吗?
嘶……
对了!!
好像还是方留良的舅父!!
没一会儿,相国俞费昌走了进来,赭石色的宽大长袍,那是一个头发花白,精神抖擞的老人,眉眼之间好像凝结着郁气不散,显得不怒自威起来。
他的眼神先是扫视一圈,继而向盛泽行礼。
“太子殿下千岁!”
“相国来寻孤,所谓何事啊?”
俞费昌开门见山,不急不缓道:“臣今日听闻,太子殿下要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小丫头来为皇上治病,臣认为这着实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