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的法拉利在夜色中疾驰,最终停在了市中心最顶级的五星级酒店门前。
车厢内安静得诡异。
白慕坐在副驾驶上,身上还穿着那件半湿的破烂戏服。他悄悄用余光打量着身旁的男人——侧脸轮廓深邃,鼻梁挺直,哪怕是开着这么骚包的跑车,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冷漠感依然挥之不去。
白慕在娱乐圈摸爬滚打,见过太多脑满肠肥的投资人,像宴辞这样年轻英俊、出手阔绰的,简直是极品。
只可惜,是个没脑子的暴发户。
“宴少……”白慕掐着嗓子,声音软糯得恰到好处,带着一丝受惊后的轻颤。他故意将湿透的衣领往下拉了拉,露出一大片冷得苍白的皮肤,试图去碰宴辞搭在方向盘上的手。
“我很冷,您能……”
“别碰我。”
宴辞头也没回,声音冷得像淬了冰。他毫不留情地避开了白慕的触碰,抽出一张房卡,精确地扔在了白慕的腿上。
“顶层套房。上去把自己洗干净。”
白慕的手僵在半空,眼底飞快地闪过一丝难堪的阴霾。但他很快就调整了表情,咬着下唇,乖顺地点了点头:“谢谢宴少。”
【系统:滴——绿茶值+10!宿主你太无情了,人家都冻成这样了,你都不给他披件外套!小说里的金主这时候都该把受搂进怀里心疼了!】
宴辞熄了火,推开车门:【我的剧本是‘用钱羞辱他的暴发户’,不是‘嘘寒问暖的活菩萨’。再说了,我的西装是高定,弄脏了他赔不起。】
系统:【……你活该单身。】
……
顶层总统套房内,奢华的水晶吊灯散发着暖光。
半个小时后,白慕洗完澡,穿着一件宽大且明显有些透的白色浴袍,赤着脚从浴室走了出来。他的头发半干,水珠顺着修长的脖颈滑入浴袍深处,整个人透着一股欲拒还迎的脆弱感。
他已经做好了心理建设。
不就是陪睡吗?只要能拿到顶级资源,让那些踩过他的人都付出代价,这点委屈算什么。等他飞黄腾达了,第一个就把这个羞辱他的暴发户踹了。
白慕深吸一口气,换上一副楚楚可怜的表情,走向客厅。
然而,眼前的景象却让他愣住了。
想象中饿虎扑食的画面并没有出现。
宴辞正坐在价值百万的真皮沙发上,鼻梁上不知何时又架上了一副银边眼镜。他手里端着一台超薄笔记本电脑,修长的手指正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屏幕莹蓝的光打在他冷峻的脸上,完全是一副沉浸在工作中的禁欲精英模样。
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白慕咬了咬牙,走上前,故意在宴辞身边坐下,带起一阵沐浴露的香气。他柔若无骨地靠向宴辞的肩膀,声音甜腻:“宴少,我洗好了。您是不是等急了……”
“停。”
宴辞手指一顿,终于将视线从屏幕上移开。
他转过头,冷冷地看着快要贴到自己身上的白慕,眼神里没有半点被勾引的欲望,反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嫌弃。
就像在看一个不知分寸的物件。
“离我远点。”宴辞的声音没有一丝起伏,随后从旁边的茶几上拿起一份早就准备好的文件,直接砸在了白慕的怀里。
“这是S+级大男主古装剧的男一号合同,还有两个顶奢代言。”
白慕的呼吸瞬间滞住了。
他不敢置信地看着那份文件,这些资源,哪怕是他最红的时候也接触不到!这个男人,居然随手就扔给了他?!
“宴少,您这是……”白慕的声音都在发抖,这一次是真的激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