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楚你的身份。”宴辞合上电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花钱买你,是因为你这张脸还有点投资价值。别跟我玩那些恶心人的绿茶把戏,也别妄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感情。”
宴辞修长的手指捏住白慕的下巴,力道不大,却极具侮辱性地拍了拍他的脸颊。
“懂了吗?这只是一场交易。乖乖听话,做个漂亮的摆件,我会给你想要的。”
白慕死死攥着那份合同,指关节泛白。
屈辱、震惊、狂喜,各种情绪在他眼底交织。他看着眼前这个高高在上、仿佛没有任何弱点的男人,内心突然涌起一股极其扭曲的征服欲。
装什么清高?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像条狗一样跪在我脚下求我!
“我明白了,宴少。”白慕仰起头,扯出一个极其乖巧、却又带着几分破碎感的笑,“我会听话的。那今晚……”
“今晚你自己睡。”
宴辞看了一眼手表,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系统警报:晚上21:30!宿主,第三个片场要来不及了!冷面法官哥哥陆严已经在家里等你两个小时了!他的家法藤条都准备好了!】
宴辞不再理会沙发上错愕的白慕,拎起搭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大步流星地朝门口走去。
“宴少,您去哪?”白慕下意识地追到了门口,不敢相信自己居然被一个金主就这么晾在了酒店里。
“砰!”
回答他的,是套房大门被无情关上的声音。
走廊里。
宴辞一边快步走向电梯,一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巧的喷雾瓶。
“呲——呲——”
劣质的酒精味和混杂的香水味瞬间弥漫开来,盖住了他身上原本清冷的木质香。
电梯门打开,宴辞揉乱了头发,扯歪了领带,原本冷厉的眼神瞬间变得迷离且浪荡。
就在这时,口袋里的手机发出了催命般的震动。
屏幕上闪烁着两个冷冰冰的字:【陆严】。
宴辞深吸一口气,按下了接听键。
“你在哪。”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极其低沉、冷硬,仿佛带着冰碴子的男人声音,“宴辞,我有没有说过,晚上十点前不滚回来,陆家的门你就永远别进了。”
“哎呀,哥——”
宴辞拖长了语调,声音里满是醉生梦死的轻浮与挑衅,“急什么,这不是在回家的路上嘛。今晚的酒局太热闹,弟弟我抽不开身啊。”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呼吸声明显沉重了几分。
“二十分钟。”陆严冷冷地吐出四个字,“晚一分钟,我打断你的腿。”
“嘟嘟嘟——”电话被粗暴地挂断。
电梯门在一楼缓缓打开。
宴辞收起手机,脸上的浪荡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眼底只剩下无聊的冷漠。
“二十分钟?还得飙个车。”
打工人叹了口气,走向了车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