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宴辞倒下的瞬间,直接探身进了车厢,修长的双臂极其强势地穿过宴辞的腋下和腿弯,一把将那个失去意识、满身血腥味的青年从沈戾的控制范围内硬生生抢了过来!
“陆严!你找死!”
沈戾暴怒到了极点,直接拔出了腰间的配枪,黑洞洞的枪口瞬间抵住了陆严的眉心。
周围的保镖“哗啦”一声全部举起了武器,场面瞬间失控。
然而,被枪指着头的陆严,却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他紧紧地将昏迷的宴辞护在自己宽阔的胸膛里。平日里一尘不染的深黑色西装,瞬间被宴辞左臂涌出的鲜血染湿了一大片,黏腻得令人作呕。
陆严低下头,看着怀里那张惨白如纸、毫无生气的脸。
那一刻,法官引以为傲的冷静和规矩,被彻底碾碎成了齑粉。
他抬起头,那双隐藏在镜片后的眼睛,犹如从地狱深处爬出来的修罗,死死地盯着沈戾。
“开枪。”
陆严的声音沙哑得不似人类,每一个字都带着极其恐怖的压迫感,“沈戾,你今天只要开枪打死我,你就可以带他的尸体走。”
“但他现在失血休克。这里是南山公路,距离陆家的私人医院只有五分钟。你如果非要在这里拦着——”
陆严的眼神变得极其阴鸷、残忍:
“你就是想看着他死。”
这句话,像是一把极其锋利的尖刀,精准地刺进了沈戾的死穴。
沈戾握枪的手极其剧烈地颤抖了起来。
他死死地盯着宴辞苍白的嘴唇,看着那顺着陆严指尖滴落在地上的鲜血。他知道陆严说的是实话,宴辞现在的情况,根本撑不到回半山别墅。
“陆严……”
沈戾眼眶猩红,极其艰难地将枪口偏移了一寸,咬牙切齿的声音仿佛要将对方生吞活剥:
“你给我记住。他今天就算进了陆家的大门,也依然是我沈戾的人。我迟早会亲手把他接回来!”
“放行!”沈戾像是一头被逼入绝境的困兽,极其狂暴地吼出这两个字。
黑色的越野车队缓缓让开了一条通道。
陆严连看都没有再看沈戾一眼。
他极其小心、却又带着一种极其偏执的占有欲,将昏迷的宴辞抱上了陆家的车。
“回庄园。”
车门关上的那一刻,陆严冷冷地对着前排的管家下令。
“大少爷,二少爷的伤……”管家看着满车的血,吓得声音都在发抖。
“叫所有的医疗团队去庄园候着。”
陆严低下头,修长的手指极其缓慢地擦去宴辞额角的冷汗。
他的目光在触及到宴辞手腕上那道因为昨晚被他捏出来的红痕时,变得极其幽暗、深沉。
“另外,”陆严的声音冷得仿佛能掉出冰碴子,却又透着一种极其病态的疯狂。
“从明天起,把二少爷房间的落地窗,全部焊死。换上密码锁,没有我的指纹,谁也不许进去。”
陆严低下头,嘴唇极其克制地贴在宴辞冰凉的耳廓上,用一种只有他自己能听见的低语喃喃道:
“宴辞,我说过。陆家的规矩关不住你,那我就亲手……造一个笼子。”
黑色的车队在夜色中疾驰而去。
【系统提示音在宴辞休眠的脑海中幽幽响起:
滴——警告!二号目标陆严黑化值突破90%!
主线剧情更新:【高岭之花的囚笼】强制软禁拉扯篇,正式开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