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冷白的皮肤、惹眼的红痕,在纯洁的白色衬衫映衬下,形成了一种强烈的、足以让人理智彻底崩塌的视觉冲击。
陆严的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他死死地盯着宴辞大敞的领口,那双常年握法槌的手,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
他突然有一种疯狂的冲动,想要粗暴地将眼前这个人彻底揉碎,想要在那片刺眼的冷白皮肤上,用力地留下属于自己的、深刻的印记。
就在陆严那危险的理智即将彻底断裂的边缘。
“哥。”
宴辞突然开口,打破了房间里令人窒息的死寂。
他恶劣地微微仰起头,用那只完好的右手轻佻地勾住了自己身上那件宽大的白衬衫领口,放肆地往下拉了拉。
那双被银边眼镜遮挡的眼睛里,满是嘲讽和挑衅的笑意。
他靠近陆严,温热的呼吸故意地喷洒在陆严僵硬的下颌线上。
“你把自己的衣服,强行套在我的身上。”
宴辞压低了声音,用一种暧昧、能把人逼疯的语调,缓慢地在陆严耳边吐出诛心的话语:
“你是不是……每天晚上失眠的时候,都在变态地想着,怎么在这件衣服里,对我做点不可告人的事啊?”
轰——!
陆严大脑里紧绷的那根弦,被这句话残忍地、彻彻底底地挑断了。
他猛地伸出手,一把用力地攥住了宴辞那极具挑衅意味的右手手腕,力道大得恐怖,仿佛要将宴辞的骨头捏碎!
“你放肆!”
陆严沙哑地低吼出这几个字,他的眼睛里疯狂地翻涌着骇人的血丝,粗重的呼吸滚烫地打在宴辞的脸上。
他想要不顾一切地将眼前这张可恶的嘴堵上!
然而,在极端的失控边缘。
陆严艰难地、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他猛地甩开了宴辞的手,像是触电般狼狈地后退了两步。
他克制地转过身,不敢再多看那个穿着自己衬衫的妖孽弟弟一眼。
“你给我安分地待在这里。”
陆严咬牙切齿地丢下这句毫无威慑力的警告,匆忙、狼狈地拉开房门,迅速地逃离了这个令人窒息的房间。
“咔哒”一声,密码锁无情地再次落下。
房间里只剩下宴辞一个人。
他无所谓地揉了揉被捏红的手腕,嫌弃地闻了闻自己身上那件浓烈的雪松香白衬衫。
“无聊的占有欲。”宴辞冷漠地评价道。
他小心地摸了摸左臂石膏缝隙里隐蔽的那部备用手机,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系统惊恐地播报:滴——二号目标陆严狼狈地去洗冷水澡了!黑化值危险地突破95%!宿主,你别撩他了,危险啊!】
“不疯狂地逼疯他,进度条怎么动?”
宴辞散漫地靠在床头,目光深邃地看向那扇被铁栅栏封死的窗户。
他被困在这里已经整整五天了。
按照他对人设的推演,那个脾气火爆的大少爷谢轻舟,这时候应该快要按捺不住了。
仿佛是为了印证他的猜测。
就在宴辞漫不经心的话音落下之时。
那扇厚重的遮光窗帘外,微弱地传来了一声极其细微的、像是金属钩索磕碰在栏杆上的异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