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轻微的酥麻感传来。
与此同时,两样微小、却致命的东西,被悄无声息地塞进了宴辞的掌心里。
一张带有特殊磁条的黑色房卡。
以及一枚微小的、伪装成黑曜石袖扣形状的微型通讯器。
宴辞的手指微微一顿,但他脸上的表情却没有丝毫变化。
【系统在脑海里疯狂尖叫:卧槽!宿主!是房卡!还有干扰器!这个绿茶居然当着三个顶级大佬的面,暗度陈仓给你递作案工具!!他胆子太大了!!】
宴辞在心里冷笑一声。
他不动声色地将那两样东西自然地收拢在掌心,随后缓慢地抬起头,对上了白慕那双充满暗示性、仿佛在说“哥哥,我来救你了”的桃花眼。
宴辞没有说话。
他只是恶劣地,用那种最典型、最没有温度、却又最能勾起人无限遐想的渣男眼神,似笑非笑地看着白慕。
那眼神仿佛在说:“乖孩子,干得不错。”
轰——!
接收到这个眼神的瞬间,白慕只觉得头皮发麻,一股强烈的电流瞬间窜过全身。他那病态的征服欲得到了极端的满足,连握着酒杯的手指都忍不住微微颤抖起来。
他成功了!
他不仅在三个最恐怖的男人眼皮子底下完成了交易,甚至还得到了宴辞的“肯定”!
“哥哥,我等你。”白慕隐秘地用唇语吐出这几个字,随后优雅地仰起头,将杯中的香槟一饮而尽。
而就在白慕转身离开的瞬间。
陆严敏锐的直觉,让他察觉到了两人之间那股短暂、却诡异的气场。
法官修长的手,猛地像铁钳一样攥住了宴辞刚才端水的那只右手手腕!
“他刚才跟你说了什么?”
陆严阴鸷地盯着宴辞,金丝眼镜后的目光仿佛要将宴辞的灵魂看穿。
宴辞的眼底极快地闪过一丝虚弱的疲惫。
他没有挣扎,任由陆严死死地捏着自己的手腕。
陆严警惕地摸索着宴辞的手心,试图找出什么东西。
然而,他摸到的,只有一手因为“虚弱和疼痛”而冒出的冰凉冷汗。
那张房卡和通讯器,早就在宴辞熟练的时间管理技巧下,隐蔽地滑入了西装袖口的暗袋里。
“哥……”
宴辞艰难地皱起眉头,脸色变得更加苍白。他用那只打着石膏的左臂无力地撑着桌面,声音因为极度的“疼痛”而有些发抖:
“我刚才……只是跟他碰了一下杯。你非要在大庭广众之下,这么捏碎我的手吗?”
陆严看着宴辞那布满冷汗的额头和痛苦的神色,心脏猛地一紧,眼底的暴戾瞬间被一丝慌乱所取代。
“你的伤口裂开了?”陆严猛地松开手,紧张地想要去查看宴辞左臂的石膏。
“不用你管。”
宴辞烦躁地避开了陆严的触碰,他靠在椅背上,虚弱地闭上眼睛,呼吸变得急促。
“我有点疼……我需要去洗手间上药。”
他完美地,利用了系统的痛觉刺激功能,将一个“伤口崩裂、虚弱”的豪门少爷演绎得淋漓尽致。
这也是他,计划中脱离陆严视线的第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