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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蒋旭和Vicky所谓的老熟人,是照片夹在钱包里的关系...
她和陈聿泽...
项书好用力摇摇头摒去那些想法,状似镇静:“原来是认识啊,怪不得会选择尚方。”
陈聿泽瞥了她一眼,水杯举到唇边:“嗯,报复。”
擦,忘了这一茬。
项书好眼见着陈聿泽不紧不慢走到她身边来,时间到了,她刚想收拾东西走人,被这个脚步声又逼得不知道怎么做才好。两三步路的距离,陈聿泽站在她面前。
“水。”
项书好抬头,一只粉色的杯子就在她面前。陈聿泽两根手指勾着杯柄,稳稳当当。
“...谢谢。”项书好接下。
现在已经是十点零一分。
她本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收拾东西的时候还在想,这要是Cindy知道,那才是更不得了。
“你知道他钱包里为什么有你上司的照片吗?”陈聿泽冷不丁问。
项书好深吸一口气,转过身来:“陈聿泽。”
陈聿泽收了懒散的站姿:“怎么?”
项书好纠结道:“这件事你能不能,不要说出去?”
“虽然你说的应该都是真的,但是这种事情,说出去了影响不太好,额...”项书好试图找到一个说服陈聿泽的理由:“而且传的速度太快了,你的那个...”
“谁会知道?”陈聿泽反问:“你觉得我会说出去?”
他皱眉,立刻接:“我不会。”
转而反应过来:“我的?”
项书好心想又闯祸了,在陈聿泽极具质问的眼神下点头:“就是,你大学的时候救人那件事。”
“不过这是好事,你别担心。”项书好抬高音量,鼓励似的,又点点头。
陈聿泽深深看了项书好一眼,杯子在嘴边,再没动作了。热气蒸腾,项书好有些看不清他的脸。
“蒋旭。”陈聿泽说:“他就是我救的人。”
“所以我们后面才一起合作。”陈聿泽耸肩:“就这些。”
“所以,还有什么你知道的?”
项书好诚实:“没了。”
“没了?”
知道了不高兴不知道还不高兴?
项书好重复:“Cindy是江大的,你救人那件事,不是上了社会新闻嘛,她就认出来了。”
“挺厉害。”陈聿泽说。
项书好附和点头。
她再次看了一眼时间,十点十分。
陈聿泽又想说什么:“你...”
“时间到了。”项书好打断他,结结巴巴:“我差不多要走了。”
“行。”陈聿泽扯了下嘴角:“那今天差不多就到这里吧。”
然后他看着项书好一分钟之内就收拾好站到门边,即将拧下把手的时候转头:“再见。”
陈聿泽面无表情:“再见。”
“其实。”项书好认真说:“陈聿泽,你会成功的。”
“你也不要太悲观,那些平台的市场占有率不算百分之百,就算是了,我们传播到位,也不见得没有人买账。再说,你和他们也差不了多少,又有过去的经验加持,总之我的意思是,你不要想着,不成功就跳楼那种。”
陈聿泽一瞬不瞬地盯着她,项书好的瞳色浅,有一点光就显得明亮,偏偏又是个藏不住表情的,什么都写在眼睛里,他看得一清二楚。
“担心我心里没底,取消跟尚方的合作?”
“不是。”项书好摇头,“尚方的合作方挺多的,而且你们已经付了定金。”
陈聿泽:...
陈聿泽淡淡说:“大设计师说得对。”
项书好:...
饶是被呛,看在陈聿泽今天说了很多细节的份上,她已经有了后续的思路,因此还是打算多安慰他两句:“我说真的,林总不也说,失败了也没什么吗?”
“项书好。”陈聿泽打断他,他很少有打断她的时候:“你要是转正失败了还会待在江城吗?”
项书好想想还是摇头:“我不知道。”
“所以我要在这里,不能想会失败。”
项书好没想出这两者的关系,但见着陈聿泽这么认真的样子,也不好说什么了。
“我说也的是真心话。”陈聿泽微笑。
“我还有一个真心话要说。”项书好心虚:“明天有点事情,晚上我可能来不了了。”
“后天见。”
在陈聿泽能盯穿她的眼神里,项书好有些仓皇地关了门。
刚才那个眼神,跟要追杀她似的,项书好抚着心口,那里砰砰直跳个不停。
她的安慰功力有这么差吗?
项书好回家了,陈聿泽还倚在门框边,一分钟五分钟十分钟,久到顺顺都跳到他脚下奇怪地看着他,陈聿泽才微微动了动。
“你听得懂人话吗?”陈聿泽抱起顺顺,轻轻问。
顺顺短短喵了一声。
“那看来是听不懂。”陈聿泽自顾自说。
顺顺又喵了一声,这下比刚才急一些。
“猫听不懂是正常的。”陈聿泽戳了下顺顺的脸,“那为什么她不明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