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的尽头,江边长亭依旧安静地伫立在那,靠近江面的那侧摆了许多供人休息和欣赏江景的长椅,以及娱乐设施和健身器材,一切都没有任何变化。只是平常偶尔还能看到小孩或老人在娱乐设施和健身器材那边玩耍健身,今天却是一个人也没有,屹立在旁的高杆路灯没有开,全靠亭子里挂着小灯的余光照亮,显得十分冷清。
寒风席卷而来,原逸安下意识地往围巾里缩了缩。
钟野拍拍原逸安,主动走到放有娱乐设施的地方,直接坐在其中一架秋千上。
原逸安大为震惊,都有点不好意思走过去。直到钟野一再朝他招手,才别扭地走到青年身边。
钟野边坐边晃着秋千,小幅度地来回荡,抬头笑盈盈地看向原逸安:“你要不要坐坐看?”
原逸安:“别闹了,会被人看见,这些都是小孩玩的,难道你是小孩?”
钟野:“这里哪有什么人?再说谁规定只能小孩玩,他们在我肯定不碰,他们都不在这,我还不能玩玩嘛?”
原逸安一边腹议秋千有什么好玩的,一边道:“那你慢慢玩,我去旁边长椅上坐着等你。”
钟野连忙抓住原逸安的手:“别呀,你走了就留我一个人有什么好玩的。就试一次行不行?我推你,不好玩我们就走。”
原逸安嘴上说着拒绝,又拗不过钟野的多方邀请,再说他想出散步的办法就是为了让钟野心情变好,难得他有这么热情的要求,回绝只怕两人关系更僵。
男人无奈顺着钟野的力度往前走,钟野拉着原逸安让他坐到刚刚他坐过的秋千上。
“你坐好,手抓紧,我开始推了。”
原逸安点头,双手握住秋千的链条,秋千载着他轻轻晃动。
渐渐的,秋千晃动的幅度越来越大,钟野推动的力度也在不住增大。起初,原逸安并不认为秋千能有好玩的地方,可随着每一次升高、降低,他的心也好似被抛起,期待着下次能高点、再高点,迎面吹来的风冰凉却不刺骨,跃至最高点时整片天幕尽收眼底。
这并不是什么有意义或重大的事,就是单纯的放松,单纯的开心。原逸安一会看看天空,一会侧头看看站在旁边的钟野,见到钟野笑了,他也忍不住想笑。
尝试了一次,接下来的其他也不由得想试。原逸安不免吐槽,自己要变得跟钟野一样幼稚。两个大人趁着夜色无人,偷偷来玩这些,除了简单的欢乐外,还自带种隐秘的自由感。他们荡过秋千,两个人换着你推我我推你,又去坐跷跷板,钟野故意使力,原逸安每次被抛得极高,只能紧紧抓住扶手,一个跷跷板玩出了跳楼机的错觉,最终原逸安再也无法克制的出声,又笑又叫起来。
玩过所有娱乐设施,快乐过后,两人手牵手来到那座发光的长亭,依偎地坐在一处,静静看着亭外夜景。
江水徐徐,细碎的灯光洒在江面上,波光粼粼。
原逸安内心莫名涌起一股情愫,悸动与温存并生,这就是他始终奢求向往的生活,和爱人平淡的生活在一起,欣赏漂亮的景色,有空外出开心的玩耍,只要两个人在一起,做任何事都是充满期待的。
又是阵寒风起,钟野用空闲的那只手拉紧原逸安的围巾和帽子,原逸安仰起头,亭内挂起的灯倒映进他的眼睛里,荡漾出似水般的光。
不清楚是谁先起的头,这一切发生的自然而然,他们在长亭里温柔的接吻,绵延的热气传递,钟野抚着原逸安的脸颊,而原逸安环住钟野的颈脖,闭上眼享受彼此的亲昵。
漫长的亲吻结束,钟野张开手紧紧将原逸安搂进怀中,原逸安红着脸,埋进他胸怀里难得没有反抗。
长亭里一时无话,唯余人影相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