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丹书,芒果他找你。”突然,丁听见了老板的声音,想到了自己来这儿的目的。
许丹书不知道为什么,丁的表情突然变得很尴尬。
许丹书一脸不解,褚白马已经信威到达这种权威的地步了?
回过神来后,丁眼神中夹杂着十分的尴尬。
褚白马的信威究竟有没有到达权威的地步,直至许丹书看见大门关上也没想出来。
…
老黑大人可能是因为对于居委会这个地方有瓜吃的自信,这一次,他上班没有磨蹭,直接提前下班赶到了此处,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天天想给他说媒的老奶奶不在那里的原因。
他用许丹书此生从未见到处理公务的速度,飞速地把这件事情处理好,然后,老神在地坐在沙发上等到他们打视频电话,一副打算想要留在这里吃瓜的样子。
许丹书和褚白马叹气,他们看见吴姓客户也默认了这件事情,就没有管打通了视频电话。
“汪!——”
一只黑白相间,看着就非常二的哈士奇的脸出现在了屏幕当中。
“我不服,我不服,我不服,我不服,我不服!”
许丹书有点空耳,他把哈士奇的叫声听成了“我不服”这三个字,不是?
喔,那个老天鹅,这狗成精了!
说好的建国之后,不允许动物成精呢?
许丹书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大跳,然后,再一细听,其实就是他单纯的,空耳了而已。
许丹书:人空耳到这个地步和把一听成段有什么区别?
不对,他一个魂魄,为什么会被一个动物好像成精了的想法给吓到?
许丹书十分深刻的反思了一下自己,我怎么这么胆小。
他看着面前的吴先生笑眯眯的看着他养的哈士奇,他在心里面不禁感叹,这人与自然隔着屏幕和谐相处的关系,就是这么,体现在这一刻了。
就在下一秒——
他看见吴先生笑眯眯地说:“狗子,这么想我的话,要不你直接从阳台一跃而下,这样的话就能见到我了。”
许丹书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啊?
不是,哥们,这对吗?要不要这么破坏气氛啊,喂!
坐在沙发上面看戏的老黑大人嘴角也猛地一抽。
他有点后悔自己为什么要留在这里了。
好一出主仆情深啊。
你开玩笑是开得开心了,我听到了你这种言论,上报了得罪人,不上报,也得罪人。
黑无常看他们也不是,不看他们也不是。
他在脑子里面,疯狂地思考了片刻,最后,直接两眼一翻,假装晕了过去。
在晕过去之前,他和许丹书使了一个眼色,麻溜的好吗,赶快一点,陪我演个戏!
许丹书还沉浸在面前的二位破坏气氛的震惊之中无法自拔,然后,就看见了老黑大人突然给他使了一个不明不白的眼色。
许丹书想尽办法想要去动用自己眼周边的肌肉挤眼睛来表示自己的看不懂,结果还未动一下就发现了老黑大人就这般十分突兀地直接倒了下去。
许丹书:?
许丹书一时间不知所措,正慌乱的时候,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身后被褚白马推了一下,他一时不察,正好被推到了沙发面前。
只见老黑大人口吐白沫手脚抽蓄眼睛半睁浑身发抖全身卷缩着躺在沙发上,看见许丹书被推了过来,竟然张了张自己的嘴。
“许丹书,你赶快配合我演一下戏!”老黑大人有那么一些咬牙切齿,天沙子的,忘记他和对方没啥默契了。
许丹书听到了老黑大人咬牙切齿的声音,只觉得无辜。
为啥这种莫名其妙的事情要他来,许丹书有些不满地瞪了一眼自己身后,那个罪魁祸手,也就是一直站在他后面,把他推过来的褚白马。
褚白马站在原地,笑得一脸无辜。
许丹书气不过,只好扭过头回来配合着老黑大人演戏,“老黑大人你没事吧,完了完了是不是因为我把隔夜隔了有一周上周团建之前泡的茶水倒给你喝了,你才变成这样的!”
在一时间内,老黑大人和吴先生都有那么一点点僵住了。
上周的隔周茶水?
许丹书继续哭哭啼啼,在百忙之中他还不忘记回过头和吴先生解释了一下,“吴先生,会客厅的茶不是隔周隔月隔天的,那是新泡的。”
老黑大人一时间口吐白沫吐得更多了。
吴先生尬笑说道:“没事没事,我不是很介意。”他说完这句话之后又回味了一下自己说的话自己说的话真好,这茶不是他喝的他自然不介意。
“还有一点就是”,吴先生发现他们可能误会了,尤其是老黑大人,“我们家就是在一楼,阳台也在一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