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型人格……哎呦喂,你打我干什么!”杜比安对乔安利怒目而视。
“什么服务型人格,这分明就是父亲!”
“啊,父亲!我还想吃大虾!”
“啊,父亲!我还想吃蟹黄!”
任意不屑地扫了一眼嗷嗷待哺的宋元辽和聂风,大喊道:“啊,母亲!我想吃你和俺爹的喜糖哞!”
卢月曙&杜比安&乔安利&宋元辽&聂风:?
一边竖起耳朵的钱雯静突然出现尬笑着捂着任意的嘴巴离开。
“他们俩谈了?”聂风疑惑问道。
“也许,可能,大概。我看他们天天一起傻笑。”
“还老盯着月曙。”两人狐疑地看向忙碌的卢月曙。
乔安利赞许地点头,然后飞快把他们俩碗里刚送来的蟹肉夺走,两人反应过来去他碗里抢,结果这厮不讲武德直接把口水吐在碗里。
“你看他!”
“这个不要脸的!”
卢月曙:……
面对两人委屈的神色,他无奈地两手一摊:“……没有了,一点也没了。”
“你自己是不是还没吃?乔安利你个畜生!”
乔安利一口吞完蟹肉就闪退,过了一会儿不知道从哪里打家劫舍好几只开好的螃蟹,一股脑全丢在卢月曙碗里。
“看看,爷教你们什么叫乌鸦反哺。”
卢月曙摸了摸鼓鼓的肚子:“我吃不下了,要不你们……”
“不行!我好不容易打猎到的,你实在吃不了也只能打包!不许分给他们几个傻叉!”
谢师宴在一片吵闹声中结束,临走前喝醉的聂风死抱着卢月曙大腿哭天抢地:“呜呜,我们月曙还这么小,这么弱,就要去面对外面的风风雨雨,我们娘俩不油易啊!月曙,儿舍不得你……”
“……好了好了,我们过两天来领档案还能见面,不要这么难过。”
卢月曙扶额叹息,心底却也有些沉重。说到底,他对这一群傻得可爱的朋友也是不舍的。
如果没有他们,卢月曙融入不了五班,遇到事情也只会悄悄自己硬撑着不讲。
聂风整日带他参加集体活动,乔安利常常安慰他不要太在意老师的评价,宋元辽总是默默送药,任意会在他心情不好的时候跑过来讲笑话,还有直肠子又义气的杜比安闹笑话……
这么热闹的日子,一辈子都不会再有了。
“能和你单独说几句话吗?”走到门口,黄明霁久违地出现了。
卢月曙没拒绝,跟着她进了酒店大堂侧方不起眼的一个角落。
“你应该知道我要说什么吧?放心,我就是不说出来难受,等我说完了你就可以走了。”
卢月曙攥紧了拳头。
“我喜欢你,卢月曙。”黄明霁大胆地迎着他的目光,丝毫不躲闪,“一开始是觉得你很好看,后面是真的佩服你的毅力,欣赏你的人格。”
“我知道你有喜欢的人,我今天说这些也不是要什么回应。我就想告诉你,你超级好,你很值得别人的喜欢,你配得上世界上最好的人,不要自卑,不要束缚你自己,想做什么就去做。”
“像你这样的人,只要敢说出口,没有什么得不到,没有人会不爱你。”话毕,黄明霁抹了一把湿润的眼角,潇洒抽身。
“谢谢你。”卢月曙追上去,第一次这么大声地回答,“黄明霁,谢谢你。”
黄明霁转头微微一笑,眼泪流到下巴,至此,她的青春迎来了崭新的一章节。
“谢什么?”林壑清歪着身子靠到卢月曙嘴边,二班谢师宴结束得早,他荣幸地看到某人被揪走,然后满面通红地说着“谢谢”出来。
谢师宴顾名思义应该谢的是老师吧?
卢月曙却没有回应这句话,脑袋里反复萦绕着黄明霁说的话。
黄明霁在高二下就很少与他说话。
其实许多若无若有的目光在高二下都淡去了。
束缚自己么……他抬眼看向不知道在想什么的林壑清。
“想起来了吗?”察觉到他的目光,林壑清伸手碰了碰,触摸到的皮肤是温热的。
要牵手吗。卢月曙点点头,林壑清却没了动作。
顿足。
“我想,你需要好好考虑一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