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托看着她，没有说话。

“巴齐尼，”塞西莉亚说，“塔塔利亚没有胆子在科里昂的地盘上开新线。是巴齐尼在背后推他们。他想试探我们的底线。如果我们开战，巴齐尼会坐收渔利。如果我们忍了，他会得寸进尺。”

维托拿起威士忌，喝了一口。

“你觉得应该怎么做？”他问。

“既不战也不忍，”塞西莉亚说，“让汤姆去和塔塔利亚谈。给他们在布鲁克林的一个小地盘，让他们觉得我们怕了。同时，派人去盯巴齐尼的人，收集他的把柄。等我们准备好了，再动手。”

维托看着她，看了很久。

“你什么时候学会这些的？”他问。

“从十二岁开始，”塞西莉亚说，“站在你的书房门口。”

维托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去找汤姆，”他说，“告诉他这是你的主意。”

从那天起，塞西莉亚不再是“端咖啡的人”。她是科里昂家族的影子顾问。她的名字不出现在任何文件上，她的面孔不出现在任何会议上，但她的声音——那个冷静的、克制的、一针见血的声音——开始影响家族的每一个重大决策。

桑尼起初不服气。

“她一个女人，”他对汤姆说，“凭什么——”

“她比我们所有人都聪明，”汤姆打断他，“桑尼，你知道我说的是实话。”

桑尼闭嘴了。因为他知道汤姆说的是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