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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第五章 · 1948—1950,维托的棋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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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尼受伤后,维托重新出山了。

不是因为他想,而是因为他必须。桑尼在医院里躺了两个月,弗雷多不是那块料,汤姆不是西西里人,克莱门扎和泰西奥是战士不是统帅。唯一能坐在这张桌子前的人,是维托·科里昂自己。

老教父的身体远没有恢复。他的右腿在阴雨天会疼,他的左手偶尔会颤抖,他的心脏在医生的警告下勉强维持着正常的节奏。但他坐在书桌后面的时候,没有人看得出来他是一个病人。他的眼睛依然是那种深不见底的棕色,他的声音依然是那种不怒自威的平静。

1948年到1950年,维托用两年时间做了一件事——谈判。

他和巴齐尼谈,和塔塔利亚谈,和所有在战争中趁火打劫的家族谈。他不争地盘,不争面子,不争一口气。他只争一样东西——时间。

“等,”他对塞西莉亚说,“等是最好的武器。”

“等什么?”塞西莉亚问。

“等麦克回来。”

塞西莉亚的心跳了一下。

“他会回来吗?”

维托看着她,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他会。因为他天生就是科里昂家的人。他逃得再远,血液会把他拉回来。”

1950年春天,维托终于等到了他要的时机。

巴齐尼家族在连续两年的扩张中得罪了太多人——他们踩了甘比诺家族的地盘,抢了卢切斯家族的生意,惹恼了原本中立的底特律家族。五大家族的平衡被打破了,巴齐尼成了众矢之的。

维托在这个时候提出了他的条件:科里昂家族放弃在纽约的所有毒品生意,换取麦克·科里昂安全返回美国的通行证。

这是一个精明的条件。科里昂家族在毒品生意上的份额本来就不大,放弃它不会伤筋动骨。但五大家族听到了“放弃毒品”这个信号——这意味着科里昂家族愿意让步,愿意合作,愿意在新的秩序中找到自己的位置。作为交换,让一个年轻人回家,这个要求不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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